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衣着规范（1/6）

军舰岩的惊喜过后几天，两约在学校附近的一间咖啡厅碰面。发;布页LtXsfB点￠○㎡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吕沫渝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喀什米尔羊毛毛衣，搭配一条剪裁俐落的黑色西装宽裤。

她的长发用一个珍珠发夹简单地挽在脑后，露出净的后颈。

这身打扮让她看起来像个准备去美术馆看展览的千金小姐，气质无可挑剔。

傅任廷喝了一冰美式，视线落在她那件把锁骨遮得严严实实的毛衣领上。

“你那天在车上说的衣着规范，”傅任廷放下玻璃杯，看着她的眼睛，“是认真的吗？”

吕沫渝拿着小汤匙搅拌着面前的热拿铁，轻轻点了点。

“我从小到大，衣柜里的衣服都是这种风格。”她低看了一眼自己的毛衣，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气质。高雅。端庄。顶多在参加晚宴的时候，穿那种微微露出一点肩膀的礼服。长辈喜欢看我这样穿，朋友觉得我很适合这样穿，连我自己都快要相信，我天生就是这副模样。”

她抬起，眼神里闪过一丝与她外表极不相称的狂热。

“但我其实很羡慕那些孩子。”吕沫渝的声音压得很低，怕被隔壁桌的客听见，“那些敢穿着网袜、穿着v领、穿着紧身皮裙走在路上的孩子。她们看起来好自由，好狂野。我也想变成那样。”

傅任廷靠在椅背上，表有些不解。

“想穿别种风格，就去买啊。”他用直男最简单的逻辑回应，“你自己有零用钱，也有信用卡。网购这么方便，想尝试什么款式直接下单不就好了？没有会拦着你。”

吕沫渝苦笑了一下，放下手里的汤匙。

“任廷，你不懂。那种从小被灌输的习惯，已经变成一种制约了。”她的手指在咖啡杯边缘轻轻摩擦，“每次我站在那些感的衣服面前，或者在购物网站上看到那些布料很少的款式，我心里就会有一个声音跑出来。那个声音会告诉我，吕沫渝，你穿这样太不知羞耻了。你是一个好孩，好孩不能穿成这样。”

她抬眼看着傅任廷，眼神里流露出一种的依赖。

“那是一道我自己跨不过去的墙。只要那个购买的决定权在我手里，我就永远只会买这些安全、无聊的衣服。”

吕沫渝伸手越过桌面，轻轻覆盖住傅任廷的手背。

“所以我需要你。”她语气诚恳，像是在做一个重要的委托，“我希望你来接管这件事。我希望你运用主的权力，强制规定我每天该穿什么。只要是你命令我穿的，不管是多么露、多么羞耻的衣服，我心里那个『好孩』的声音就会被压下去。因为那不是我自己选的，那是主的命令。隶只有服从的资格，没有选择的权利。”

傅任廷看着她。

他开始明白这场游戏对吕沫渝的意义。

这不仅仅是体上的快感，更是心理上的解脱。

她需要他扮演那个强势的独裁者，来打她身上的无形枷锁。

“好。”傅任廷反握住她的手，“今晚我去你家。我们把这件事定下来。”

晚上八点，傅任廷把车停在吕沫渝家楼下的地下停车场。

这是一栋位于大安区的高级住宅大楼。这不是傅任廷第一次来，但每次踏进这个空间，他都会产生一种奇异的感觉。

电梯门在顶楼打开，映眼帘的是一整层的宽阔空间。玄关的地板铺着大理石，客厅里摆着昂贵的皮沙发。空气里飘着一淡淡的扩香瓶味道。

一切都非常净。非常整洁。

但也非常安静。

傅任廷换上拖鞋，跟着吕沫渝走进客厅。

整层屋子里只有他们两个的脚步声。

没有电视的声音，没有厨房煮饭的油烟味，也没有其他说话的声音。

“你爸妈还是没回来？”傅任廷问。

吕沫渝走到吧台倒了两杯水，递给他一杯。她耸了耸肩，表很平静，似乎早就习惯了。

“他们在美国。”她喝了一水，“最近矽谷那边的总部有几个大专案要上线，他们已经忙了好几个月了。上礼拜跟我视讯了一次，说大概还要再过半年才有空回台湾。”

傅任廷接过水杯，环顾着这个装潢华丽的屋子。

他回想起往这一年来的点点滴滴。

从他们第一天认识开始，吕沫渝的父母似乎就一直存在于对话中，却从未出现在现实里。

他们会汇大笔的零用钱给她，会买最新款的品包寄给她，会帮她安排好未来出国留学的道路。

在物质生活上，吕沫渝绝对是一个被捧在手心长大的公主。她拥有普通大学生难以想像的资源。

但在感上呢？

傅任廷看着吕沫渝走向房间的背影。那道背影纤细而孤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