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1/4）

七点二十。发布邮;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最新地址Ww^w.ltx^sｂ^ａ.m^e林屿睁开眼睛。

窗帘缝里漏进来的光线灰白，不是那种清晨的金色。

空气里有湿的味道——后半夜下了雨。

他翻身，枕上那白茶木质调的气味还在，淡了一层，像是隔了夜的茶。

他坐起来。

脚踩到地板上的时候听见楼下厨房里有动静。

碗碟碰撞，水龙冲水，母亲做早饭的例行声音。

这些声音他听了十几年，从小学到现在，一直没有变过。

瓷碗放在灶台上的那一声闷响，筷子搅拌蛋在碗壁上刮出的细碎声，燃气灶点着的噗嗤声。

他穿上短裤，拉开房门。

母亲房间的门半开着。

不是敞开的——是那种留了一掌宽缝隙的半开。从走廊经过的时候能看见房间里的一部分。床尾。窗台上那盆白掌。椅背。

林屿停了一步。

椅背上挂着一件衣服。

蓝色。

不是那种偏黑的蓝，是带着一点灰调的蓝。

家居服的料子垂在那里，细肩带，两根。

领那一块布片搭在椅背横梁上，薄薄一层，从走廊这个角度看过去能透过布料看见椅背的木纹路。

他站在门外，手搭在门框上。

那件家居服挂在那里。

吊带款的。

下摆是短的那种。

领的弧线剪裁很低，不是圆领也不是v领，是那种直直裁下来的一条弧——穿上之后胸露出的面积会很大。

他推开门，走进去。

手指碰到布料的一瞬间，凉。

不是冰的那种凉，是丝绸路过皮肤留下的那种凉。

料子滑过指尖，柔顺，没有阻力。

他把领那一块捏起来，薄。

薄到什么程度——他捏着布料对着窗户的方向，光线穿透过去，布料变成半透明的蓝。

他翻过领内侧找标签。

针脚很细，品牌标签不是缝上去的而是印在布料上的，银色的小字：silent textile。下面还有一行更小的字：women\''''s silk collection / m。

不是她常穿的牌子。

他知道母亲常穿什么——衣柜里那些棉质的家居服，超市买的，标签上印着“纯棉”“m码”“可机洗”。

那些家居服是大圆领的，袖宽宽的，穿了好几年的那种。

他见过太多次。

母亲穿着那些旧家居服在厨房里做饭，在客厅里叠衣服，在阳台上晾被子。

这件不一样。

他放了手。

布料落回椅背上的时候轻得没有声音。

他退出房间，经过走廊，下楼。

厨房里母亲背对着他站在灶台前面，穿着另一件家居服——旧的那件，浅灰色的棉质圆领。

发用夹子别在脑后，露出后颈。

脖子上有细小的碎发粘在皮肤上，厨房里热。

“早饭好了吗？”

“煎蛋，马上。”她没有回。

林屿在餐桌前坐下来，看着母亲的背影。

旧家居服的下摆刚好遮住部。

棉布料洗了太多次有点松垮，领洗得有些变形。

她伸手拿盐罐的时候袖子滑下去一截，露出手腕。

他想到楼上那件蓝色。

布料滑过指尖的触感还留在手指上。薄的。凉的。领那片布太少了。不像是她自己会买的。

母亲端着盘子转过身来。

她把煎蛋放在他面前，又去端牛。lt#xsdz?ｃｏｍ?cｏm

弯腰的时候旧家居服的领垂下来，露出锁骨和锁骨下方的皮肤。

没有露更多。

这件领洗变形了，但开不大。

“看什么呢？”她把牛放在桌上。

“没。”林屿拿起筷子。“你今天有课？”

“下午有一节。上午在家。”更多彩

她在他对面坐下，拿起自己那份煎蛋。

切开蛋黄的边缘，蛋流出来沾在碟子上，她用筷子蘸了一下送进嘴里。

嘴唇抿住筷子，松开的时候嘴角有一点油光。

他低吃蛋。

上午九点。林屿在自己房间里打开电脑。?╒地★址╗w}ww.ltx?sfb.ｃōｍ

搜索框里输：silent textile。

跳出来的结果第一条就是官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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