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母亲救下了哈德良（1/5）

哈德良·奥瑞利乌斯元帅的车队在伊甸星第三环城高速上被困了整整十七分钟。??????.Lt??s????.Co??发布页Ltxsdz…℃〇M

他的礼宾车是一辆定制版的黑色装甲轿车，车身镶着第三军团的红星徽，两侧各有一辆轻型装甲车护航。

换作平时，这样的车队在任何一颗行星上都会畅通无阻——第三军团元帅的座驾，谁也不敢拦。

但现在，车队的正前方横着三排伊甸星警察部队的防路障，路障后面是两辆黑陨石特种部队的灰白色装甲战车，车顶的等离子炮台已经升了起来，炮在模拟黄昏的橘色天光下泛着冷蓝色的幽光。

车队的后方，三台五米高的战术机甲正迈着沉重的步伐缓缓近，每一台机甲的机械臂上都装载着非致命捕捉网发器和电击叉。

机甲两侧，四架飞行炮艇低空盘旋，引擎的嗡鸣震得地面上的碎石都在跳动。更多彩

哈德良坐在礼宾车的后座，双手放在膝盖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脸上的表已经不是两小时前广场上那种春风得意的餍足了——陷的眼窝里那双蓝眼睛正燃烧着某种被背叛后的怒，太阳的青筋突突地跳着，嘴唇紧抿成一条薄薄的线。

车窗外的光影不断变换着颜色——防路障上闪烁的红蓝警灯、飞行炮艇探照灯的惨白光束、战术机甲肩部警告指示灯的橙色脉冲，这些光替打在他的老脸上，将他每一条皱纹都刻成了黑色的刀痕。

“参议长，”他的声音从喉咙处被挤出来，沙哑而低沉，“参议长这个老婊子。她在我的银行里存了七十年钱，吃我的贷款利息吃到手软，现在她宣誓效忠那个小白脸。不到两个小时之前，我的办公室里还放着她送来的果篮和手写贺信。”

他的副驾驶座上一个年轻的中尉转过来，嘴唇发白，手里攥着通讯器，声音因为紧张而变得尖细起来：“元帅——第三支队没有回应。第五支队也没有。我们的紧急频道在伊甸星空域全部被扰了，只能接收到伊甸星警察和第三舰队军局的加密信号——”哈德良没有回答。

他的手缓慢地从膝盖上抬起来，放在车门扶手上，那只手背上布满老年斑和青筋的手正在微微发抖。

那不是因为恐惧——那是一个靠铁腕统治七个星系长达半个多世纪的老军阀在看到自己的权力在不到一天之内被拆成一地碎片时，体内所有睾酮和肾上腺素共同催化的怒。

他恨不得现在就带着百万大军踏平这颗该死的造星球，把参议会的穹顶建筑烧成灰，把那个老的挂在他的旗舰舰桥上当装饰品。

但他现在身边只有十几个。

准确地说，是十三个：一个司机，一个副官中尉，两个护卫装甲车上的四名警卫，还有六个此刻正在车队后方瑟缩着的随行参谋。

他环视了一圈车厢内部——这辆礼宾车本来应该坐着他的整个核心参谋团，但就在刚才停车的时候，两辆原本跟在后面的参谋专车忽然打转方向盘，趁着伊甸星警察还没有完全合拢包围，直接调跑了。

“跑路？”哈德良在意识到那两辆车消失的瞬间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然后他笑了。

那笑声沙哑而短促，一出就被发动机的怠速声和她儿的警报器盖住，“几个上校。几个老子亲手提拔的上校。跑了。”

他的话还没说完，车队后方又有一名护卫从装甲车里跳了出来。

那个护卫是个二十岁出的年轻，脸得不像军，显然是某个后勤部门的军官在最近一次扩编中被塞进护卫队伍的。

他跳下车后并没有逃跑——他直接跑向路障后方，解下腰间的枪套和光剑剑柄高高举过顶，朝警察的方向喊了几句什么。

然后他被两名戴着面罩的黑陨石特警带走了。

“元帅，”副官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了，“我们该怎么办？”

哈德良没有回答他的副官。

他只是在车里缓缓扫视了一遍自己所剩无几的十来个随行员，然后伸手解开了自己胸的元帅礼服最上方那颗纽扣，像是要让自己喘气。

纽扣松开的那一刻，他的眼角抽搐了一下——胸前的某颗勋章挂在了纽扣里，被扯歪了，那是他年轻时在美杜莎战役中获得的第一枚金星勋章。

他低下，慢慢地将那枚勋章重新摆正，动作郑重而缓慢。

防路障后方，黑陨石特种部队的指挥官正坐在一台五米高的灰白色战术机甲驾驶舱里。??????.Lt??s????.Co??

这台机甲的名字叫“碾碎者四型”，是伊甸星警察部队在几十年前从一家产的矿业公司那里买来的二手货，平时的主要任务是清理山体滑坡后的碎石和搬运建筑材料。

它左肩上的编号牌还残留着一道没有完全擦掉的旧涂装——“伊甸市环卫局资产”。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