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4）

被撕碎的华服拖在腰间，光洁的身躯犹如刚挤出的羊一样洁白，绯红的长裙被雨水湿透，紧紧贴在身上，显露出圆柔润的曲线。

牧们露出仇恨和憎恶的表，鄙夷地朝她身上唾去。

有些还把脏物扔到她身上，大声诅咒这个流着腾格汗毒血的魔。

腾格汗是原上所有牧民的敌，它长着十五个脑袋，黑黄色的脸，指派九十九个妖魔肆虐原。

它把白昼变成黑夜，把原变成沙漠，把牧民变成隶，几乎把苍狼的子孙斩尽杀绝。

巨大的羞辱使王后已经几乎麻木，她木然睁大眼睛，僵硬地挪动着双手和膝盖，在群的唾骂和污辱中，艰难地伏在征服者脚下，爬向毡房。

那毡房是用烂的羊皮搭起的简陋帐篷，中间树着一根柱子，四面的孔不时有雨水滴下，空气中弥漫着牛粪和马尿的味道。

毡房一边放着一堆，可以供过夜者卧下休息。

罕多尔大声说道：“可憎的妖婆，怎么能和一样睡下？去拿一只笼子，她只配和野猪一样关进牢笼！”

一只用来囚禁野兽的笼子抬进毡房，如同原上大多数用具一样，笼子粗糙笨重而又牢固无比，弯曲的树上，树皮还没有剥去，上面还有野兽肮脏的血迹和鬃毛。

罕多尔打开笼门，把王后塞到里面，然后关上笼子，用木楔把铁链钉在地上。

牧民们仍没有散去，他们像围观一稀奇而又凶恶的怪兽一样，露出既好奇又鄙夷的目光，大声咒骂，羞辱他们可憎的俘虏。

那笼子只比王后身体大了少许，在里面既没有办法转身，也无法伸直身体。

王后只能保持着跪爬的姿势，趴在笼子里。

她失神地睁大眼睛，无法承受的惊恐和羞辱使她几乎崩溃而丧失神智。

她哆嗦着喘了几气，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然后便晕了过去。

营帐外，英雄的铁由和他的部属正在分配战利品，所有的俘虏和财宝被分成两半，其中的一半，包括最强壮的男，最漂亮的，最优秀的工匠，最珍贵的宝石，作为乌德勒汗的财产被严密看管起来，由忠诚可靠的战士押送回宝木。

另外一半被分成两份，次一级的隶、工匠、财宝属于他们部族的主，英雄铁由的父亲铁什。最后的属于铁由和战斗中流血的勇士。

作为最重要的战利品，居桓王被戴上沉重的木枷，装上大车，送给圣主乌德勒汗。

另外两个的分配却引起争议。

有提出，作为地位仅次于居桓王的王后，应该属于铁什；但也有提出，把居桓的公主作为礼物更合适，尤其她还是个珍贵的处。ωωω．lTxsfｂ．Ｃ⊙㎡_

戴着黑盔的铁由，坐在大帐中央从居桓王宫抢来的虎皮上，手边堆着各式各样的珍宝。

杀伐的血迹染红了他的甲胄，又被雨淋透，向下滴着血。

不仅是他，帐中每个身上都沾满血。

激烈的搏杀之后，他们疲惫而又振奋，正流传递着一袋马酒。

拔海说道：“英雄的铁由，您是铁什大的幼子，部族的继承者，应该收下居桓的公主，让她作为你的隶，尽早为您生下后代。”

罕多尔不满地说道：“这不是部族战争，俘虏的公主不该与征服者联姻。你知道，她是腾格汗的后裔，流着恶魔的血。”

无论是魁朔部，还是原上任何一个部族，都盛行抢夺婚与收继制度。

由于内部很少通婚，战士们成之后，只有很少一部分会与其他部族联姻，更多的则是抢夺族外的进行婚配。

因此战争中俘虏来的照惯例都将分配给没有妻子的战士，为他们养育后代。

按照这样的习俗，居桓公主显然属于最珍贵的战利品——与天朝一样，未婚的处总是最珍贵的，也更适合于没有娶妻的铁由。

作为这场战争的胜利者，他有权力为自己挑选一个理想的妻子。

可罕多尔的理由同样难以辩驳。

居桓公主本应该属于身份尊贵的俘，可她作为恶魔腾格汗的后裔，无论是英雄的铁由，还是部族任何一个战士，都不应该，也不会娶一个魔为妻。

拔海问：“你的意思呢？”

罕多尔大声说道：“像恶魔腾格汗曾经做过那样，他的后裔应该被贬为毡房里的贱！”

帐内的勇士们沉默下来。

依照原的风俗，是一种宝贵的物品。

由于对部族子息的蕃衍至关重要，因此丈夫死后妻子可以改嫁，而不必殉葬。

原奉行的是一夫一妻，对男来说，无论单于还是可汗，都只有也只能有一位正妻，如果男足够强大，可以拥有不同数量的。

但对于来说，只要丈夫还活着，对丈夫的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