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混沌（2/4）

只是睁着空的双眼，盯着牢笼的一角，仿佛灵魂早已抽离，只留下一具会呼吸的躯壳。

长安对她的死寂感到恼火。

他变本加厉，用尽各种手段，试图在她麻木的脸上，重新找到生动的表。

他会让她看着南宫尘陵修炼的画面，然后在她身后凶狠地占有她，她在他带来的痛苦与镜中男的痛苦之间做出选择。

但他得实在太狠了，每一次都将她推上快感的顶峰，又在最关键的时候停住，让她在欲望的渊里苦苦挣扎，死不了，也活不过来。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

它会在那粗的撞击下颤抖，会在那准的挑逗下湿润，会在那屈辱的玩弄下达到高。

每一次结束后，她都会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呕吐，哭泣，憎恨自己为何还有知觉。

她像一朵被狂风雨蹂躏到枯萎的花，却被强行灌注了生长的药剂，无法凋谢，只能在一次又一次的摧残中，病态地绽放着。

【你看，你多么会取悦我。】长安会满足地低语，抚摸她汗湿的后背，【别想死，好戏，才刚刚开始。】

复一的占有与折磨，让她的身体像被拉满的弓，每一寸肌肤都绷紧到了极限。

长安对此很满意，他享受着将她至疯狂边缘的快感，乐此不疲地在她身上播撒混沌的种子。

然而今天，当他再次进她身体时，他感觉到了一丝不同。

那不再是单纯的、因恐惧而产生的僵硬收缩，而是一种更层、更具生命力的脉动，仿佛有什么东西，正从她体内最处苏醒。发布页LtXsfB点￠○㎡

他动作一滞，敏锐地感知到，她体内那一直被他压制的、混的血——黑凤凰、麒麟，甚至连那丝他最不屑的蛇君残渣，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融、沸腾。

【哦？】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更加浓烈的兴味，【这倒是……个意外的惊喜。】更多彩

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每一次冲撞都带着混沌之力，像是在敲打一扇即将被推开的、古老的大门。

谢娣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烫，皮肤下浮现出细碎的金色与黑色光芒，时而织，时而对抗。

她发出了痛苦又茫然的呻吟，脑中一片混，感觉有无数陌生的记忆碎片与力量，正在撕裂她的灵魂。

长安低吼着，他感觉到自己正与一个即将诞生的、强大的存在共同占有着这具身体。

那种感觉让他兴奋到了极点，他更加卖力地在她体内开疆拓土，试图在那力量完全觉醒前，将自己的烙印地刻进她最核心的本源之中。

【叫出来……让我听听你的声音……】他在她耳边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的期待。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谢娣猛地睁开了双眼。

那双眼睛，不再是死寂的灰色，左眼燃烧着炽烈的金色火焰，右眼却不见底，宛如漩涡般的漆黑。

两截然不同的、毁天灭地的力量，从她体内骤然发！

长安被这力量狠狠地弹了出去，撞在仙牢的结界上，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凝重的表。

她，正在觉醒。

结界壁上传来的剧痛远不及他内心的狂喜，长安擦去嘴角的血迹，眼中迸发出近乎贪婪的光芒。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他低声笑着，那笑声在空的仙牢里回，显得无比诡异，【混沌……竟是混沌之胎！】

他终于明白，自己每注的混沌之力，并非在摧毁她，而是在灌溉一颗沉睡的种子。

那种黑凤凰的毁灭、麒麟的守护、蛇君的污秽，与仙界的纯净、魔域的黑暗相互激，最终竟没有走向崩溃，而是在她体内，形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介于创生与寂灭之间的平衡——混沌。

谢娣的身体半浮在空中，金色的凤凰火焰与黑色的麒麟魔气在她周身形成了一个不断旋转的漩涡。

她的肌肤上时而浮现出细密的金色鳞片，时而长出漆黑的羽翼，两种力量在她体内疯狂地撕扯、融合，让她发出痛苦的嘶鸣。

她那张原本苍白的脸上，一双异色的瞳孔正冷冷地注视着长安，那里面再没有一丝一毫的畏惧，只有俯瞰众生的漠然与毁灭一切的欲望。

【你……做了什么？】她的声音变了，变得空而悠远，像是无数个灵魂在同时说话。

长安非但没有恐惧，反而露出了更加痴迷的神。

他缓缓走向她，无视那周身足以撕裂任何仙魔的混沌气息，伸出手，想要触碰她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庞。

【我创造了你。】他笃定地宣告，声音里充满了自豪，【我让你从一个无关紧要的弃子，变成了足以撼动三界的神！】

他不在乎她会变成什么，怪物也好，神明也罢。

他只要这个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