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坐脸与窒息边缘的爱（2/3）

也僵住了，大脑飞速运转，却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三秒后，雪奈猛地抬起身体。

优斗看到她的脸——那张平时总是带着从容笑意的脸，此刻红得像煮熟的虾。她的嘴唇张了张，似乎想说什么，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然后，优斗没忍住笑了出来。

不是嘲笑，而是那种被巨大反差冲击后的本能反应。他一只手捂着嘴，肩膀拼命抖动，眼睛里都笑出了泪花。

“你…你笑什么！”雪奈的声音高了八度，抓起旁边的枕就砸到他脸上，“这是严肃的调教环节！不准笑！”

“对…对不起…主…”优斗从枕底下发出闷笑，声音断断续续，“不是…只是…太可了…”

“可你个！”雪奈又是一阵枕攻击，脸更红了，“你毁气氛了！你知不知道气氛有多重要！”

优斗抓住枕的一角，露出了憋笑憋得发青的脸。他的眼睛弯成月牙形，小声说：“可是…真的很可。主也有会紧张的时候。”

雪奈愣了一下。

然后她“噗嗤”一声，自己也笑了出来。

“你到底什么品种的狗！”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整个歪倒在床上，“被放还夸可的，你是全世界唯一一个吧！”

优斗坐起来，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因为是主。所以…怎么样都可以。”

这句话说完，雪奈的笑声渐渐收住了。

她侧躺在床上，看着优斗。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正好照在他的侧脸上。那颗眼角的泪光还没有擦净，反着细碎的光芒。

“…你真的很笨。”雪奈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

优斗转看她。

雪奈伸出手，放在他的发上，用力揉了揉：“但是，我喜欢。”

优斗感觉自己的心脏停跳了半拍。

“我…其实很开心。”他把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打什么珍贵的东西，“因为是你。所以怎么样都可以。”

雪奈没有说话。她只是往他身边挪了挪，把靠在他的胸上。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然后雪奈闷闷地开：“这项调教…还没完成。”

优斗低看她。

“等我缓过劲来，要重来。”她的嘴角贴着优斗的衬衫，声音有点模糊，“下次不许笑。笑的话就真的惩罚你。”

优斗抱住她，手指轻轻穿过她的发丝：“汪。”

“所以…说好了？”

“汪。”

“重来也不许提今天的事。”

“汪。”

雪奈抬起，看着他的眼睛。她的眼眶有点红，但表已经恢复成平时的样子——那个坏笑着的王。

“好，那就这么定了。”她拍了拍优斗的脸颊，重新坐起来，“现在——去给我拿莓大福。主累了，需要补充能量。”

优斗乖乖下床，走到客厅去拿点心。他拿起袋子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手还在微微颤抖。

不是因为紧张。

而是因为刚才那一刻，他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并不是单纯的“被支配者”。

当雪奈在他面前露出那种不知所措的表时，当她把靠在他胸时，当他抱住她的那一瞬间——

他也拥有了“保护者”的资格。

优斗拿着莓大福走回卧室。

雪奈正盘腿坐在床上，用手机对着自己通红的脸当镜子照。

看到优斗进来，她立刻放下手机，恢复成一贯的从容模样。

“太慢了。”她伸出手。

优斗把点心递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雪奈咬了一莓大福，含含糊糊地说：“今天的事…如果你敢告诉别，我就让你穿一整周的仆装上学。”

“不会的。”优斗摇。

雪奈看他一眼，然后把咬了一半的大福递到他嘴边：“给你一半。”

优斗愣了一下，张嘴接过来。莓的甜味在腔里扩散，还带着一点点她指尖的温度。

“主。”

“嗯？”

“下次…可以真的坐上来。”优斗的声音很小，但他没有低，“不用撑着膝盖。我不会躲开。”

雪奈咀嚼的动作停了一瞬。

然后她伸出手，弹了一下优斗的额。

“得寸进尺。”她说。

但她的嘴角，是弯着的。

傍晚时分，优斗起身告辞。雪奈送他到门，在他换鞋的时候突然说：“明天下午，还是这个时间。穿那件浅蓝色的衬衫。”

“汪。”优斗点。

他正要开门，雪奈又叫住了他：“等等。”

优斗回过。

雪奈站在玄关处，逆着客厅的灯光，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