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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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半年前，王磊在这个舞台上的装扮，一模一样。

他继承了母亲的绝色容貌，又被系统强行赋予了妖娆的化曲线，肌肤白皙胜雪，腰肢纤细不盈一握，胸前的曲线饱满夺目，踩着十厘米的细高跟，在舞台灯光的映照下，美得惊心动魄，却又透着一极致的碎感。

音乐响起，他开始跳舞。

扭腰、摆胯、抬腿、旋转，每一个动作，都和当初王磊被着跳的舞姿，分毫不差。

机械、麻木、眼神空，像一具被控的美木偶，任由台下的哨声、起哄声、辱骂声砸在身上，却没有半分反应，只是机械地完成着每一个动作。

台下的观众彻底疯了。

他们都知道，这个舞台上美得不可方物的牌，是前市长的私生子，是曾经不可一世的陈少。

这种身份的反差，这种极致的堕落，让他们陷了疯狂。

酒瓶、现金，像雪片一样扔上舞台，有高喊着“妖”，“变态”，有吹着下流的哨，喊着让他把裙子脱了，还有直接冲上舞台，想伸手去拉扯他的衣服，占他的便宜。

陈子墨没有反抗，没有挣扎，只是任由那些油腻的手在他身上摸来摸去，任由那些污言秽语砸在他身上，眼神空得像一枯井，没有一丝光亮。

王建军坐在包厢里，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看着舞台上那个麻木、碎、任欺辱的身影，看着他跳着和儿子当初一模一样的舞蹈，承受着和儿子当初一模一样的折辱。

半年前，他被绑在柱子上，看着儿子在舞台上被糟蹋，心脏像被千刀万剐，恨得想同归于尽。

半年后，他坐在最顶级的包厢里，看着始作俑者，落得了和儿子一模一样的下场，心里却没有半分报复的快感，只有一种彻底的释然。

所有的恨，所有的怨，所有的不甘，在这一刻，尽数烟消云散。

一曲终了，全场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陈子墨对着台下，鞠了一躬，像个没有灵魂的娃娃，转身走下了舞台。

王建军放下手里的水杯，站起身：“走吧，该回去了。”

王磊和沈幼楚都愣了一下，原本以为父亲还要再待一会儿，却没想到他这么快就要走。但两都没多说什么，立刻站起身，跟着王建军往外走。

刚走出包厢，就撞见了迎面走来的陈敬东，他身后还跟着刚卸了妆、换了一身素白旗袍的陈子墨。

父子俩看见王建军一行，瞬间停下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