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一张更大的网(加料)(2/4)

闷气或者伤心流泪的妻子——

萧映雪!

猫眼外的那张脸清晰得可怕——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简单的白色t恤,发随意地扎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和那张素净却透着冷意的脸。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眼神里没有曹项预想中的伤心或愤怒,反而是一种平静到诡异的审视,像是在观察一件与自己无关的物品。

那双眼睛透过猫眼的凸透镜微微变形,却依然锐利如刀,仿佛能穿透这扇薄薄的门板,直接看到他此刻赤、狼狈、满身欲痕迹的模样。

曹项甚至能清楚地看到她睫毛的颤动,看到她左眼角下那颗极淡的泪痣,看到她鼻翼因为呼吸而微微扩张——这一切细节在极度的惊恐中被无限放大,每一寸都像烧红的烙铁一样烫在他的视网膜上。

他瘫坐在地上,浑身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赤的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后背上昨夜被李悠悠抓出的血痕此刻隐隐作痛,像是无声的罪证。

他能闻到从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浓烈的后的味道——的腥膻、汗的酸臭、还有李悠悠残留在他皮肤上的、带着甜腻花香的身体道分泌物的混合气味。

味道此刻在密闭的房间里显得如此刺鼻,如此昭然若揭,仿佛一个巨大的、无形的标签贴在他身上,上面写着“出轨”“偷”“肮脏”。

而门外的萧映雪,就那样静静地站着。

她没有再敲门,也没有说话,只是将目光从猫眼上移开,转而看向门板本身,仿佛在透过这层木板观察里面的动静,评估着该用多大的力气才能把门踹开。

这个短暂的停顿比持续的敲门声更让曹项恐惧——那是一种猎已经锁定猎物、正在计算最佳捕杀时机的沉默。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每一次跳动都牵扯着太阳突突地疼,喉咙发,连吞咽水的动作都变得艰难无比。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门括约肌因为紧张而不自主地收缩,膀胱也传来一阵尿意——这是在极度恐惧时最原始的生理反应。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在疯狂尖叫:她怎么会来?

她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

她不是应该在自己的房间里吗?

她不是应该……应该像他预想的那样,独自生闷气,或者偷偷哭泣,或者至少表现出一点妻子的嫉妒和伤心吗?

为什么她现在站在门外,表平静得像是在参加一场与自己无关的会议?

这个认知比看到她愤怒砸门更让曹项恐惧。

愤怒至少是可预测的,是可以应对的——他可以下跪求饶,可以痛哭流涕,可以编造谎言。

但此刻萧映雪的这种平静,这种仿佛已经看透一切、连愤怒都觉得费的平静,像是一盆冰水从浇下,让他从里到外凉透了。

他甚至开始荒谬地希望她能愤怒,能歇斯底里,能像个正常的、被背叛的妻子那样失控——至少那样,他还觉得自己在面对一个“”,一个有着正常感的“妻子”。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仿佛在面对一台密计算的机器,一个已经将他彻底从“丈夫”这个身份上剥离出去的陌生。?╒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瘫坐在地上的这几秒钟,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曹项赤的身体在地毯上微微颤抖,他能感觉到汗水正从额角、腋下、后背不断渗出,混合着昨夜残留的体,让皮肤变得又黏又滑。

他的茎已经完全缩成了一小团软囊也因为恐惧而紧缩,两颗睾丸紧紧贴着身体,像是要躲进腹腔里寻求保护。

门外的萧映雪终于动了——她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这个动作让曹项的心跳又漏了一拍,然后她重新将目光投回猫眼,仿佛透过那个小小的凸透镜在与他对视。

曹项猛地从地上爬起来,动作慌得像是被电击的青蛙。

他不敢再透过猫眼往外看,转身冲向卧室,每一步都因为腿软而踉跄,赤的脚掌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他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躲起来,不能让萧映雪看到自己现在这个样子,不能让她看到这个房间里的一切——凌的床铺,散落的衣物,空气中弥漫的靡气味,还有床上那个同样赤的、身上沾满他

巨大的惊恐瞬间攫住了他,也顾不上思考是不是田伯浩告密了,以最快的速度扭,对着还躺在床上的李悠悠,用气声嘶吼道:

“是映雪!

快!”

说完,他连衣服都来不及穿,手忙脚地抱起自己散落一地的衣物,像只受惊的兔子,一钻进了房间的独立卫生间,“砰”地关上门,心脏狂跳,内心疯狂祈祷:

她只是来坐坐!

坐坐就走!

千万别上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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