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3/3）

轲横一进帐篷，手下的士卒们围拢过来。

轲横骂了句粗话，拿起水囊狠狠喝了几。

“赵虎！”轲横唤来一名手下，“你立即回去报讯，说我们已经在城外见到攻陷居桓的蛮族。告诉校尉大：这是一支举族迁移的蛮族，包括老和儿童在内，将近两万。有三分之一是能够作战的男。居桓王和公主，连同大部分被俘的居桓，已经作为隶被押送回后方。”

“隶！”随行的士卒有惊呼。

轲横狠狠瞪了他一眼，继续说道：“我们没有居桓王后的确切消息，有传言说王后已经在城时自尽。这些蛮族来历不详，音与原相似，可能由原处迁移而来。他们装备很差，虽然有铁制的武器，但数量很少。最重要的一点，他们有着强烈的敌意。我请求校尉大做好战斗的准备——他们是都护府的敌。如果可能，请校尉大立即派军队渡过若羌水，进攻这支蛮族。”

赵虎立即牵马，单骑返回月支。

剩下十九个一片静默，他们都听出轲横话中的杀意。这一战已经无法避免。

“将军，我们怎么办？”

“把马匹喂饱，所有都穿上铠甲，带上兵器，随时等待我的命令。还有，备好火种！”

士卒们互相看了一眼，默契地分行动。

“韩丹。”

轲横叫住那个年轻的手。

“王后在一间毡房里。”

韩丹一震。

轲横低声说道：“今晚你一个去，做得利落些，得手后我们立即杀出去。”

校尉的命令只有他们两知道。

宛王后的死将是一个永远不许揭开的秘密，在送往帝都的奏书上，居桓王后会是在城陷时自尽，以死亡保全了自己的名节和天朝的尊严。

堆在地上的木柴燃烧着，不时发出辟辟啪啪的响，简陋而狭小的毡房内，弥漫着烟气和汗水体臭混杂的味道。

木柴的火光很微弱，房内布满大片大片的影。

一具曼妙的体赤条条趴在地上，白滑的肌肤沾满水迹，湿淋淋闪动着火光的影子。

她手脚都带着铁镣，由木楔牢牢钉在地上。

一根粗糙的铁链系在她颈中，另一端吊在毡房中间木柱上，迫使她扬起。

两只丰腻的球垂在身下，随着她散的呼吸微微起伏，已经被捏得红肿。

那跪伏在地上，一块烂的羊皮搭在她腰间，使她看上去就像一匹带鞍的马。

那只光溜溜的雪露在外，比最优美的白色母马还要圆润饱满。

光润的沟朝两边张开，间肥滑白腻的美一片红肿。

任何掀开门帘，都会看到那只没有任何遮掩的美和她间敞露的户。

原本柔艳动的户高高鼓起，充血的花瓣红肿地翻开，里面淌出一条长长的浊白黏。

在这里，没有顾及她那怕最卑微的尊严，她就像一被豢养在毡房里的牝畜。

她已经不记得有多少时，也算不清有多少粗鲁的野蛮享用过她的体。

就像她旁边那个失去双手的一样，仿佛陷一个无法醒来的噩梦里，失去了时间和空间的意识。

在昏迷了两天两夜之后，傅醒转过来。

看到尊贵的主沦落为蛮族的，带着铁镣，撅着，被野蛮的胡虏像娼一样肆意，她愣住了。

“王后！”傅凄叫一声。

她艰难地转过眼睛。

“王后！”傅再次发出凄厉的叫声，然后咬断了自己的舌。

她眼前一红，出一片灼目的血花。傅吐出咬断的舌，鲜血涌而出，染红了她眼前的一切。

毡房里似乎有叫嚷，她看到影在动。他们扳开傅的嘴，把絮毛大团大团塞到傅中。

她以为自己会再一次目睹死亡，看到自己的侍作为一名宁死守护贞洁的烈，令她羞愧无地的自尽。

刹那间，宛若兰也升起同样的念。

用死亡来结束屈辱，也许是最好的选择。

但那些絮毛止住了流血。傅没有死，她再一次活了下来，却失去了舌。这些天，她时昏时醒，身体像一朵被切下的鲜花，渐渐枯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