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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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网上搜了很久，找到一家专门做影视复刻的店，加钱加急送到了本。

他把衣服挂在衣架上，退后两步看了看。

白纱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腰封上的刺绣很致。

他想象着林志玲穿上这套衣服的样子——不是拍电影，是跪在他面前。

他想到这里，茎就硬了。

他还准备了软绳、眼罩、胶带、相机、三脚架。

这次他打算拍视频，不止照片。

照片太单薄了，照片可以诬陷是p的。

视频不行，视频里的动作连贯，声音真实，她说什么、做什么都录得清清楚楚。

他要让她在镜前自己掰开，自己说“我是主的母狗”。

这样她永远翻不了身。

周四下午，陈默去了港区那家花艺教室附近踩点。

教室在一栋小楼的二层，一楼是咖啡厅，没有摄像覆盖楼梯间。

他躲在楼梯拐角处，等林志玲出现。

两点十分，她来了。

穿着一件米白色风衣，里面是黑色针织衫和长裤，平底鞋。

发披着，没化妆，脸上戴着罩，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很大，眼尾微微上挑，和她声音不一样——她声音嗲，眼神却锐利。

她一个，助理没跟。

她推开一楼的门，上楼梯。

他等她走到楼梯中间，从拐角处走出来。

“林小姐。”他用中文说，声音压得低沉。这些年他早就熟练了变声技巧，听起来像三十多岁的男。

她停下脚步，转看他。一个年轻男子，戴着帽子和罩，只露出眼睛。她本能地后退了一步，但楼梯狭窄，退不了。

“你是谁？”她声音还是很嗲，带着一点紧张。

“我是你的丝。”他说，往前走了一步，离她不到一米。她下意识看他的眼睛——因为他在说话，她盯着他的脸想辨认。

对视的瞬间。他发动了催眠。

“林志玲，你听着。你现在很放松，很信任我。等下你会忘记我们见过面。明天晚上八点，你一个到横滨山下公园的那个小码，那里有一艘白色游艇，你上船。不要告诉任何，不要带手机。穿上你拍《赤壁》时小乔的那套戏服——如果你没有，我会准备好放在游艇里。你会按时到达，并且不觉得有什么奇怪。做完这些，你会忘记我刚才说的话，直到明天晚上七点半才会想起来。”

她的眼睛变空了，像有拔掉了电源。然后她眨了眨眼，恢复了正常。更多彩

“对不起，我赶时间。”她说完，继续上楼。陈默侧身让开，她从他身边走过，进了花艺教室的门。

他站在原地，手心全是汗。

成功了。

她忘了。

明天晚上八点，横滨码。

小乔的戏服他准备好了。

她穿上之后，会是什么样子？

比电影里还好看吧。

毕竟电影里她是演，明天是真的。

他下楼，开车去横滨，检查了一遍游艇。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船上没有监控，他自己带了隐藏摄像装在客厅角落，用来拍全景。

一切就绪。

周五晚上七点半，陈默在游艇上等着。

他提前到了，检查了三脚架的位置，调整了摄像的角度。

客厅的沙发正对着镜，卧室的床也在拍摄范围内。

他打开相机，试拍了几张，光线刚好。

然后他坐在沙发上，等着。

八点整，码出现了她的身影。

她穿着那套小乔戏服。

白色汉服在夜色里像一团雾，纱衣随风轻轻飘动。

发挽成了发髻，着一根银簪——她自己带的还是他准备的？

他看不出。

她走路的姿态和电影里一模一样，端庄，缓慢，像踩在云上。

但她脸上没有表。

眼神是空的。

她上了游艇，走进客厅，站在他面前。

陈默盯着她，茎在裤子里硬得像铁棍。

她比电视上还瘦，锁骨像两道沟，脖子又细又长。

白色领汉服遮住了大部分皮肤，只露出一截锁骨和一小片胸，但那片皮肤在灯光下白得发光。

她站在那里，像一个等身大小的瓷娃娃。

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呼吸。

“跪下。”

她跪下了。白色汉服铺在船舱的地板上，纱衣像水一样漫开。

“双手背到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