第93章 九日未碰骚屄饥渴难耐密道偷欢,地窖酒坛上肏烂人妻浪穴灌满浓精(1/10)

德祐元年七月二,子时初刻,襄阳帅府地窖。╒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lt\xsdz.com.com

帅府地窖在正厅的正下方,藏在后院厨房的灶台底下,要搬开一大铁锅和两块青石板才能露出那条窄窄的石阶,这条路是明面上的,府里的下都知道,平里存放腌菜、酱缸和陈年老酒用的。

但还有一条路。

一条只有黄蓉知道的路。

从帅府后院西北角的枯井里下去,井壁上有一块松动的砖,抽出来之后露出一个刚好容一侧身通过的,沿着爬进去,是一条不到三尺高的土,弯着腰走大约二十步,就能通到地窖的最处,这条密道是十年前郭靖刚到襄阳时黄蓉亲手设计的,本意是万一帅府被攻,可以从这里逃出去,密道的出在城墙根的一处暗沟里,但中间有一个岔路,左拐通城外,右拐通地窖。

十年来,这条密道从未使用过。

今夜是第一次。

黄蓉从枯井里爬出来的时候,膝盖上沾满了泥土,襦裙的下摆被壁刮了一道子,发髻也散了半边,几缕发垂在脸颊上,狼狈得不像是襄阳,倒像是一个偷摸狗的贼。

但她顾不上这些。

她什么都顾不上了。

九天。

整整九天。

从六月二十三到七月二,九天没有碰过那个男,九天没有被那根填满过,九天没有感受过那九阳真气灌经脉时的灭顶快感,前七天她还能咬牙硬撑,第八天她在浴桶里用手指自慰,结果那个微弱到可笑的高不仅没有缓解她的饥渴,反而像是往柴上浇了一瓢油,把她体内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第九天,也就是今天,她从早上起来就开始发抖。

不是冷。

是经脉里残留的九阳真气标记在疯狂地震,像是一群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在拼命地撞击笼壁,要冲出来,要找到它们的主,要回到那个男的真气场中去。

白天处理军务的时候,她的手一直在抖,毛笔握不稳,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的,丫鬟问她“夫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她说“没事,昨晚没睡好”。

但她知道这不是没睡好的问题。

这是她的身体在告诉她:你已经到极限了。

再不碰那个男,你会疯的。

所以她来了。

不顾暗哨,不顾风险,不顾一切。

地窖里很暗,只有角落里一盏快要燃尽的油灯,豆大的火苗在微风中摇摇欲坠,把四周的酒坛和腌菜缸照得忽明忽暗,空气里弥漫着一陈年老酒的醇厚气味,混合着泥土的湿和腌菜的酸咸,在鼻腔里搅成了一团。

黄蓉站在密道出的位置,靠着墙壁,大地喘着气。

他还没来。

暗号是今天傍晚送出去的,她让贴身丫鬟给钱枫的住处送了一坛子桂花酿,坛子底部贴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子时,旧地”。

“旧地”就是地窖,他们第三次做的地方,钱枫应该能看懂。

但他能来吗?

暗哨还在。

那三个伪装成杂役的暗哨,班,盯死了钱枫住处到她寝居之间的所有路线,钱枫要来地窖,必须绕过他们。

他能绕过去吗?

黄蓉的心跳得很快,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是怕他来不了,还是怕他来了之后会被发现。

也许都怕。

也许都不怕。

也许她现在唯一怕的,就是今晚见不到他,碰不到他,被他的填不满。

然后她听到了脚步声。

很轻的脚步声,从地窖正门方向的石阶上传来,一步一步的,稳健而谨慎,那种脚步声她太熟悉了,不是郭靖沉重如山的步伐,不是杨过飘逸轻灵的步伐,是钱枫特有的、带着九阳真气节律的、猫一样无声的步伐。

他来了。

黄蓉的呼吸一下子停住了。

然后她看到了他。

从石阶上走下来的男,身穿一件色短褐,袖扎得紧紧的,腰间束着一条布带,脚上是软底布鞋,整个像是一团融夜色的影子,昏暗的油灯照亮了他的脸,剑眉星目,高挺的鼻梁,薄唇微微抿着,下颌线条硬朗如刀削。

他也看到了她。

四目相对。

油灯的火苗跳了一下。

黄蓉动了。

她不是走过去的,是扑过去的。

像是一只被关了九天的困兽突然看到了笼门打开,所有的矜持、所有的体面、所有的端庄优雅在这一刻全部崩塌了,她踉踉跄跄地冲过去,一撞进了他的怀里,双手死死地攥住了他的衣襟,整个像是一片溺水的叶子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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