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暗黑替身与贤妻皮囊下的恶魔(4/8)

床上,而抚摸他的是叶柯的妻子。

一个恶毒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咆哮。

弄脏她吧。

她吧。

如果她变成一个肮脏的出轨,这个家就会碎。

叶柯就会抛弃她,而这个位置……这张床……就会是你的了。

他放弃了抵抗。

思月的嘴唇涩地压在子卿的嘴唇上。

没有湿润的抚,那个吻更像是撕咬和审判,而不是奉献。

以一种怪异的节奏纠缠在一起。

子卿颤抖着伸出手,抚摸着她那层薄薄的丝绸睡裙下滚烫的曲线。

她的在布料下变硬,摩擦着他的胸膛。

他紧闭双眼,用一种病态的念自我催眠。

上男的气息混杂着急促的呼吸,他不再认为自己是在和思月做,他正变成思月。

他想象着那双紧紧勒住自己腰部的手是叶柯的,那气喘吁吁的呼吸声是他心的。

但思月身体的反馈却极其诡异。

她看起来一点也不像一个屈服于欲的

凭借一种不可理喻的力量,她把子卿翻了过来,将他按在床垫上,力道就像一个上位者在践踏下位者。

她粗地捏碎了他瘦弱的部,冰冷的手指扒开他后方的私密处,充满蔑视地摩擦着。

她没有呻吟,而是肌紧绷,咬紧牙关,倾泻着充满欲的骑乘动作。

节奏越来越狂,沾满了汗水和屈辱。

子卿的长发散落在枕上。

眼泪夺眶而出,混合著汗水。

他觉得自己卑贱到了极点,但禁忌的快感却让他的茎痛苦地勃起着。

他正在摧毁叶柯的幸福,他是一条懦弱的毒蛇,蜷缩在好朋友的外壳里。

“叶柯……原谅我……我正在夺走她……我想做你的妻子……”子卿哽咽着呻吟,释放出最卑劣的欲望。

上方的思月弓起身体,手指死死地抠进子卿的背部,抓出一条条渗血的长痕。

她的喘息声浑浊,发出一种陌生的低吼回在房间里。

袭来。

子卿虚弱的男躯体出一浑浊的,在极度的屈辱中弄脏了他心的床单。

与此同时,随着到达顶峰的快感,思月的身体连续抽搐。

突然,她瞪大了眼睛。

忧郁、宁静的神色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白思月清雅的面孔扭曲成一种极其恶毒、傲慢和厌恶的表

子卿惊恐地向后退去,呼吸断断续续,蜷缩着身体扯过被子遮挡。他看到思月将双手伸到后颈处。她抓住那块颈皮,用力一拉。

一声令毛骨悚然、湿漉漉的“嘶啦”声响起,就像湿布被撕裂的声音。

白思月柔软的皮从后颈一直裂开到腰部。从那个荒谬的躯壳内部,伸出了一只粗糙、青筋起的男的手,撕开了那层端庄贤妻的伪装。

黏糊糊的,令恐惧。白思月的身躯像一件空衣一样瘫倒在床垫上。

而从那堆软烂的皮中站起来的,是韩泽维。

蓝然控的战略部总监,一个含着金钥匙出生,拥有压倒魅力的男

一个总是视子卿为眼中钉,经常用言语侮辱他,认为他是个令作呕的同恋,不是真正男的家伙。

“啊……啊啊啊啊!”

子卿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退缩到床角,浑身像筛糠一样发抖。

极度的恐惧扼住了他的心脏。

韩泽维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为什么会在思月的身体里?

泽维赤身体地站在房间中央。

他那超过1米85的强壮男身躯,肌虬结,沾满了刚从皮囊中挣脱出来的湿黏体。

他那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着蜷缩着的长发摄影师。

在他的双腿之间,那巨大的男武器充满威胁地高高挺立,青筋起,散发着一杀气和嗜血野兽的狂

对于一个本傲慢且恐同的男来说,当他刚刚恢复记忆,发现自己卷了一场与另一个男游戏中时,这是一种无法洗刷的屈辱。

他,韩泽维,竟然刚刚忍受了宁子卿这种病态的摩擦!

更重要的是,他是在被困在白思月——那个他曾经疯狂渴望占有,却被她拒绝并嫁给了叶柯的唯一——的躯壳中时被玷污的。

“你这个肮脏的娘娘腔……”泽维咆哮着,低哑的声音如雷鸣般在封闭的房间里回

他像一座压倒的高塔般近,伸手死死抓住子卿的长发,猛地向后一扯,让他的脖子向后折断般仰起,然后将他狠狠地脸朝下摔在那张沾满的床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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