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大长老的阴谋（2/3）

但是我好想说。

“……你说，‘别抢了，一一半’。”

许清源端着托盘的手，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最顶端那块绿豆糕差点掉下来，被他不动声色地摆好。

沈焰想死。

“所以，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唐诗雨的目光在沈焰和许清源之间来回扫视，最后停留在手腕上一道色的魔气残留痕迹，虽然淡了，但还是能看出来。

唐诗雨的表变得有些认真：“师兄，你的道心……”

“没了。<>)01bz*.c*c”许清源把托盘放在桌上，“正好重修。”

他说得太平静了，平静到唐诗雨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她看看许清源，又看看沈焰，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后只说了一句：“……那可得好好修。”

就在这时候，门传来一个慵懒的声音。

“哟，还挺齐。”

容靠在门框上，红衣大敞着，露出一大片白玉般的胸膛，锁骨上的牙印还没消，那是沈焰渡魔气最痛的时候咬的。

他的丹凤眼扫过屋内三，在许清源身上停留了一秒，然后径直走进来，像是来自己家一样。

唐诗雨小声嘀咕：“传送阵怎么还没拆。”

容没理她。他走到床前，居高临下地看沈焰，然后伸出手，把她额前七八糟的碎发拨到耳后。

“睡得跟猪一样。”他说。

沈焰刚要反驳，容已经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玉盒，打开，里面是一颗白色丹药，散发着淡淡的桃香。

“源净丹。娘让我带给你的。泡不了源净水，先吃这个顶一顶。”

他把玉盒往沈焰手里一塞，然后转过身，正面对上许清源的目光。

屋内空气安静。

唐诗雨端起茶杯，假装自己在喝水但其实杯子空的。

“……说正事。”容先开，语气难得不带刺，“大长老昨晚召集了内门弟子密谈。程星已经失踪超过十二个时辰，大长老对外说是闭关，实际在派四处搜寻。程星的魂灯还没灭的时候，他就知道程星死了。”

许清源皱眉：“他知道是你杀的？”

“不知道。但他知道程星最后出现在圣殿。所以他，在查沈焰。”

沈焰握着源净丹的手一紧。

“还有。”容从腰间抽出一样东西，是半片残的阵旗，布料上绣着繁复的符文，边缘焦黑，像是被强行撕裂的。

“这是你师姐给我的，困住昆仑山长老的那件秘宝残片。”

容将阵旗翻过来，背面的符文与正面截然不同，那是合欢宗的独门禁制纹样。

唐诗雨放下空茶杯：“我就说我们宗门秘宝怎么会自己启动！这是被外动了手脚！”

“准确地说，不是外，是大长老的做的。”

许清源眸光骤冷：“他为什么要引发妖兽？”

容靠在墙上，抱起双臂：“我也想知道。他这些年一直在和我娘争宗主之位，但之前没有越过底线。现在，先是昆仑山脚出现金丹期妖兽害，再是程星用冷章想毁沈焰清白，然后是长老被困、妖兽发。每一步都在针对昆仑山。”

他顿了顿，丹凤眼眯起：“又或者，他就是想让昆仑山和合欢宗打起来。”

唐诗雨倒吸一凉气。

许清源沉默片刻，转看向沈焰。

沈焰已经自己穿好了外衫，正坐在床边听着，脸上看不出害怕，反而是一种“果然如此”的神。

“我失忆的事，”她开，“你有绪了吗？”

容看了她一眼：“食忆兽是大长老放的。他那天在昆仑山脚出现过，应该就是为了引高阶妖兽过来。你刚好撞上，是意外，不是他故意针对你。”

“那他原本想害谁？”

容没说话。答案在场的每个心里都清楚——昆仑山任何一个。

哪个弟子不重要，只要有出事，就能挑拨两宗关系。

“所以他不光想害我，还想害昆仑山所有。”沈焰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身上还是酸，但灵气比以前更充盈了。

她内视丹田，水灵根旁边那朵白色火焰正活泼地跳动着，像是吃饱了。

“我要回合欢宗。”

三同时看向她。

“不是现在，等我把体内的源净丹药力消化完。”沈焰说，“宗内大比还有不到一个月。姚双玉是被大长老当枪使的，她自己知不知道还不一定。我要去查清楚。”

容挑眉：“不怕？”

沈焰白了他一眼：“在合欢宗有圣被当众脱光扔在比试台的风险，在昆仑山有被妖兽踩死的风险，在哪都一样。”

唐诗雨：“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觉悟了？”

沈焰想了想：“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