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4/5）

拉出一道道靡的丝线。

她那水汪汪的眼睛被糊住，却还是用一种又媚又贱的眼神看着我，仿佛在嘲笑我看，你终于把自己弄成这副下贱样子了。

那一刻，理智像被冷水猛地浇醒。

“我……我他妈到底了什么？！”我脑子“嗡”的一声，整个像被雷劈中。羞耻、恐惧、自我厌恶瞬间像水一样涌上来，把刚才那强烈到几乎要命的快感冲得支离碎。我一个大男生，偷偷用朋友的化妆品把自己画成孩，然后站在镜子前对着“自己”疯狂手，还得满镜子都是……

这太变态了！太恶心了！太下贱了！

“疯了……我真的疯了……”我声音都在发抖，赶紧松开，像烫到一样甩了甩手。

的腥味还残留在空气里，我慌地四处找纸巾，手忙脚地抽出一大把，扑到镜子前开始疯狂擦拭。

镜面被我擦得“吱吱”响，我一边擦一边喘着粗气“不能留痕迹……一点都不能留……要是她回来看到镜子上这些……我怎么解释？说我自己对着镜子了？

说我把自己画成孩自慰？她会怎么看我？会不会觉得我是个变态？会不会……

直接分手？“我擦得特别仔细，连镜子边角的每一滴都不放过，生怕留下任何证据。擦完镜子，我又赶紧把梳妆台上的化妆品一件件放回原位，手指还在微微颤抖。

唇膏盖子差点没对准，我骂了自己一句“蠢货”，才勉强弄好。

然后我迅速脱掉上衣，把脸上残留的妆容用湿纸巾狠狠搓掉，皮肤被搓得又红又烫，却顾不上疼。

裤子和内裤也被我三两下扯起来穿好，还半硬着，黏黏地贴在内裤里，刚才出来的残把布料弄得湿了一大片。

穿戴整齐后，我几乎是逃一样扑到床上，抓起手机，打开游戏界面，手指疯狂地点击屏幕。

枪声、炸声、队友的喊叫声充斥耳机，我想用这些声音把脑子里那副画面彻底砸碎“忘掉……必须忘掉……这只是偶尔一次冲动！今天太无聊了，才会鬼迷心窍……以后绝对不能再这样！她那么我，我们这么幸福，我怎么能做这种事？要是被她发现……我这辈子就完了！”我玩得特别卖力，连死了好几次都不在意，只想让大脑一片空白。

可屏幕上的画面却怎么也看不进去。

脑海里反复出现的，全是刚才镜中的那一幕——那个娇媚的“孩”，满脸

被我得白浊狼藉的样子；她水汪汪的眼睛、被糊住的嘴唇、那副又羞又骚

的表……还有我自己时那强烈到几乎要晕过去的快感，比平时任何一次都要激烈十倍。

才过了十几分钟。我感觉下面又开始不对劲了。

明明刚过一发，却慢慢地、顽强地重新胀大。

重新充血发热，青筋一条条鼓起，顶着内裤布料又开始隐隐跳动。

前又渗了出来，把刚刚才擦净的内裤再次弄湿。

我低一看，裤裆处又鼓起一个小包，热热的、硬硬的，像在嘲笑我的自欺欺。

“为什么……才刚完就又硬了？！”我扔掉手机，双手死死按住自己的脸，声音都快哭出来了，“我到底怎么回事？难道我真的已经停不下来了吗？刚才那次明明那么激烈、那么满足……为什么现在又想……又想再看一眼镜子里的她？

再画一次？再……再对着她一次？“我躺在床上，身体微微发颤。理智在尖叫不行！绝对不能再来一次！她晚上就要回来了，万一留下任何痕迹……可身体却越来越热，那熟悉的骚痒又从下腹升起，顺着脊椎往上爬。脑海里不由自主地

浮现更多画面——如果下次我再多画一点眼影、涂更艳的唇膏、穿上她的丝袜和

高跟鞋……镜中的“孩”会不会更骚、更贱？她满脸的样子，会不会让我得更爽？

“我……我真的要完蛋了……”我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绝望，却又夹杂着一丝隐秘的兴奋。

虚荣、贪婪、颓废像毒药一样在心里蔓延——原来我这么容易就沉沦，原来我骨子里早就藏着这么下贱的一面。

明明知道这是错的、是危险的、是会毁掉一切的，可那种快感……那种把“自己”弄成可孩然后玷污她的禁忌快感，却像上了瘾一样，怎么也甩不掉。

小屋里安静得只剩我的喘息声。窗外阳光还很亮，她晚上才会回来，还有好几个小时。

我盯着天花板，手指却下意识地又摸向了自己的脸——那张刚刚被我擦得净净、却还残留着淡淡唇膏甜香的脸。

“就……就最后一次吧……”这个念一冒出来，我就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掉进了一个无法逃脱的循环。

高的余韵像水一样，一波一波地从下腹往全身蔓延——明明已经过两次，却还半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