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极限绿帽宅邸的女仆长·贝尔法斯特,被课以每日玷污照片的指标(3/27)

本无法写出一个完整的字。

她将笔放回笔架,十指握放在桌面上,吸了一气。

“我明白了。”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

但那双淡紫色的眸子里,此刻涌动的,不再是纯粹的坚定和骄傲,而是一种被强行按下去的、即将决堤的、不见底的挣扎与屈辱。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自己的防线已经出现了第一道裂缝。

而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力维持这道裂缝不要继续扩大,不要让它崩毁成埋葬所有渊。

但她不知道的是,有些裂缝,一旦出现,就再也不可能合拢了。

有些邪恶,总会在你最脆弱的时候,用最甜蜜的方式,撬开你全部的心防。

办公室的灯光依然亮着,映照着仆长独自端坐的身影,和她面前那今夜再也没能写完的家务志。

窗外的月色沉乌云之中,整座别墅笼罩在浓稠的黑暗里,安静得仿佛能听到什么东西正在悄然断裂的声音。

清晨的阳光透过维多利亚式高窗洒进备餐室,将银质餐具照得熠熠生辉。

天狼星正站在擦得发亮的大理石备餐台前,手中握着洁白的擦银布,一丝不苟地打磨着一套浮雕花纹的餐叉。

她的银白色短发在晨光中泛着柔光,鲜红色的眼眸专注地盯着手中的银器,动作准利落,背脊挺得笔直,那身黑白仆装的每一条褶皱都被熨得服服帖帖。

门被推开的声音让她立刻放下手中的工作,转身立正。

看到来,她靴跟相碰,挺起丰满的胸膛,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声音清脆嘹亮:“新垣诚先生,早上好!今天我也会全力侍奉,赌上仆的荣耀!”

她的眼神清澈明亮,充满劲,脖颈上那枚银质小锚颈饰在晨光中微微发亮。

新垣诚眯起紫色的眸子,嘴角挂着那抹令不安的笑意,没有回应她的问候,而是开始绕着她慢慢踱步。

他的目光像湿黏的舌,从她束得整齐的银白色短发,滑过她挺拔的后颈,掠过被贴身仆装裹紧的细腰,最后停在她白色围裙下挺翘的部弧线上。

天狼星依然维持着敬礼的姿势,身体纹丝不动,但那双鲜红色的眼眸开始微微闪烁——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正像某种黏稠的体一样,在自己身体上蠕动。

新垣诚绕到她正前方,突然凑近。

他的鼻子几乎贴上她颈侧露的皮肤,吸了一气,发出一声夸张的、粗俗的吸嗅声。

天狼星全身猛地一僵,皮疙瘩从脖颈一路蔓延到手臂,但她咬紧牙关,仍然保持着敬礼的姿势。

“唔。”新垣诚退后一步,脸上挂着极其下流的笑容,用整个备餐室都能听到的音量说道,“一子消毒水和金属的味道。这怎么行?服侍主仆,身上要有的骚香味。”

他顿了顿,伸出舌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紫色的瞳孔里闪烁着恶意的光。

“现在,我命令你——把你的内裤脱下来,塞进自己嘴里,然后继续工作。让我看看你们的‘荣耀仆’,到底有多能忍。”

备餐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天狼星的敬礼姿势崩裂了。

她的手僵在半空中,鲜红色的眼眸骤然瞪大,那张一向冷静克制的脸上出现了瞬间的茫然,然后是排山倒海般的震惊与愤怒。

白皙的脸颊以眼可见的速度涨得通红,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又蔓延到她戴着白色颈饰的脖颈。

这不是命令。

这是侮辱。

是对她作为仆、作为战士、作为一个最根本的尊严的践踏。

她的手开始颤抖,指节因为攥紧而发白。

但她没有立刻拒绝,因为她是仆,服从命令是她的天职。

她不敢置信地将目光移向一旁——移向一直默不作声站在备餐台旁边的仆长。

贝尔法斯特站在那里,像一尊大理石雕像。

她的脸色比平时任何时候都更加苍白,那双淡紫色的眸子里翻涌着风,银色睫毛微微颤动。

她的双手叠在白色围裙前,十指扣得死死的,骨节处泛出毫无血色的白。

天狼星看着她的仆长,用眼神发出最绝望的求助——那是跟随多年的下属对上级、崇拜者对偶像、学生对师长的全部信任与依赖。

她相信贝尔法斯特会说些什么。

她相信贝尔法斯特会阻止这一切。

新垣诚也看向贝尔法斯特,脸上挂着玩味的笑。

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歪了歪紫色的眸子里闪烁着残忍的、审视的光芒。

那道目光仿佛在说:这就是你昨晚承诺的“明白”?

这就是你们家的服从

贝尔法斯特的身体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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