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集 第六章 吃的那点事（5/6）

得出来吗？”

老有些纳闷，仔细地盯着那几乎透明的肠衣，再一看张东，眼里尽是失落之色。

“这么细、这么薄，难道是肠？”张东没好气地说道。

这时，肠子被切开了。

说实话，这肠子的外表没有多大的惊艳，不过当张东夹起来吃时，那特殊的感却令他眼睛一亮。

外表的肠衣炸得已经极端酥脆，里面的却细腻绵滑，里外差别极大的感让产生一种冲突中很震撼的感觉。

肠衣确实是普通的肠，薄薄的炸起来很容易酥脆，张东尝了几块后，虽然还吃不出里面全部的料，但马上就挑出毛病，道：“老爷子，这菜吃起来感觉是很花心思，不过这味道也太清淡了吧？”

“哦，清淡啊……”

老若有所思，并不反驳张东的话。

“对，除了肠衣油炸后的味道，里面的馅料太淡了。”张东很肯定地点了点，道。

老倒不避讳，马上就把这两道菜的制作方法说出来。

第一道菜倒是简单本地的水鸭炖汤，油脂特别多，以南姜调味后有点辛辣，有去湿驱寒的效果，鱼都是片得最薄的，几乎是锅一开就丢下去，搅拌均匀，端上来的时候基本就全熟了。

这道菜看似花心思，但也有点敷衍，虽然味道不错，不过在标准吃货的眼里，有一个大得不行的败笔荤混的菜肴，鱼吃不到水鸭汤的味道，汤又没有鱼的鲜美，感觉点都不搭，混在一起有点勉强。

“确实有这毛病。”

老皱了一下眉，看着张东问道：“那这肠子呢？太过清淡的话，有什么改进的办法吗？”

“老爷子，我是外行，您千万别这么说。”

张东不敢显摆，赶忙摆了摆手，表示自己除了吃之外什么都不懂。

“没关系，我就高兴有挑毛病。”老哈哈一笑，一边提壶帮张东倒茶，一边笑眯眯地说：“你快挑，挑出毛病的话，这顿我请客。”

请不请客无所谓，一几十元的谁计较？张东无所谓这个钱，不过抱着卖弄的想法，还是总结一下思绪，缓缓说：“老爷子，第二道菜最大的毛病，就是清淡得有点过。”

“快接着说。”老认真地听着。

其实这道菜花的心思很大，如果是一般餐馆，不会考虑这种复杂又费事的做法，因为很耽误时间，但凡餐馆的生意稍好，都不会考虑这种制作麻烦的菜品。

肠衣确实是肠，俗话说小肚肠，肠之小可想而知，处理起来特别费劲不说，在洗的时候处理一不好，几乎整根肠子都废了，一点点的缺，这肠子就成残次品，所以很多杀的禽档都懒得赚这个钱。

里面的馅料倒是简单，就是鱼和一点点葱白，鱼比较好处理，洗净切好后，用刀面横向的刮，很容易就能把一层鱼蓉刮出来，说白了就是简单处理的沫，而葱白的比例少得可怜，南方的小香葱味道又不冲，加一点进去几乎起不了什么提味的作用，毕竟那鱼还保有腥味。

“你这舌还真灵。”

老听得眼睛都直了，立刻竖起大拇指，表示服气。“老爷子，我觉得这菜其实不错，但不适在馆子里卖。”张东很诚恳地说道：“我承认这菜很香。喜欢吃的能品得起那个清香，但要吃饭、喝酒的话，这菜真不怎么样，说难听点，还真糟蹋厨师的心血。”

“行，听你的！”

老哈哈一笑，又煮水泡了一下茶，笑呵呵地说：“你的舌够灵，这么个吃法还吃得出门道，老子做了一辈子菜，还真没遇过几个像你这样的。”

这时，阳光依旧强烈，张东想起还有事在身，顾不得肚子饿，马上拿出一元放在桌上，抱歉说：“老爷子，我还有事要先走，今天谢谢你的款待，这菜确实不错。”

这是客气话，菜没怎么吃，米饭也还没吃上一，不过老却是心安理得地拿了那一元，还故意晃了一下，笑眯眯地说：“这钱我就先收下，算你下一次的饭钱。你有空的话，消夜的时候来，那时候不多，再给你尝尝这里的特色菜。”

“老爷子，我先走了。”张东客气地说着，马上转身下楼。

“有空过来喝老子的茶。”老哈哈笑道，显得很开心。

楼下依旧声鼎沸，到处都挤满来吃中饭的食客，张东看了看时间，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就穿过前院，只想赶紧买东西饭店，顺便看林燕的态度。

临出门的时候，看见那年轻服务生蹲在墙角，蜷缩着身体瑟瑟颤抖着，似乎在哭泣，张东赶忙蹲下来，关切地问道：“小妹妹，没事吧？”

“没事，熏到眼睛而已。”

那年轻服务生愣了一下，倔强地抬起擦着眼泪，摆出一副无所谓的吻，但声音隐隐颤抖着。

“要骗也没技术。”张东叹息一声，从袋里拿出面纸递给那年轻服务生，调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