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车祸(加料)(4/7)

秘的角落——那是他用几乎全部内力和一部分本源生命力换来的“一线生机”。

“但也仅此而已了。”医生最终沉重地总结,语气恢复了现实的冰冷,“那点‘奇迹’只够让她勉强活着躺在这里,成为我们刚才讨论的两种可能的基础。它没有,也不可能修复那已经造成的灾难损伤。现代医学能做的,我们已经尽力了。剩下的,给时间,但请不要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田伯浩默默地听着,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灵魂上。

医生前半段关于损伤细节和预后残酷的描述,让他心如刀绞,尤其是想到萧映雪醒来(如果能醒来的话)将面临的处境——一个骄傲的、曾经鲜活灵动的,被困在完全失控的躯壳里,那比死亡更残忍。

他几乎能想象出那种绝望。

但医生后面关于“奇迹”的描述,却又在他苦涩的、近乎麻木的心湖里,投下了一块冰冷的石,激不起喜悦,只有更的、混合着无力感的悲凉。

还好……他心中那个微弱的声音在说,还好自己当时不顾一切,不惜抽内力的根基,甚至动用了传承中记载的、可能伤及自身生命本源的“渡气锁元”秘法,将那最后一缕生气强行锁在她的心脉和脑核心,护住了那朵随时会熄灭的生命之火。

否则,他在路边看到的,就真的只是一具尚有温度的尸体了。

他的“医术”或者说“内力”,在这种现代医学已经束手无策的毁灭损伤面前,终究只是杯水车薪,只能“延迟死亡”,而无法“起死回生”或“修补再造”。

传承给他的记忆里,或许上古时代有更神奇的手段,但以他现在的修为和对传承的领悟,加上这个世界灵机匮乏,他做不到。

这份认知带来的无力感,几乎要将他淹没。

但听到医生宣判的残酷结果——最好的况也是意识被困在永久瘫痪的躯壳里——他的心依然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反复揉捏、撕裂般疼痛。

她那么骄傲,那么独立,那么……美。

如果她有朝一清醒过来,发现自己变成了连转动眼球都困难的“活雕塑”,她能接受吗?

那会是怎样一种地狱?

他甚至不敢去想,萧映雪那双曾经含着冰、带着雪、偶尔又闪过脆弱和执拗的眼睛,永远失去神采,只会无意义地睁着或闭着的样子。

萧映雪被医护员小心翼翼地推出了手术室,她身上盖着厚厚的无菌被单,只露出一张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发被剃光了,上包裹着厚厚的、渗着淡黄色血渍的纱布和弹力网帽。

她的鼻被呼吸面罩覆盖,透明的面罩内壁因为她的呼吸(呼吸机辅助下)而蒙上一层极淡的、时有时无的白雾。

她的颈部和身体各处连接着多条管子——气管管、静脉置管、导尿管、胃管……旁边推着复杂的监护仪和输泵,屏幕上的波形和数字以非自主的规律跳动着,发出单调而令心慌的“滴滴”声。

她就那样静静地躺在移动病床上,像一件被密仪器包围和定义的“物品”。

田伯浩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想喊一声她的名字,想摸摸她的手,但喉咙像被堵住了,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他看着护士和护工熟练地推着她,在医生简单的指示下,朝着icu(重症监护室)的方向快速而平稳地移动。

他下意识地跟了几步,就被icu那道需要刷卡和密码才能进的厚重玻璃门隔开了。

门在他面前无声地关闭,将他与萧映雪彻底隔绝在两个世界。

接下来是冗长而折磨的等待和手续办理。

他被护士告知需要在icu外的家属等待区等候,随时可能有况需要沟通。

他像一尊失去了灵魂的雕塑,坐在冰冷的塑料排椅上,填完了各种知同意书、自费项目确认单。

麻木地签下自己的名字,或者作为紧急联系和临时授权委托(因为萧映雪没有其他亲属在场且况紧急)签下她的名字。

每一个笔画都沉重无比。

了巨额的费用预存金,几乎掏空了自己并不丰厚的积蓄。

所有这些流程的、冰冷的接触和文件,都在反复提醒他一个事实:萧映雪现在是一个需要被严密监控和维持的“重症病”,一个有着极高死亡风险和永久致残率的“医疗案例”。

不知又过了多久,一名穿着色护士服的icu护士走出来,隔着玻璃门旁的对讲系统告诉他,病已经初步安置好,况暂时“稳定”(在这个语境下,“稳定”意味着生命体征在仪器辅助下勉强维持在一个数值范围内,不容乐观但也没有立刻恶化),家属现在可以隔着icu的探视玻璃进行短暂探视。

护士的语气是职业化的温和,但眼神里没有多余的绪。

田伯浩立刻起身,脚步有些虚浮地跟着护士的指引,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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