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3/29）

芽衣已经换下那套沾满污秽的衣服，穿上了一件宽松的家居服，但那种被侵犯后的虚弱感依然如影随形。

她坐在李浩对面，每吃一饭都要忍受小腹内那种沉甸甸的坠胀。

那些男的依然在她体内未完全排空，随着她的吞咽动作，仿佛在她的子宫里翻涌。

她不敢抬看李浩，生怕自己那双已经失去了光彩的眼睛会泄露心底的肮脏与绝望。

李浩也只是埋扒饭，筷子偶尔碰到碗沿发出清脆的声响，都会让他心一颤。

他依然会偷偷用余光去瞥芽衣。

卸下了职业装的她，显得更加柔弱而充满了母的光辉，只是那脸色有些苍白，眼神总是游离在虚空之中。

少年的心里充满了矛盾，一方面是对身体本能的渴望，让他忍不住去幻想那宽松衣物下的曼妙曲线；另一方面又是对这位既是老师又是姐姐的的尊重与愧疚。

“我吃饱了。”芽衣终于放下了碗筷，声音轻得像是一声叹息，“今天身体不舒服，碗筷你就放着，明天我来洗。你也早点睡，别熬夜。”

说完，她没有等李浩回应，便有些踉跄地站起身。

这次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在极力控制着大腿肌的颤抖。

她甚至不敢迈太大的步子，生怕再有那种羞耻的体流出来。

回到房间，关上门的那一刻，芽衣整个顺着门板滑落在地上。

她再也支撑不住那副“完美监护”的假象，双手捂住脸，无声地痛哭起来。

泪水顺着指缝流下，滴在她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她能感觉到那里面的东西正在慢慢变冷，变成一种恶心的异物。

夜了，隔壁传来了李浩均匀的呼吸声。

而芽衣则拖着如同灌了铅的双腿，走进了浴室。

她打开花洒，任由热水冲刷着自己赤的身体。

水流混合着腿间流出的白色浊，在那双涂着淡紫色指甲油的脚边汇聚成小溪，流进下水道。

镜子里的，那一身原本如雪般白皙的肌肤上，此刻布满了青紫色的指印和掐痕。

那对引以为傲的g罩杯巨上，甚至还残留着那些男粗鲁揉捏后留下的红印。

她用毛巾狠狠地擦拭着大腿内侧，直到把皮肤擦得通红，仿佛这样就能擦掉那些耻辱的记忆。

可是，有些东西是擦不掉的。

比如那个装满了的子宫，比如那个为了生存和守护而不得不出卖自己身体的灵魂。

她躺在床上，蜷缩起身体，像一只受伤的幼兽，在黑暗中紧紧抱住自己，等待着黎明的到来，等待着戴上那副完美的面具，去迎接新的一天。

时间一晃

[地点：天穹市中学体育馆更衣室，时间：校运会开幕式前30分钟]

更衣室外，激昂的进行曲和学生们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如同水般一高过一，透过厚重的墙壁传来，变成了一种低沉而持续的轰鸣。

而在更衣室内，空气中弥漫着发胶、止汗露和各种香水混合的甜腻气息。

雷电芽衣站在属于她的储物柜前，背对着身后那一群正在叽叽喳喳换衣服的老师和学生志愿者。

她吸了一气，手指搭上了领的纽扣。

随着第一颗扣子被解开，长期束缚在职业装下的肌肤终于接触到了微凉的空气。

她早已习惯了这种在前扮演端庄神，后却是一具随时准备张开双腿的玩物的分裂生活。

“哗啦——”

白色的丝质衬衫顺着她丝滑的肩滑落，堆叠在脚边。

那一瞬间，失去了束缚的g罩杯巨像是被释放的小兽，在那件黑色蕾丝罩的包裹下猛地弹跳了几下，起一阵令目眩的。

那致繁复的扇形蕾丝花边紧紧勒着她雪白的，被撑得几乎变成了半透明状，隐约可见里面那两颗即使没有受到刺激也异常挺立的色晕。

罩的肩带嵌了她丰腴圆润的肩部肌肤，勒出两道淡淡的红痕，那是胸部过于沉重带来的甜蜜负担。

周围原本嘈杂的谈声似乎出现了几秒钟的真空。

几个年轻的老师假装在整理发，视线却控制不住地透过镜子的反，贪婪而嫉妒地黏在芽衣那夸张的s型曲线上。

她们羡慕那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更嫉妒那即使生过孩子也不一定能拥有的傲胸围。

芽衣对此毫无反应，她早已不仅习惯了男的视，连同的窥探也变得麻木。

她弯下腰，双手伸向背后解开黑色高腰包裙的拉链。

随着“呲啦”一声轻响，裙子顺着她那浑圆肥硕的部曲线滑落。

那一刻，她只穿着黑色蕾丝内衣裤和油亮透肤黑丝的样子完全露在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