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山上悠亚悲惨的身世(加料)(3/5)

次他手指滑进滑出她指缝,都会带起一阵湿漉漉的声响,微弱但清晰。

山上悠亚的脸已经红透了。

她想抽回手,但田伯浩扣的手指锁得那么紧,她根本挣脱不了。

她能做的只有承受——承受他手指在她指缝间的每一次抽,承受他拇指在她手背内侧的每一次摩挲,承受他另一只手在她肘窝处施加的压力。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

这个简单的握手过程,在田伯浩的作下,变成了一个小型的感官刑场。

每一个敏感点都被他准地找到并施以刺激,每一寸肌肤都在他的粗糙手掌下颤抖。

山上悠亚感觉自己像是一条被捞出水面的鱼,在他的掌心徒劳地扑腾,却只能越来越地陷他布下的网。

终于,在她几乎要腿软站不住的时候,田伯浩松开了手。

但他的松开不是突然的抽离,而是一个缓慢的、刻意延长的过程——他先是松开了扣的手指,让一根一根手指慢慢地从她指缝间滑出。

每一次滑出,指节都会刻意压过她指缝最敏感的皮肤,带来最后一阵刺激。

当最后一根手指完全滑出时,山上悠亚的手骤然一空,那种突然失去填充物的空虚感强烈得让她几乎想主动把手再塞回去。

但理智让她克制住了这个荒谬的冲动。

田伯浩的手完全离开了,但他掌心的温度和触感仿佛还残留在她的皮肤上。

山上悠亚低看向自己的手——手背和手腕内侧的皮肤泛着明显的红痕,那是被他粗糙手掌摩擦过的痕迹;指缝间的皮肤更是红得发亮,微微肿胀,甚至能看见细微的褶皱,那是被他手指长时间撑开的证据;掌心还残留着被他指节顶压产生的酸麻感,久久不散。

而她的整只手都在微微颤抖,不受控制地颤抖。

不仅仅是手,她的手臂、她的腿、她的整个身体都在轻微地发抖。

那不是害怕的颤抖,而是一种被过度刺激后的生理反应——神经末梢被反复撩拨,身体诚实地给出了反馈。

“合作愉快。”田伯浩看着她泛红的手和颤抖的身体,嘴角那抹弧度更了。

他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刚才那场漫长而充满侵略的握手只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流程。

但山上悠亚知道不是。

那双还残留着他温度的手告诉她,这绝不是一个简单的握手。

这是一个下马威,一个宣告,一个用最直接的身体接触来确立权力关系的仪式。

他在用他的手掌告诉她:在这场合作中,他是主导者,她是被支配者;他可以随时用任何方式触碰她,而她只能承受。

这个认知让她心底涌起一种复杂的绪——有恐惧,有羞耻,有被侵犯的不适,但奇怪的是,还有一种……安心感?

那种被强大的存在牢牢掌控的安心感?

她不敢想,只能用力攥紧还在颤抖的手,试图平息身体里那些失控的反应。

而田伯浩已经收回了所有侵略的姿态,恢复了之前那种随意又不容置疑的语气。

仿佛刚才那个用握手就把她整个身体都撩拨得发抖的男,和现在这个谈正事的男,是完全不同的两个

但那短暂握留下的痕迹,已经地刻在了她的身体记忆里。

那粗糙手掌的触感、那强势的指节、那缓慢摩挲的节奏——所有这些,都成为了这段奇特合作关系最初、也最刻的烙印。

山上悠亚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但她清楚地意识到一件事:从这一刻起,她的身体对这个男,已经不再完全属于她自己了。

他已经在最表层的皮肤接触中,宣告了对她身体的某种程度的支配权。

而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对这种支配,似乎并不完全抗拒。

这个认知让她心底发凉,却又隐隐发热。

她站在那里,看着田伯浩转身继续说话的背影,那只被握过的手悄悄藏到了身后,手指不自觉地蜷缩起来,仿佛还在回味刚才那种被填满、被掌控的奇异触感。

田伯浩见易达成,心里踏实了不少。

他看着眼前这个孩,好奇心又被勾了起来。

他实在无法理解这种生存方式:

“我很好奇,你怎么懂华文的,还有我看你过得……

有上顿没下顿的,生病了药都买不起!

你没有亲可以依靠吗?”

他一连问了好几个憋在心里许久的问题。

山上悠亚对于这种问题似乎已经习以为常,她的表很平静,仿佛在讲述别的故事,但眼底处还是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

“我亲父亲是华文翻译,我很小的时候,他就教我认汉字、读文章。”

她的声音轻了些,带着点遥远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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