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2/3）

首埋的很低，目光幽不可见，“是姨母救了我……我……我没什么大碍，就是……就是有些担心你。”

她说这话时，语气里透着一难以言喻的绪，肩膀也微微颤抖。

师父她，不是去了倭国驻地探寻吗，怎么会是她救了卿卿。

是了，那颗烟雾弹，想必又是猪野趁机掳走了卿卿。

我看着眼前少有些颤抖的模样，似乎还被惊惧所侵袭。几缕青丝在耳边垂落，刮弄出细密的红晕。

心疼、愧疚。

“卿卿……”我伸出手，想要替她挽起碎发。

只是，我的手还没碰到她的脸颊，她便下意识的偏开了，避开了我的触碰。

心猛的一揪，一刺痛开。

我的手呆立的抬着，一时间尴尬的停住了，屋里的气氛似乎也变得有些压抑了起来。

卿卿忽然握住我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脸上，随后替我掖弄起背角，将原本就严实的被子又塞的紧了几分。

那张小脸冰冰凉的，像是一块冷玉，虽然光滑，但没有温度。

我顺势将她的小脸抬起来，目光探寻过去。

平里那双清亮娇蛮的美目，此刻蒙上了一层散不去的水雾，眼角四周隐隐泛着红，薄薄的眼睑似乎也被揉搓过一般，透着些肿胀。

她低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偶尔轻微的抖动一下，却始终不肯抬起来与我直视。

一向白皙透的少娇颜，此刻竟白得近乎透明，透着一种易碎感，连的娇唇都失了颜色。

她的双手仍旧一下一下把玩着被角，带着几分不知所措似得，将被子反复抽开，再掖。

她哭过。

我从未见到卿卿哭过。

她是凌休教宗主的儿媳，母亲、姨母都是大长老，她就是这孤山上的公主。

她自小便养出了娇蛮的子，即便与我相处也是如此。

究竟是什么样的变故，能让她如此失态？

我不清楚之前发生了什么，只觉得她整个像是被抽去灵魂，缩在塌边角落，显得格外弱小。

略显急促却又极力压抑的呼吸，让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这是我从未见过的、仿佛随时会坏掉一般的脆弱，让我原本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止住了。

卿卿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正盯在她的眼眸，眼神有些慌，略微挣扎了一下，似乎想要扭避开。可马上，她又止住了躲闪，任由我去打量。

她的目光渐渐迎上我的注视，视线接。

在那层水雾后面，我似乎看到了一种藏的复杂绪。那不是悲伤，也并非胆怯，更像是一种…… 卑微。

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如坠渊。

“我……我去给你倒杯水。”她终于找到了一个借，将俏脸从我手中抽离。

说完，她几乎是逃也似的转身，快步走向一旁的茶几。

她走得很急，甚至差点被桌角绊倒。

她狼狈地稳住身子，没有回，只是默默地拿起茶壶。

我呆呆的看着她忙碌的身影，看着她一点一滴的将茶壶里的茶水倒茶盏，然后无心般的将茶盏碰撒，再重新注新茶。

只是那茶盏就如此大小，即便她打翻几次，也耗费不尽这无限的时光。

往里那个娇生惯养的少，像是一个犯了错的丫鬟，低眉顺眼，小心翼翼地捧着茶盏，一步一步挪回到床榻边。

“阿离，喝水。”她侧坐在榻边，双手将茶盏高举，递到我面前，几乎要低到茶盏下方。

那双多次与我十指相扣的玉手，白皙细腻，却微微颤抖。

我看着她的低眉顺眼，看着她的苍白嘴唇，看着她那根本不敢抬起的眼睛。

心里像是被堵住似得，沉甸甸的，透不过气来。

我抓起她递来的茶盏，一把扔到一边。

“你…… 怎么了？” 我再次开，语气有些急切。

瓷器迸碎的声音是悦耳的脆响，却偏偏能将空气凝结。

我一把将卿卿拉进怀里拥紧，那身体僵硬、冰凉、颤抖，像是毫无生气的玉雕。

“唔……”

卿卿发出一声惊急的娇吟，双手下意识地抬起，似乎想要推开我，却在碰到我身体的时候停下，搭在了我的肩上。

我不顾她的僵硬，只是收紧了手臂，更加用力将她拥进怀里，感受着熟悉却又陌生的温软娇躯。

“别躲。”

我低低的说着，带着一丝祈求，“别推开我。”

卿卿还在颤抖，这娇弱的触感顺着相贴的肌肤清晰地传到我的身上。她没有说话，双臂慢慢勾住我的后颈，将埋在我的胸。

紧绷的少娇躯，正在一点点失去力气。几滴晶莹的泪珠，低落在我胸襟，打湿了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