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脚心上残留的温度（1/4）

寒露·初八。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获取地址lｔ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百花谷。

慕容雪坐在自己闺房的紫檀梳妆台前，对着铜镜卸妆。

百花谷谷主独的闺房是整座宗门最奢华的所在。

紫藤缠绕的穹顶垂下十二盏灵萤灯，暖光柔柔地铺满三百尺见方的空间。

地面是整块花纹玉石打磨而成，踩上去微微发暖。妆台上摆着十七瓶各色灵脂灵，每一瓶都够外门弟子买三年的灵药。

她拿起灵棉巾擦掉唇上的最后一点胭脂，把巾帕搭在铜盆边缘。

手停了一下。

她看着自己的右手。

然后视线下移，看向地板上自己的脚。

她换上了百花谷的软底绣鞋。月白色的缎面，绣着浅紫色的小花。

鞋底是灵蚕丝编的，柔软得像踩在云上。

但她感觉自己的脚底在发烫。

“不是鞋的问题。是那个温度。那根东西的温度。从下午到现在过了四个时辰了，我的脚心上还残留着那种灼烧感。好像被烙铁印了一道。不，烙铁是平的，它是圆柱形的。从脚跟到脚尖，粗得我两只脚并在一起才刚好包住。”

她猛地把铜镜翻了个面。

“不想了。”她对着空气说。

起身。走向内室的蒲团。

盘腿坐下。闭眼。运转百花诀。灵力从丹田涌出，沿十二正经循环。

木属灵力温和敦厚，像春风化雨，一圈下来筋脉舒展，神识渐沉。

定。

好的。什么都不想。只有灵力的流动。

丹田的温暖。经脉的脉动。

脉动。

一跳一跳的。

“它也是一跳一跳的。”

慕容雪的眼睛刷地睁开。

“不是！灵力运行和那个东西的跳动频率不一样！灵力是均匀的，一秒一次。它的跳动是不均匀的，前面慢后面快，被我踩重一点就跳得狠一点，被我脚趾夹住顶端的时候跳得最猛，像要从我的脚掌里挣脱出来一样……”

“够了！”

她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然后她感觉到了大腿根部的湿。

低一看。

裙摆下面，大腿内侧的上有一小片色的水渍，从更上方的位置蔓延下来。

亵裤的布料已经被浸得贴在了皮肤上。

“……又湿了。从万魔窟回来的路上就湿了一次，传送阵出来的时候风一吹凉飕飕的差点当场社死。换了一条新的亵裤。现在又湿了。这是今天的第二条。”

她咬着牙站起来，走到衣柜前拉开第三层抽屉，取出一条净的亵裤。

回到屏风后面换。

换的时候她的手碰到了自己的。

湿滑得像抹了一层灵膏。她的指尖刚触到外唇就有一电流从尾椎蹿上后脑勺。

她把手抽回来。攥成拳。指甲掐进掌心。

“只是用脚踩了一下。”她对着屏风上的锦绣花鸟图说，声音很低，像在说给自己听。

“不算。脚不是手。踩不是摸。本圣踩过蛇也踩过蜥蜴。那个东西和蛇也差不多。形状差不多。温度差不多。”

“蛇是冷血的，它是热的。蛇是软的，它是硬的。蛇被踩了会缩，它被踩了会更大。”

“而且蛇不会。”

那个画面又回来了。

沈渊的那一刻。他的腰弓了起来，灵锁的链条拉得笔直发出清脆的金属声，他的呼吸从嗓子处挤出来像一声压抑到变形的闷哼。

然后那滚烫的、浓稠的白色体从顶端涌而出，在她的脚背上、脚趾间、甚至有一力道特别大的，飞溅到了她的脚踝骨上面。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那个温度。

比茎身的温度还要高。像是从他身体最处烧出来的岩浆。

黏稠的体顺着她脚趾的缝隙往下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腥气和某种更原始的、属于域外天魔独有的味道。

她当时的反应是猛地收回脚，后退三步，用袖子遮住下半张脸，厉声说了一句“恶心”。

然后转身走了。

走出石室的铁门之前，她听见身后沈渊说了一句话。

“圣的鞋忘了。”

她的紫色云履还歪在石室地板上。

她没有回。

光着脚走过了万魔窟第七区的整条石廊。

冰冷的石板路面和脚底残留的混在一起，每走一步都在提醒她刚才做了什么。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

“我把鞋忘在那了。那双紫色云履是百花谷定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