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良家熟母首炮破瓜：老秃顶内射后，保守母亲被迫看AV学叫床的三日（8/9）

主地相互摩擦。

不是大幅度的，是那种细微的、几乎看不出来的摩擦——大腿根的互相挤压，耻骨被压得微微变形。

她的身体在夹紧和摩擦的动作中，唇被来回挤压和摩擦，充血的蒂在那种微小的摩擦中受到刺激，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黏滑的体。

她湿了。

一个保守了四十五年的，被自己儿子卖给皮条客的，昨晚还蹲在冷水里搓自己大腿内侧搓到发紫的——看着黄片看湿了。

不是心理上的接受，不是神上的堕落，而是身体最原始的、最本能的、完全不受意志控制的生理反应。

她的身体在告诉她：你生的那个孩子的爸，当年也是这么把你怀孕的。

你的身体认得捅进道的感觉。

你守了二十多年活寡，但你的身体没忘。

第十遍。

手机屏幕上弹出“播放完毕”的提示。

视频停了。

屏幕暗下去，然后反出妈妈自己那张失神的脸。

她像是从一场梦里惊醒一样，低看了看自己——夹紧的大腿、按在小腹上的手、裤裆那块被某种透明体洇出来的色湿痕。

她的脸腾地红了——不是害羞的红，是恐惧的红。

她慌忙松开夹紧的大腿，把被单扯过来盖在腿上面，两只手压在床单上死死按着，眼神慌地四处扫，不敢看手机屏幕，也不敢看自己的手。

然后她听到了那个声音。

强哥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出来，带着一种发现了新玩具的嘲弄和得意：“哟——嫂子你这骨子里就是条发骚的母狗嘛。看个黄片都能把大腿夹出个坑来，水都淌出来了。还装什么良家？”

妈妈被这句话击中了的瞬间整个像被烫了一样弹了一下。

她脸上的表在不到一秒内经历了羞耻、恐惧、否认和自我厌恶，最后定格成了一种像是在哭但又哭不出来的空。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想说不是，想说没有，想说那只是身体不听话。

但她的嘴唇抖了好一阵，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她的手指从大腿间抽出来的时候，指尖确实是湿的——那层黏滑透明的体拉在她指尖上，怎么否认都没用。

她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不是你想的那样”，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垂下了，两只湿嗒嗒的手攥着床单，耳朵尖红得像是要滴血。

强哥笑了一声——那种笑不像笑，像猫在喉咙里呼噜——然后对讲机里安静了。

我在监控屏幕前看着这一切。

看着我那个保守了四十多年的妈看黄片看湿了的画面，看着她大腿夹紧的样子，看着她偷偷按在自己小腹上的那只手，看着她被强哥戳穿之后脸上那种又羞又怕又无法反驳的表——我的已经硬到了一种新的高度。

不是普通的硬，是硬到发痛、硬到都在往外淌水的程度。

我的大脑被一种完全矛盾的信号冲击——恶心、心疼、刺激、兴奋、自我厌恶——所有这些绪像一锅沸腾的浓汤在我脑子里咕嘟咕嘟地冒泡，但最后统一变成了一个动作：解裤子。

我把屏幕放大，定格在她夹腿的那个画面上。

她的腿并得紧紧的，大腿根的挤在一起，从膝盖到小腿的线条绷得笔直。

她的手指按在小腹上——那是她生我的那道剖腹产疤痕的上方。

我的手像疯了一样在那儿套弄，眼睛盯着屏幕，脑子里在想她夹腿的时候道是怎么痉挛收缩的，在想那些透明的黏是怎么从她那颗还没打过环的蒂上淌下来的，在想四十五年前我爸就是用那根进了这个地方生出了我，现在她对着本av里的陌生照样湿了——她骨子里就是条待的母狗，只是她以前不知道，强哥帮她知道了。

一浓出来，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砸在了手机屏幕上。

屏幕上正好是她的脸——那张在昏暗光线里看不清表的、眼角还挂着没擦净的眼泪的脸。

从屏幕上方往下淌，淌过她的额、她的眼睛、她的嘴。

我用手背擦了擦屏幕，把她脸上的抹成一片模糊的光晕。

强哥的消息弹了过来：“下午来检查活。你准备好纸巾。”

我盯着那条消息，手还在裤裆里。

裤裆里已经是第三泡了——从昨天到今天了不知道多少发，再就只剩透明的前列腺了。

但我还在捏着那根还没软透的，指腹搓着最敏感的那一圈冠状沟，想让它在没有可的况下再疼一次、再爽一次、再被掏空一次。

隔壁的出租屋里，妈妈一个坐在床上，那碗粥已经凉了，手机屏幕还亮着，播放器界面定在最后一帧——一根刚从道里拔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