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3/4）

、沾满的手上，又落在门框边缘和我脚边地板上那几滩浑浊的白色体上。

她的表在那一刻变得极其复杂。有惊讶，有了然，有一种介于怜悯和苦涩之间的绪。但她没有说话。

她只是轻轻走过来，脚步轻得像猫一样。

在我反应过来之前，她已经在我面前蹲了下来。

她仰起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没有质问，没有责怪，只有一种温柔的、顺从的臣服。

然后她张开嘴，含住了我依然沾满的手指。

她用舌一根一根地舔净，把每一根手指上的白色体都卷进嘴里，吞了下去。

然后她低下，用舌一点一点地清理门框上和地板上的。

她舔得那么仔细，那么认真，连地板缝隙里的一丝痕迹都没有放过。

她的舌尖在木地板上划过，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像一只正在为自己幼崽清理领地的母兽。

做完这一切后，她直起身，嘴角还带着一丝湿润的光泽。她看着我，眼神平静而坚定。

然后她静静地站起身来，退后半步，双手叠放在小腹前，微微低着，像一个恭敬的侍，安静地站在我身后。

我握紧手中的木坠，指节泛白，猛地推开了那扇门。

木门撞在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床上的两个同时转过来。

阿光看到是我，先是一愣，随即撇了撇嘴，露出一副被打扰了清梦的不耐烦表。

而妈妈——她看清来是我之后，那张还泛着欲红的脸，瞬间冷了下来。

那种表我太熟悉了。

和今天下午在山区教室里一模一样的眼神——极致的、赤的、毫不掩饰的嫌弃。

像看到了一滩粘在鞋底的烂泥，像看到了一只蟑螂从角落里爬出来。

“又是你。”

妈妈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她甚至没有急着遮掩自己的身体，就那样赤身体地从床上站起来，一步一步朝我走来。

她丰满的房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小腹上还残留着刚才事中渗出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部一片狼藉，因为刚才长时间的合而微微红肿，大腿内侧沾满了涸和新鲜的体混合物，有些正在顺着皮肤往下流淌。

她走到我面前，距离近得我能闻到她身上那混杂着汗味、体味和男气息的浓郁味道。

然后她低下，掰开了自己的小。

她用两根手指撑开那两片充血肿胀的唇，让里面的内容物完全露在我眼前。

一浓稠的白色体从她体内缓缓流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灯光下反出浑浊的光泽。

“看见了吗？这是阿光主赏给我的。”

她的嘴角勾起一个讥讽的弧度。

“他了好多好多在我里面哦。今天是妈妈的生理期，是最容易受孕的时候。妈妈说过的，要给阿光主生个宝宝。”

她的语气轻快而骄傲，像在炫耀一件了不起的成就。

她伸手接住那流淌出来的，用手指蘸了蘸，然后当着我面送进嘴里，吮吸着自己的手指，发出满足的叹息。

“阿光主的味道真好……比你这个废物儿子强一万倍。”

我的身体开始颤抖。

“你知道吗？”妈妈歪着，像是在欣赏什么有趣的表，“我每次看到你那张脸，都觉得恶心。你说你长得像谁不好，偏偏长得像你爸那个只会应酬的废物。你姐姐至少还遗传了我几分美貌，你呢？你把我们林家的缺点全占了。”

她伸出一根手指，戳在我的胸上，用力往后推了一下。我踉跄着退后半步。

“学习成绩一塌糊涂，连个大学都考不上。长相普通，能力没有，除了会吃会睡还会什么？我养条狗，它至少还知道对我摇尾。你呢？你除了消耗我的时间和力，你还会什么？”

她越说越起劲，声音也越来越大。她转过身，走回床边，在阿光身边坐下，依偎着他瘦小的身体，然后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目光看着我。

“你知道我为什么愿意跪在阿光主面前当他的母狗吗？因为至少他值得。他有那个资格。他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因为我心甘愿。而你呢？你让我多看你一眼我都不愿意。”

她伸手环住阿光的脖子，在他黝黑的脸颊上亲了一。

“阿光主虽然年纪小，但他比你像个男多了。你知道他刚才了我多少次吗？三次。每一次都把我得欲仙欲死。而你呢？”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目光在我的胯部停留了一瞬，然后发出一声嗤笑，“你那种小牙签，连给阿光主提鞋都不配。”

阿光在妈妈的怀里咯咯地笑了起来，用一种看小丑的眼神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