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12)

无上珍馐。

她抬起,对着已经瘫软下来、大喘息的指挥官露出了一个满足的微笑,柔声说道:“母亲的早餐,吃饱了。”

随后,金狮雍容地从床上起身,那具丰腴饱满、曲线惊的赤胴体再次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指挥官面前。

她没有丝毫忸怩,仿佛这具身体为他敞开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她先是为指挥官取来了新的衣物,像真正的母亲一样,细致地为他穿上那身代表着使者身份的制服,整理好每一个褶皱。

在为他整理衣领时,金狮的指尖无意中划过他年轻而温热的脖颈,她的身体处,那个刚刚被满足过的胃,似乎并不能平息被彻底唤醒的、更层次的饥渴。

昨夜被残贯穿的后,清晨被吞腹中的阳,这一切都像钥匙,打开了她作为成熟被压抑了数十年的欲望闸门。

这具丰腴的身体,在漫长的岁月中习惯了作为高高在上的王、作为慈的“国母”而存在,她早已忘记了它同样是一具拥有着原始冲动的、需要被浇灌和填满的体。

她为自己披上那件标志的、轻薄的白纱长裙,蕾丝的边缘擦过她那对被吮吸过的、依旧挺立的尖,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当她将那些彰显地位的珠宝一件件佩戴在自己丰满的身体上时,那冰凉的触感与身体内部的燥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看着镜中那个雍容华贵、母仪天下的王,却清晰地感受到,在那华贵的白纱之下,在大腿的内侧,那片从未有探访过的、最湿润幽的峡谷,正不受控制地、可耻地悸动着,渴望着比昨夜更加粗侵、更加彻底的填满。

多年的积攒,又岂是一次后庭的开拓和一次晨间的食就能轻易满足的?

她是一个王,一个母亲,但现在,她更是一个刚刚品尝到禁果滋味、饥渴难耐的

那份短暂的“饱足感”很快就被胃消化,随之而来的是更加汹涌空虚的,从小腹处那片从未被开垦过的湿热花园里,一波波地向上冲击着金狮的理智。

她看着眼前这个因为自己的“早餐”而略显疲惫的男孩,强行将那几乎要脱而出的、邀请他再次玷污自己的下流欲望咽了回去。

她的脸上重新戴上了王的威严与母亲的慈,声音柔和却不容置疑:“指挥官,你今天的任务,是与我们的长老院商讨贸易协定,这关乎我们两国未来的百年和平,不容有失。”

她的语气是在提醒指挥官,但更像是在告诫自己。

她那丰腴得如同熟透水蜜桃般的身体,虽然穿着象征圣洁与高贵的白纱长裙,但裙摆之下,大腿根部那最私密的所在,却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可耻的,已经微微濡湿了紧贴肌肤的丝质内裤。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片幽谷正在微微抽搐、发热,疯狂地叫嚣着需要一根粗大的东西来狠狠地贯穿、搅动,将它彻底填满。

指挥官立刻从欲的余韵中惊醒,对着王庄重地行了一礼,随后便在侍的引领下离开了寝宫。

随着他的离开,这间充满了靡气息的房间仿佛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温度。

金狮独自一站在巨大的穿衣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金瀑般的长发柔顺地垂下,雍容华贵的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端庄,轻薄的白纱勉强遮住那傲的丰满曲线,小腹上神圣的绿色圣痕若隐若现。

任何都只会觉得这是一位完美无瑕、母仪天下的王。

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层象征的布料之下,她的身体是多么的饥渴。

那对刚刚被当作早餐餐盘的巨大房,尖在蕾丝胸罩的摩擦下依旧坚挺刺痛,渴望着被一双更有力的大手粗地揉捏、玩弄。

那被开拓过的后庭残留着被撑开的酸胀感,而它前方那片真正的花园,则因嫉妒与空虚而泛滥成灾。

为了压抑这羞耻的欲望,她只能将自己投到繁琐的国事之中。

批阅文件、听取报告、与灵长老们商议森林的季节变换……金狮强迫自己沉浸在这些枯燥乏味的工作里,试图用理的思考来冷却身体的燥热。

然而,每当她拿起羽毛笔,指尖的触感总会让她想起那根稚却坚硬的;每当她坐下,瓣传来的轻微不适,都会提醒她昨夜是如何被从后面狠狠贯穿。

她的身体变成了一个背叛者,不断地向她发出的信号。

就在她心烦意,感觉大腿内侧的湿滑几乎要浸透裙摆时,议事厅的门被猛地推开了。

昨天为指挥官带路的那个名叫七省的灵侍,一脸惊惶地跑了进来,姣好的脸蛋上满是慌张,甚至忘记了行礼。

王陛下!不好了!哥布林……哥布林王他……”

七省的话还没说完,一个巨大而粗野的身影已经挤开了她,带着一泥土、汗水和野兽般的腥气,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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