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4/18）

得可怕，只有挂钟秒针走动的“嗒、嗒”声，以及体滴落的、极其轻微的“啪嗒”声。

空气中那浓烈的后的气味，在静止的空气里沉淀、发酵，变得越来越厚重，几乎让窒息。

杨悦的手臂开始酸痛，抱住儿的重量越来越沉。

汗水从她的额、鬓角、脖颈渗出，顺着身体的曲线滑落，混合著皮肤上涸的斑，形成一道道黏腻的痕迹。

她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胸剧烈起伏，那对巨也随之晃动，尖摩擦着儿的皮肤。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玄关的方向。

那里，是家门。门外，是正常的世界。门内，是彻底沉沦的地狱。

她的儿子，张宇，随时可能推开那扇门，回到这个曾经温暖、如今却充满污秽的家。

一种难以形容的复杂绪在她被役的心里翻腾。

恐惧？

是的，恐惧儿子看到这一幕时的反应，恐惧这最后一点遮羞布被彻底撕碎。

但在这恐惧之下，却翻滚着更加黑暗、更加汹涌的东西——一种露的兴奋，一种被至亲目睹自己最模样的、病态的快感，一种将儿子也拉这个扭曲世界的、模糊而邪恶的渴望。

卡片的力量在强化这种渴望。它像一只无形的手，拨弄着她心中最暗的弦。

“小宇……妈妈在这里……等你回来看……”她无意识地低声呢喃，声音嘶哑而甜腻，“看看妈妈……和姐姐……是怎么伺候主的……看看我们……有多贱……”

她低下，看着儿空的脸，那张清秀的脸上没有任何表，只有一片死寂的空白。

她忽然凑过去，在儿冰冷的嘴唇上亲了一下，舌尖撬开儿的牙关，将嘴里残留的儿和的混合味道，渡了过去。

“月月……别怕……妈妈陪着你……我们一起……等弟弟回来……”

就在这时——

“咔哒。”

钥匙锁孔的声音，清晰地传来。

杨悦的身体猛地一僵，浑身的肌瞬间绷紧。就连她怀中如同偶般的张月月，那具身体似乎也极其轻微地颤抖了一下。

王强掐灭了手中的烟蒂，坐直了身体，脸上露出了期待已久的、残忍而兴奋的笑容。

“咔哒。”

钥匙在锁孔中旋转的机械声响，在张宇听来，是每归家时最寻常不过的安宁序曲。

他推开门，书包随意地甩在肩上，脑子里还残留着今天篮球场上那个没投进的三分球，以及同桌王强那家伙又逃课不知去哪鬼混的琐碎念。

玄关处熟悉的淡淡薰衣香氛味道涌鼻腔——那是妈妈杨悦最喜欢的味道，她说这能让放松。

“妈，姐，我回来了——”

他习惯地扬声喊道，声音里带着少年特有的、略带疲惫的轻快。

他弯腰换鞋，视线自然地抬起，准备迎接母亲温柔的笑脸，或许还有姐姐从厨房探出来的一句“饭快好了”。

然后，他所有的动作、声音、思绪，都在那一瞬间，被眼前撞的景象彻底冻结、碾碎。

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又被无限拉长。每一帧画面，都以一种残忍的清晰度，烙印进他十八岁少年尚未被世事过分浸染的眼眸处。

客厅中央，午后的阳光如同舞台聚光灯，准地笼罩着两个赤条条的影。

他的母亲，杨悦，那个在他记忆里永远穿着得体衣裙、笑容温婉、连说话都轻声细语的，此刻正一丝不挂地站立着。

她白皙丰腴的胴体在光线下泛着一种奇异的、汗湿的微光，每一寸曲线都露无遗。

那对曾经在哺期哺育过他、此后在他心中便与“母亲的神圣”隐隐挂钩的饱满巨，此刻沉甸甸地垂挂着，晕是沉的褐色，两颗硬挺红肿得像熟透的浆果，上面甚至残留着清晰的牙印和湿漉漉的水光。

她的腰肢依旧纤细，但小腹却微微隆起一个柔软的弧度，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

更下方……张宇的视线如同被烫伤般猛地一颤，却又无法移开——母亲双腿间那片浓密的黑色丛林下，那处他从未想象过具体形态的私密部位，此刻正毫无遮掩地大敞着。

两片肥厚色的唇无法闭合，像两片被过度采摘玩弄后的花瓣，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更处的、湿润的、暗红色的媚。

一道粘稠的、白色的浑浊体，正从那个邃的中缓缓溢出，顺着她微微打颤的大腿内侧，划出一道靡的轨迹，最终汇聚在膝盖弯处，欲滴未滴。

而母亲脸上，竟然挂着一种他无比熟悉、此刻却显得无比诡异的温柔笑容。

那笑容的弧度，眼角的细纹，甚至微微弯起的唇角，都和他记忆中无数次放学回家时迎接他的笑容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