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项圈（2/2）

“主？”

最后两个字她只是做嘴型，没有发出声音。但傅任廷看懂了。

他感觉袋里的钱包变得烫手，但他还是掏出卡，走向柜台。

买完东西，吕沫渝没有马上回家。她拉着傅任廷，钻进了商圈旁边的一条防火巷。

这里是大楼背面的死角，堆着几个巨大的垃圾子车，只有偶尔经过的野猫，几乎没有会走进来。

墙外的喧嚣声在这里变得很模糊，阳光被高楼挡住，光线昏暗暧昧。

“帮我戴上。”

吕沫渝把刚买的那个盒子递给他。

傅任廷打开盒子，拿出那条还带着皮革气味的项圈。他的手有点抖，绕过她的脖子，听着金属扣环“喀”一声扣上的声音。

刚刚在店里只是比划，现在真的戴上去了。

黑色的皮圈紧贴着她的喉咙，银环在正中央闪着冷光。这让她看起来既禁欲又堕落。

“还有这个。”

吕沫渝像变魔术一样，从包包里掏出另一样东西。

那是一条细长的黑色皮绳，尾端有一个金属扣。那是她在结帐时顺手拿的，当时傅任廷还以为是搭配的腰带。

原来是牵绳。

“扣上。”她命令道，声音很轻，却不容拒绝。

傅任廷拿着牵绳，金属扣对准项圈上的银环。

“卡嚓。”

连结上了。

傅任廷手里握着皮绳的末端，另一端连着吕沫渝的脖子。

这条细细的绳子，把两个的命运具象化地绑在了一起。

这种掌控感比昨晚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沫渝…”他下意识地开。

吕沫渝立刻皱眉，伸出食指抵住嘴唇，“嘘。”

她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温柔的责备，像是在纠正一个犯错的学生。

“我们说好的。单独相处的时候，这个名字是不存在的。”她轻声提醒，“再试一次。”

傅任廷握紧了手里的绳子。皮绳绷紧，拉扯着项圈，让吕沫渝不得不微微抬起下。

这条巷子虽然没，但只要走出去两步就是大马路。这种在公共场合边缘试探的羞耻感，让他的心跳快得吓。

“隶。”

他喊了出来。声音沙哑，涩，像是从胸腔处硬挤出来的。

吕沫渝笑了。

这一次，她笑得非常甜，非常满足，就像得到了糖果的孩子。她主动往前跨了一步，缩短了牵绳的距离，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嘴唇。

“我在，主。”

她在阳光照不到的影里，虔诚地回应着这个卑贱的称呼。

那个吻很轻，却像火种一样点燃了傅任廷。

看着她这副任宰割的样子，看着她脖子上那个标记着所有权的项圈，傅任廷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神经啪地断了。

他不想再当那个守规矩的男朋友了。

他突然伸出手，没有任何预告，直接隔着那件米白色的针织衫，一把罩住了她左边的胸部。

“啊！”

吕沫渝吓了一跳，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她本能地想要后退，但脖子上的绳子被傅任廷紧紧拉住，让她无处可逃。

傅任廷的手指用力收拢，隔着毛衣捏弄着那团柔软的。他的动作很粗鲁，完全没有顾虑这里是不是外面。

“这就是你要的？”他在她耳边低声问，语气里带着一种危险的兴奋。

吕沫渝的身体在发抖。那是恐惧，也是兴奋。

她抬起，那张清纯得像高中生的脸蛋上，此刻却染满了欲的红晕。她的眼神迷离，眼角含着泪，嘴角却挂着笑。

“对…”她喘息着，双手抓住他在她胸作恶的手，不是推开，而是按得更紧，“不用问我…直接做…这就是我要的…”

“你真变态。”傅任廷骂了一句，手上的力道却更重了。

“谢谢主夸奖。”

吕沫渝闭上眼睛，享受着这种随时可能被路撞见的恐慌，以及被彻底当成物品玩弄的快感。

巷有走过的声音，两同时屏住呼吸。

但在这短暂的安静中，他们的契约，再一次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