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剑心微颤，春雾初生（3/3）

感。

他下意识咽了唾沫，喉结剧烈滚动，胯下那物竟不受控制地迅速膨胀，撑得兽皮短裤几欲裂开。

乌猛更直接。

他黑脸上血气上涌，鼻翼翕张，像一嗅到最顶级雌兽的蛮荒巨狼。

他粗重的喘息在崖边回，胸膛剧烈起伏，盯着叶婵宫的目光几乎要将她生吞活剥。

那双猩红的眼底，欲望、征服、亵渎织，几乎化作实质。

“……师尊？”

影丑最先回神，声音沙哑，带着东瀛音的柔。他艰难爬起，单膝跪地，垂得极低，却偷偷用余光描摹她裙摆下若隐若现的足踝。

乌猛迟疑片刻，也轰然跪下，双膝砸得青石裂。他低吼一声，声音如雷：

“俺……俺愿拜师！愿为师尊赴死！”

叶婵宫静静看着他们，目光平静如古井。

她并未立刻应允，而是轻声道：

“尔等自裂谷中爬出，一路杀穿蛮兵围堵，求的便是这一拜？”

影丑眼珠微转，迅速接：

“正是！俺等……俺等仰慕师尊仙名已久，愿以命相托，助师尊……助间抵御赤虎！”

乌猛瓮声瓮气补充：

“俺黑蛮一族，最敬强者！师尊这般仙，俺愿意……拿命去换！”

叶婵宫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

她当然知晓，这两并非单纯的“仰慕”。

影丑眼底的鸷与算计，乌猛呼吸间的粗野贪婪，皆清晰可见。

可她更清楚梦境所示——

唯有让她们这些“圆满”之躯，在最不堪、最肮脏、最下贱的泥沼里彻底碎、玷污、再重塑，才能生出对抗赤虎大势的真正伟力。

她需要两枚最锋利的楔子。

而眼前这两个，一个毒如蛇、忍术诡谲，一个蛮力滔天、巨根凶器，正是梦中最契合的那两道影子。

叶婵宫抬手。

两道月华印记自她指尖飞出，分别落在两眉心。

印记一，影丑与乌猛同时闷哼一声，体内灵力、血气、魔种之力皆被强行梳理，强行与她的月华之道绑定。

“自今起，尔等便是我叶婵宫座下亲传弟子。”

她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影丑，乌猛。”

“拜师之后，当知尊卑。”

“可有异议？”

影丑额冷汗涔涔，嘴角却勾起一抹冷的笑，叩首到底：

“弟子……遵命。”

乌猛重重磕，额砸出血痕，咆哮道：

“师尊！俺这条命，从今往后就是你的！”

叶婵宫微微颔首。

她转身，衣袂翻飞，带起一阵清风。

“随我回桃源。”

“待安置妥当，便随你们几位师姐……一同出山。”

她身影渐行渐远，留给两一个缥缈的背影。

影丑与乌猛对视一眼。

影丑舔了舔裂的嘴唇，低声笑道：

“……这仙子，当真比梦里还美。”

乌猛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俺……俺已经等不及了。”

晨雾渐散。

崖边，只余两道或毒、或凶戾的目光，久久追随着那抹月白身影，直至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