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西境的征服和被征服(上)(3/8)

抖,狼狈不堪。

“还想休息?这两桶冷水让你们清醒一下。”

说完,鞭子抽打在两那已经被淋得湿透的雪白上,随着新加的两个楼族子,六匹母马再次开始拉车,只是其中两匹马全身泛着湿痕,边拉车边留下水渍,看起来尤为

终于,战车抵董氏府邸,只见大门开启,檐下铜铃轻响,此时纳兰和徒单两位公主体力已经透支,她们的雪白大腿仿佛站不稳一样,全身香汗淋漓,就连靴子里也全是汗水,她们身上的衣物已所剩无已,雪白的身子露在外面,部同明显鞭痕红肿。

此时董越下车,一言不发直接府。后面董璎下车,她锦袍曳地,用纤指轻挑纳兰云酥的下,娇笑:“听到了吗,今晚要让我们满意。”

说完,还用玉鞭抽打了一下纳兰云酥的雪,随后马车在六匹母马的拉扯之下,缓缓进董府的大门。

大门关闭,百姓起哄声与将士欢呼渐远。

洛州黄沙夜色,胡杨树影摇曳,烽火台青烟袅袅,府邸烛火亮起,靡气息弥漫,夜宴开始。

夜色,董氏府邸内散发着妖冶的光泽,檐下铜铃在风中碰撞,发出清脆的叮铃声,宛如靡的低语,勾心魄,烛光从雕花窗棂间泄出,映照在殿外的胡杨树上,树枝在夜风中摇曳,远处的烽火台燃着青烟,袅袅升夜空,与断续的驼铃声织,夹杂着风沙的低啸,勾勒出洛州粗犷而放纵的氛围。

大殿内,丝竹乐声急促高昂,宛如催血脉贲张的鼓点,龙涎香的浓烈气息弥漫,与烤羊的焦香、美酒的醇香融,勾得宾客们欲念丛生,殿中央的红毯上,雕金长案陈列着珍馐佳肴,玉杯金盏在烛光下熠熠生辉,酒在杯中漾,映出权贵们贪婪的目光,洛州豪强身着锦袍华服,腰间佩刀,笑声粗豪震耳,推杯换盏间,沉浸在征服与乐的狂欢中,烛影在墙壁上摇曳,扭曲成靡的幻象。

董越高居主位,褪去战甲,换上黑红锦袍,魁梧的身躯如铁塔般压迫,此时他目光如狼,透着赤欲,嘴角噙着虐的笑容。

他的夫张绾金斜倚身侧,身着严实的金丝罗裙,裙摆曳地,袖紧束,腰间玉佩腰带叮当作响,这个骨感的张氏夫面容板正,不苟言笑,虽不乏美丽,但却掩不住残忍的冷意,此为董越之妻,自然免不了气味相近。

董璎坐于下首,身着严实的蓝黑锦袍,高领衣襟遮住颈项,袖绣金丝,腰间束碧玉腰带,手中玉柄小鞭随意搁在案上,目光却鸷如蛇,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紧盯着殿中央的楼族子,眼中满是戏谑的快意。

董璎年纪尚小,但骄奢逸,喜欢炫耀。

虽不会随父亲出征,但每当董越胜利回城,她都会率先坐上父亲的战车,然后借其父之威名,来炫耀董家之权势。

殿中央,纳兰与徒单两公主被侍卫粗,她们此时身着薄如蝉翼的纱衣,裁剪大胆,胸低开,露出雪白的肌肤,饱满的峰在纱衣下高耸,尖若隐若现,纱衣紧贴娇躯,被汗水浸透,泛着晶莹的湿光,腰间系着镶碧玉的丝带,丝带上垂挂的银铃随步伐叮铃作响,下裳短促,仅遮部,雪白的大腿与圆润的露在烛光下,部鞭痕纵横,红肿的纹路如蛛网错,浅不一,在烛光下刺眼,宛如熟透的果实,每迈一步,便剧烈颤动,汗水顺大腿内侧流下,滑过雪白的肌肤,滴在足蹬的游牧皮靴上,靴面绣金丝,展示着王族的高贵,却与靡的服饰形成强烈反差。

纳兰云酥的纱衣绣着原花卉,汗水浸润后,花瓣纹路模糊,紧贴着柔腻的腰肢和饱满的峰。

汗水从沟处淌下,然后滑过纤腰,沿大腿内侧流至间,湿透了下裳,汗水与泪水混杂在一起滑落滴在红毯上。

此时因为体力耗尽,她的发凌地黏在汗湿的脸上,眼神涣散,透着屈辱的绝望。

徒单霞绡的纱衣绣着飞鹰,被汗水浸透后几乎透明,飞鹰纹路在烛光下闪烁,她的峰高耸,尖挺立,汗水顺峰流淌,然后滑过小腹,沿大腿内侧滴,滴落皮靴,她和纳兰云酥一样,当了一整天的马,体力已经耗尽,全身是汗,凌发黏在额,眼神迷离,透着无尽的羞耻。

此时,另一家,来自胡族的契苾·香霭与药罗葛·金钿随侍左右,身着西域异族风格的薄纱舞衣,两的衣料轻薄如雾,胸低开的同时露出雪白的峰,显出十足的异域风

这两都来自胡族,虽然大桓喜欢称他们为楼胡之民,但楼族和胡族其实并不一样。

楼族乃来自西南原的强族,兵强马壮,长期以来一直是大桓的威胁,两方互相征战,血仇甚。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相对来说,胡族对大桓的威胁并没有那么大,他们来自西域,如大桓强则臣服于大桓,大桓弱则和楼族一起劫掠大桓,所以相对来说仇恨没有那么大,只是大桓习惯于将楼胡之民并在一起称呼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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