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破缺(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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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花洒的阀门被猛地拧紧,洗手间里震耳欲聋的水声戛然而止。『发布页)ltxsba@^gmail.c^omlтxSb a.c〇m…℃〇M

失去了白噪音的掩护,大平层里死一般的寂静瞬间倒灌进来,将周远彻底淹没。

他依然保持着单手撑墙的姿势,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指间那件原本散发着高级依兰香水味的色丝质内裤,此刻已经被水流和他自己的滚烫浊彻底打湿、揉皱,像是一团失去了生命的败落叶,可怜地黏附在他宽大的掌心里。

几分钟前,在那场如同野兽出笼般的烈发泄中,他的大脑被高浓度的睾酮和禁忌的快感完全支配。

他当然知道自己在什么。

他故意留了那道门缝,他敏锐的感官甚至能捕捉到门外走廊里那道因压抑而紊的呼吸声。

他就是想要让她看。

他想向这位高高在上、端庄圣洁的北大教授,向这个在他生命里意外重塑了母与温柔的,撕裂自己所有伪装的乖巧。

他想让她看到他内心最肮脏、最畸形的渴望,想用这种近乎自毁和亵渎的方式,把这个“亦母亦姐”的神明从祭坛上死死拽下来,拖进和他一样的泥沼里。

然而,当那的生命力涌而出之后,随之而来的,是男生理机制中最为残忍的“贤者时刻”。

肾上腺素如水般急速褪去,理智重新占领高地。

周远看着瓷砖上那些正被水流冲刷冲淡的浑浊白浊,再看着手里那件被自己彻底毁掉的内衣,一排山倒海的愧疚感与自我厌恶,瞬间击穿了他的心脏。

他到底了什么?

那是林疏桐,是那个会在清晨温柔地问他“是不是又熬夜了”、会给他煎单面蛋的

那是他在这座冰冷城市里,好不容易抓住的、唯一一丝像“家”一样的活气。

而他刚才,却像个心理变态的偷窥狂和强犯一样,用最下作的手段,在她的眼皮底下亵渎了她的气息。

万一她觉得恶心呢?万一她明天一早就打包行李,像当年那个一样也不回地逃离这栋公寓呢?

在这具堪称完美的、极具统治力的alpha躯壳下,那个十六岁被抛弃在帕萨迪纳废墟里的绝望男孩,再次被恐惧死死扼住了咽喉。

周远慌地将那件弄脏的内裤在水下胡冲洗了几把,死死攥在手心里。

他随手扯过一条浴巾围在腰间,甚至连身上的水珠都来不及擦,便关掉了洗手间的灯。

他推开门,像一条丧家之犬,灰溜溜地走进了昏暗的走廊。

次卧的房门紧闭着,门缝底下透不出一丝光亮。

周远在路过那扇门时,脚步顿了一下,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捏住,连呼吸都不敢用力,生怕惊扰了门后那个可能正对他感到极度恶心与恐惧的

他低着,步伐沉重地逃回了主卧,反锁上门,重重地跌进那张宽大的双床里。

极度的神紧绷和体能消耗让他感到一阵的疲倦。

他将脸埋在主卧柔软的枕里,试图用睡眠来逃避这种几乎要将他撕裂的悔恨与自我厌恶。

意识在黑暗中一点点下沉。

就在他即将剥离现实、坠混沌梦境的边缘时,作为年轻雄那极其敏锐的嗅觉神经,却在不受大脑皮层控制的潜意识处,缓慢地解码着一段残留在鼻腔里的感官信息。

几分钟前,当他推开洗手间的门,赤着脚走过次卧门外那片狭窄的走廊时……空气里,悬浮着一种极其微弱、却又异常粘稠的分子。

在半梦半醒的昏沉中,那气味化作了眼无法捕捉的信息素,顺着他的呼吸道,悄无声息地攀爬、刻印进他的神经突触里。

那不是洗手间里清冷的沐浴露香气,也不是他自己身上那种腥膻的雄浊味。

那是和那天下午,在客厅的暖光下,林疏桐弯腰递给他毛巾时,他从那双厚黑连裤袜处闻到的、一模一样的味道——那是属于成熟在极度动时,幽秘处泛滥出的、带着甜腻与泥泞感的体气息。

只不过,在走廊那片黑暗的空气里,在这气味被潜意识彻底还原放大后,周远那濒临休眠的大脑迟钝地意识到:这味道……比那天下午浓烈了十倍不止。

浓烈到,那个端庄的不仅在门外站了很久,而且在看着他疯狂套弄、听着他濒临崩溃的嘶吼时,身体早已在黑暗中决堤,湿得一塌糊涂。

混合着依兰香水与泥泞欲念的熟体香,像是一串不可逆的底层代码,地嵌了周远迷离的潜意识中。

他没有惊醒,那具疲惫到了极点的强壮躯体依然陷在床铺里,只是在昏沉的睡梦中,他的喉结极其沉重地滑动了一下,发出了一声低哑的、充满原始占有欲的呓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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