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舔舐（2/3）

触感转换，软滑的布料一淌而过，又在某个地方迅速停下。

略硬的皮，震感不明显，但过于有代表的位置，不用说，詹知也能明白这是哪儿。

“心脏。”

段钰濡轻弯眉眼，空出的手拉开抽屉，指尖捏出一柄致小刀，转动，银光一挥即逝，刀柄对准她，刀尖冲向墙面，蓄势待发。

“你看，我没有尖牙和鳞片，也和你一样是普通，这两个地方最脆弱，如果我让你害怕，可以用它，进我的身体。”

语落，他偏，浅灰眼瞳倒映刀尖银淬，在夜灯下有一种摄的美。

呼吸紊。

段钰濡仰颌靠近，白玉面容好像带着蛊惑。

詹知不由自主抬高身体，耸起肩，用微微俯视的角度看清他。

他左额角的伤已经好全，可他们的关系即将缠绕难分。

“好吗？”

男的颅探进短发帘，呼吸也烫上来，像一柄烧灼的银器，烙上孩最脆弱的脖颈。詹知浑身颤栗，良久才意识到，那不止是呼吸。

是他的唇，艳红的、曾吞过她手指的双唇，烙上脖颈，吮吸肌肤。

她想要尖叫，攥紧手下布料，指尖掌心。

紧绷的身体传递抗拒的讯号。

段钰濡微顿，唇瓣张开，舌尖尝到一点沐浴露的味道，冷冽的木质调，他委屈小孩和他用同一款。

或许该在浴室准备好她习惯用的。

以后。

舌面贴上颈脉皮肤，那处立刻汹涌跳动，她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身体最脆弱的地方同样露给了他。

动脉颤跳像一颗软糖，需要耐心含吮，剥皮捏芯。

段钰濡想起昨天在客厅桌茶几玻璃盘里看到过的、软白包装的糖果，詹知问他要不要吃，他拒绝了，理由是不喜欢。

胸前布料被攥紧，骨指的抖意传递，唇下皮肤甜腻融化。

似乎也不是不喜欢。

牙齿轻咬锁骨，湿漉漉的啃印接连成串，詹知的身体抖得越发厉害，往后退、躲，段钰濡抬腕，摁牢孩后腰。

她瞬间抽气。

“知知。”段钰濡的手指停在她胸的纽扣旁，“脱掉可以吗？”

为什么非要问？

詹知别开脸，耳根和脖颈一并烧红，“能不能…关灯……啊！”

手指的凉意冰得她惊叫出声。

纯棉睡衣的纽扣缝隙太大，单手都能轻易剥落，指背蹭到锁骨，男不为所动，继续往下划开两片衣料，“可我想看，怎么办？”

现在的光线已经是他贴心照顾她感受的结果，没有再退步的可能。

圆粒扣在指尖颗颗坠落，杏色衣料开少的身体，嶙峋锁骨下，两团清瘦的溢着光，像刚从水里捧起的芋，一捏就要抖落糯质的。

肋骨排在下，被浅薄的皮裹出形状，腰线呈折角内收，小腹轻缓起伏，细看下去还有不明显的肌线条。

也是，她不吃饭，偏偏跑跳咋咋呼呼，瘦成这样有可原。

段钰濡离开锁骨窝，贴上胸骨，唇下心跳响亮。

正在抽条生长的、脆韧的少身体袒露无遗。

每一次颤栗、瑟缩、躲避都在彰示蓬勃的生命力，舌尖的游弋成了玷污，新生的花骨承受骤雨的摧折，唇瓣下压，微隆的陷进小小的一片，弯出弧光。

分开时，浅的印记可窥。

娇的皮肤，轻易能摩擦发红。

懵懂的羔羊，可以被饲养员的双手掐断脖颈。

手掌游移，虎卡住腰线收力，唇张开，含住软尖端的朱果，舌尖舔舐四周蔓生的晕，卷进腔吸咬。

“…啊！”

陌生的快感像蚂蚁啃遍全身，詹知受不了地躲避，腰往下塌陷，揪他胸的手松开，撑住床铺急于逃离。

生理的恐惧让她惶然生出反胃的错觉，还没扭开身体，后腰又被死死按住，她被迫挺脊，将自己送给他。

湿热的舌，含住贫瘠的，想灌溉、浇濯、丰盈她，软滑成一团，游鱼般逃离桎梏，却不料被尖钩撕得淋漓。

她被含吸珠，被硬质的牙咬磨，火花从胸一路炸至尾椎，不过片刻就汗湿脖领。

“等、等一下…！”

詹知抬手抵住他肩膀，立刻被握住拿下，段钰濡自她胸前抬首，面容背光，依旧漂亮清润。

“不可以，知知。”

詹知喘气，无法往后挪，急得快要哭出来。

“不要推开我。”

……必须要迎合我、接纳我、感受我。

手掌攀住小腹，上移，摁紧被舔舐湿濡的一团，指尖掐紧滚圆珠揉捏，小巧的果在他指下发出强烈的艳红色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