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婚前的疯狂(加料)(2/13)

张宽大的双床上,远不止他一个

就在他右侧不到半米的地方,一个长发的年轻背对着他侧躺着,只穿着黑色的蕾丝吊带睡裙,肩带滑落一边,露出半个光滑圆润的肩和一片雪白的背脊肌肤。

她的长发凌地散在枕上,混杂着廉价香水、汗水和酒的味道。

而在田伯浩自己身上,毯子只盖到了腹部,他的衬衫扣子全敞开着,露出白胖的胸腹,裤子虽然还穿着,但皮带扣松开着,裤裆处因为先前的生理反应,有一片明显的、色的湿润痕迹——可能是洒落的酒水,也可能是他自己无意识间渗出的前列腺

一阵羞耻和后怕感让他胃部紧缩。

他猛地扭,目光扫过整个套房。

这是一片狂欢过后的狼藉战场。

昂贵的地毯上散落着空酒瓶、揉成一团的纸巾、零食碎屑、几只散落的高跟鞋。

宽大的沙发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两个:一个是曹项的另一位哥们儿阿杰,他赤着上身,只穿了一条沙滩裤,一条腿耷拉在沙发扶手上,另一个穿着亮片短裙的孩蜷缩在他怀里,脸埋在他胸,看不清样貌。

另一个单沙发上,则趴着昨晚那个很玩得开的辣妹,她身上的紧身连衣裙卷到了大腿根,露出了黑色的丁字裤边缘和浑圆的瓣,正在发出轻微的鼾声。

空气中,浓烈的酒气味、男香水、还有某种若有若无的、类似于甜腥的、事后特有的浑浊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作呕却又带着颓靡诱惑的复杂味道。

而就在离床不远的地板上,在堆叠的靠垫和一条皱的毯子中间,正是今天的新郎官曹项。

他四仰八叉地躺成一个“大”字,高级定制的衬衫皱得像咸菜,解开了好几颗扣子,露出同样不算健硕的胸膛。

他的脸上、脖子上还残留着几个模糊的、可能是红也可能是食物残渣的印记。

而他微微隆起的肚皮上,赫然枕着另一个的脑袋——就是昨晚最活跃、穿着最火辣的那位。

她侧着脸,睡得正香,浓密的假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影,艳红的唇膏已经花了,蹭在曹项的白衬衫上。

她的上半身只穿着一件极低胸的亮片小背心,一边的肩带完全滑落,饱满的房几乎要弹跳出来,不见底,雪白的在晨光中晃得刺眼。

她的一只手,甚至还无意识地搭在曹项的裤裆附近。

田伯浩的目光如同被烫到一样,飞快地从那对几乎呼之欲出的房和那只位置危险的手上移开。

他感到一阵强烈的反胃和荒诞感。

这就是婚前最后的疯狂?

这就是大象说的“好好安排”?

电话里,新娘萧映雪带着哭腔的质问还在持续,声音因为激动而更加尖锐颤抖:

“曹项!你说话啊!你哑了吗?!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化妆师、摄影师、司仪、所有亲戚朋友都在酒店等着!我爸妈的脸都快被我丢尽了!我像个傻子一样在这里等你!你到底在什么?!你是不是跟哪个狐狸在一起?!”

最后的那个猜测,带着特有的、近乎直觉般的准和心碎,让田伯浩的心脏再次狠狠一揪。

他看向地上那香艳又糜烂的一幕,皮阵阵发麻,冷汗瞬间从额、后背、腋下渗出,冰凉地贴在皮肤上,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不能再沉默了!必须立刻回应!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他用尽全身力气,强迫自己从喉咙处挤出声音,努力想让语气听起来镇定、正常,甚至带点刚被吵醒的迷糊和歉意:

“那个……是嫂子吧?

你好你好,我是田伯浩,曹项的兄弟,你叫我耗子就行。

大象……

哦不是,曹项他……

他是因为要和你结婚,太开心了,也可能是婚前有点紧张,就让我们几个兄弟陪他……

打牌放松一下。

昨天晚上我们在一起打了个通宵,这不,现在都还在睡呢,睡得太死了没听见电话。

你放心!我马上把他弄醒!”

他一边说着,一边动作极其轻微地从床上挪动身体,生怕惊动了身边那个陌生的

晨勃带来的不适感依旧存在,在内裤里涨得有些发痛,但他此刻哪里还顾得上这些。

他的大脑飞速转动,编织着勉强能圆的过去的谎言,目光却像探照灯一样,警惕地扫视着房间里每一个可能在此时发出声音、露真相的危险源——比如地上那个枕着曹项肚子的,比如沙发上可能翻身的阿杰。

电话那的萧映雪显然没那么好糊弄。

怒火似乎因为听到了另一个(相对)清醒的、解释的声音而稍微停滞了一瞬,但随即而来的,是更的不信任和几乎要薄而出的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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