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2)
足以把一个浸
官场数十年的老油条,彻底
疯。
“不止如此。”王磊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继续说道,“他现在整个
都魔怔了,班也不上了,天天往金夜会所跑,还把那会所从陈子墨手里借了过去。您猜他现在天天在会所里
什么?”
“
什么?”王建军顺着他的话问道。
“穿着花里胡哨的衣服,化着浓妆,天天晚上站在会所门
当老鸨,拉客!”
王磊的语气里满是荒谬,“听说他现在最大的乐趣,就是看着客
进进出出,对着那些有钱
点
哈腰,跟个伺候
的老妈子一样。而那金夜会所的
牌,就是他那个宝贝儿子陈子墨。”
“父子俩,一个当老鸨,一个当花魁,成了荆州上流圈子里最大的笑话。”
王建军听完,沉默了许久。
他想过陈敬东会落魄,会失去权力,却没想到,系统的置换,会让他变成这副模样。
不仅夺走了他的官场气运,更彻底摧毁了他的
神,让他从一个执掌荆州的封疆大吏,沦落到了这般田地。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当初他纵容儿子把王磊
进金夜会所,沦为玩物,如今,他自己守着这家会所,当了老鸨,而他的儿子,成了会所里的
牌。
“爸,怎么了?”王磊看着父亲沉默,问道,“您对这父子俩,还有恻隐之心?”
“没有。”王建军摇了摇
,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只是有点好奇,想去看看。”
他确实来了兴趣。
他想亲眼看看,当初那个高高在上,一句话就能让他家
亡的市委书记,如今站在会所门
当老鸨,是副什么模样。
他也想看看,当初那个挥着皮鞭,在舞台上肆意折辱他儿子的陈子墨,如今当着全荆州
的面,跳着那些屈辱的舞蹈,又是副什么光景。
“想去看看?那简单啊。”王磊笑了,“金夜会所今晚正好有场专场表演,主角就是陈子墨。我打个招呼,留个最好的包厢,我们今晚就过去看看。”
他说着,转
看向坐在一旁,全程安静听着父子俩说话的沈幼楚,笑着问:
“沈阿姨,您晚上要不要一起去?”
沈幼楚立刻站起身,走到王建军身边,伸手轻轻挽住他的胳膊,语气温柔却坚定:“王哥,去哪,我就去哪。”
王建军看着身边的两
,最终点了点
:“好,那就今晚,去金夜会所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