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3)

,却脚步一顿。

客厅里有——是江阳。

他坐在长沙发上,身上只穿了一条运动短裤,上身赤着。

他的膝盖上摊着一本书,客厅顶部的白炽主灯并没有开,只有沙发旁亮着一盏细长的落地灯。

暖黄色的光晕从上方打在他年轻结实的身体上,勾勒出肌微微隆起的影。「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内容找|回址」

我一时愣在了走廊的影里。

江阳听到了我趿拉拖鞋的动静。他从书本上抬起,看见了我,脸上没有丝毫的惊讶或慌,甚至极其自然地冲我笑了一下:“叔,睡不着?”

“嗯。”我从影里走出来,说,“起来倒杯水。”

“我也睡不着,出来看会儿书。”江阳平静地解释道。

我没有接话,转身走到饮水机旁,拿起玻璃杯接水。

饮水机发出低沉的嗡嗡声,水流“哗啦”注杯底。

我背对着沙发,却能清晰感觉到江阳的视线越过那盏落地灯,一直静静地落在我的后背上。

喝完杯子里冰冷的水,我将水杯随手搁在旁边的台面上,转过身准备走回卧室。

就在我走过沙发的时候,眼角余光突然瞥见了一个东西。

在沙发的另一,搭着一件式睡裙。

那是丝质的面料,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暗色的光泽。

是那件酒红色的短睡裙,是妻子的。

我的脚步停了下来,大脑在一瞬间闪回到了几个小时前——睡觉前,妻子就是穿着这套酒红色的睡裙靠在床,百无聊赖地刷了一会儿手机,然后我们互道了晚安,她才放下手机,背对着我睡去。

我指了指沙发的另一端,看着江阳:“你顾老师的衣服怎么在这儿?”

江阳没有立刻回答。

他从书本上抬起,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沙发另一那件揉成一团的酒红色睡裙。

然后,他转过脸看着我,语气平静地说:“刚才老师起来上厕所,在客厅坐了一会儿,聊了几句,可能忘了拿回去吧。”更多

我看着他那张年轻、坦然的脸,又看了看那件睡衣。

一个半夜起来上厕所,走到客厅聊天,然后把睡衣脱在沙发上,忘了拿回去。

这个逻辑中存在着巨大而荒谬的断层,但他偏偏说得如此理所当然。

我盯着他看了两秒钟。最终,我没再说什么,只是从喉咙里挤出了一个含糊的“嗯”字,然后转过身,走回了主卧。

轻轻推开主卧的门,我走到床边,看到妻子正安稳地睡在她的那一侧。

她呼吸均匀,肩膀随着呼吸有节奏地起伏着。

我看到,她此刻身上穿着的,是一件白色的纯棉睡衣。

那件酒红色的丝质睡裙,此刻正安安静静躺在客厅沙发上。

我在床边静静地站了一会儿,目光在妻子安睡的侧颜上久久停留,试图从她平静的睡容中寻找出哪怕一丝绽。什么都没有,她睡得很香甜。

我慢慢地在自己的位置上躺下,拉好被子,闭上眼睛,脑子里却清醒无比。

客厅沙发上那件像一滩血迹般的睡衣,以及江阳赤在暖光下的年轻身体,在我的眼皮底下来回织,久久挥之不去。

第二天早上,随着妻子的起床动静,我也跟着起来了。

我们三个像这些子每一个平常的早晨一样,围坐在餐桌前吃早餐。

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明亮、无可挑剔。

吃到一半,妻子端着粥碗,看似随意地问了一句:“江阳,我记得你们今天下午有一节体育课?”

江阳停下筷子,回答得很利落:“今天下午有一节体育课,还有一节计算机课,两节课连在一起。”

妻子“哦”了一声,没再说什么,重新低下,继续喝了起来。

我坐在餐桌的这一,手里捏着一个白煮蛋。

我看着妻子平静的脸,又看着江阳专注吃饭的样子。

他们之间的对话如此简单,像是在确认某个不相程安排。

我看着这一切,那种巨大的荒诞感再次将我包围。

我突然意识到了一件极其可怕的事:这个我生活了六年的家,已经变成了一个黑箱。

我已经完全不知道,当我不在这里的时候,或者当我闭上眼睛沉睡的时候,这个房子里,到底发生过什么了。

……

随着“砰”的一声门响,妻子和江阳去学校了。

屋子里又剩下了我一个,我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机黑色的屏幕发呆。

突然,我鬼使神差地想起了昨天傍晚江阳隔着门缝递给妻子的那个快递。

妻子昨晚没有主动跟我提过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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