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求婚（3/7）

重地亲了一下，又在他鼻尖上亲了一下，再在他嘴唇上印下一个又短又用力的吻。

她的动作带着狼特有的粗鲁和不加节制的力道，把布雷恩亲得踉跄了一步，后背撞在石台边缘上。

“布雷恩——你——”她又亲了他一，声音沙哑却比平时高了一个调，竖瞳里的暗金色光芒亮得像两团火焰，“你居然——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些的？你知道怎么跟类谈价钱？你知道怎么挑宝石？你知道面和盐要用多少东西换才不吃亏？”

“我跟老兽医学的。”布雷恩被她亲得满脸通红，嘴唇上全是她的唾，可他没有躲，反而伸手环住了她的腰，仰着脸看她，“他下山给看病的时候，有时候会带我一起去。我看他怎么跟说话，怎么算价钱，怎么看东西值不值。后来我自己也去过几次——就是你去东边森林狩猎的那几天。我没有告诉你，因为我想等攒够了东西，给你一个惊喜。”

他把脸埋进她胸，闷闷地说：“上次你说你三年没吃过面包了。我记着呢。”

卡珊德拉抱着他的手臂收紧了一些。

她的下搁在他顶上，闻着他发丝间混合着面味和烟火气的少年体味，感觉自己的心脏正在以某种极其陌生的方式软化。

布雷恩从小就是这样——她随说的一句话，他会记在心里，然后在她完全忘记这件事的很久以后，悄悄地把结果捧到她面前。

三岁时她随说了一句“明天想吃溪鱼”，第二天早上这个孩子就拎着一条比他胳膊还长的鳟鱼从溪边跌跌撞撞地走回来，浑身湿透，膝盖上全是泥。

十四岁了，还是这样。

她松开他，双手捧住他的脸，拇指擦掉他鼻尖上的面。

她的表慢慢从惊喜变成了某种更复杂的绪——那双狐狸眼里翻涌着温柔、感动、骄傲，以及一丝隐隐的忧虑。

“你说你能养活这个家。”她重复了一遍他的话，声音放得很轻，拇指在他颧骨上缓缓摩挲，“布雷恩，你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吗？”

布雷恩没有回避她的目光。

他看着她的眼睛，伸手复住她捧着自己脸的手背，少年纤长的手指扣进她修长的指缝里，掌心贴着她的手背，温度温热而坚定。

“我知道。”他说，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是用刀刻在石壁上的，“妈妈，我想娶你。”

里的空气凝固了整整三秒。

卡珊德拉的竖瞳骤然收缩成一道细缝。最新地址) Ltxsｄz.€ǒm她低看着他，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张了张嘴，最后从喉咙里挤出一个沙哑的音节：“……什么？”

“我说，我想娶你。”布雷恩重复了一遍，这一次声音更大了，也更稳了。

他握紧了她的手，指节微微发白，掌心却烫得惊，“不是作为你的儿子，是作为你的丈夫。我想要一个家，妈妈——不是现在这样的，不是里的那种。我想要我们在类村子里也能堂堂正正地走在街上，我想让所有都知道你是我的妻子。我想——我想要孩子。我想当父亲。我想和你一起把孩子养大。”

他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褐色的眼睛里涌上了一层极薄的意，在正午的光线中闪着碎光。

卡珊德拉看着他眼睛里的碎光，沉默了很长时间。

手指还捧着他的脸，拇指却停止了摩挲，停在他颧骨上方，像是在抚摸，又像是在克制着什么。

“……布雷恩。”她的声音沙哑低沉，不再是刚才那种带着惊喜的鼻音，而是一种更沉、更缓、像是从胸腔处直接震出来的声调，“听着，我的小混蛋。你不需要娶我。我不是那种需要用婚姻拴住的雌，你也不是那种需要靠一纸婚约来证明什么的雄。我们可以做，像现在这样，你搬进我的，我养你——或者你养我，既然你已经这么能了。”她扯了一下嘴角，企图用这个弧度来缓和气氛，可笑意没有传到她的眼睛里，“我对你好，不是因为我需要你做我的丈夫。是因为你值得。不需要那张纸，不需要那个仪式，不需要对任何宣誓。你明白吗？”

布雷恩听完她的话，表没有变化。他只是安静地注视着她，然后缓缓摇——那个动作很轻，却异常坚定。

“不行。”

“什么不行？”

“不够。”他说，声音还是那个又软又乖的少年的声音，可里面的东西完全不一样了，“妈妈，我不想只做你的。我不想你每次发期来临的时候都要去森林里重新找一个临时伴侣——你说过，你不想再过那种子了。我也不想。”

他松开她的一只手，转而摁在自己胸上，五指张开，掌心贴着左胸心脏跳动的位置，透过麻布衣料能感受到少年胸腔里那颗心脏正在有力地、一下一下地撞击着他的掌心和她的手背。

“我你。不是儿子对母亲的——也许以前是，但现在不是了。我你，是一个雄一个雌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