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急诊（3/4）

会不会是因为饭团消化不良所以肚子痛？”

医生听见朝颜的问题，抬起看了她一眼，又转向正旭，眼神带着询问。

正旭站在一旁没有立刻接话，语气平静，但视线仍停在 lucky 身上。

“应该是牠趁我离开的时候，跳上流理台吃了大半个。”

医生点点，一边按压 lucky 的腹部一边解释，语调专业而温和。

“猫咪不能消化类调味过的米饭和油脂，尤其是鲑鱼的盐分偏高。如果只是少量，通常催吐或观察就好。但牠的腹部有点胀气，我先帮牠打个止吐针，开些肠胃药回去观察两天。”

正旭听到“打针”两个字，眉心微微蹙了一下，但没有出声。

他伸手轻按住 lucky 的后颈，让医生进行注。

lucky 缩了一下，发出细小的叫声，他的手指便立刻放松了些，轻轻搔了搔牠耳后安抚。

注完后，他低声开，语气平静中带点无奈。

“……这下学乖了吧。看你下次还敢不敢偷吃。”

正旭说完，余光扫过站在一旁的朝颜，发现她从到尾都专注地看着 lucky，表认真得像在观察什么重要的实验结果。

他没有说什么，只是收回视线时，嘴角浮现一丝不明显的弧度，然后低声补了一句。

“……不过，如果没一直念牠，这家伙大概过两天就忘了教训。”

朝颜听了忍不住轻笑出声。

“我会好好跟牠沟通，痛成这样我想牠也是后悔死了。”

lucky 听见朝颜的话，用微弱的猫叫附和着。

正旭听着那声微弱的喵叫，眉尾动了一下，视线在 lucky 和朝颜之间来回了一次，没有立刻说什么但低下时嘴角的弧度更明显了些。

语气里带着浅浅的笑意。

“……你们两个，现在是当着医生的面开秘密会议吗？”

医生在一旁写处方签，抬看了一眼这个画面，没多说什么，只是笑了笑继续低开药。

正旭伸手轻轻摸了摸 lucky 的，指尖顺着牠的耳朵滑下来，动作比平时更加轻柔，声音也低了些。

“医生的药是先拿三天份？还是直接开一周？”

正旭问的是医生，视线却没有完全离开笼子。

等医生详细代完用药时间和观察注意事项后，他接过药袋，仔细收进外套内袋里，将 lucky 安顿回外出笼拉上拉链时，他忽然停顿了一下，低声开，语气平淡但少了平时那道防备。

“……幸好今天不是一个来。不然我坐在候诊区那段时间，大概会胡思想些不必要的事。”

“我很高兴能帮上忙。”

正旭没有立刻接话，只是低着继续确认外出笼的拉链是否拉好。

沉默了约几秒后，他才直起身，转向柜台方向时不经意地开，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

“……既然都到东区了，我知道附近有一家还不错的早午餐店。你应该还没吃早餐吧。”

说完，也没等朝颜回答，正旭便朝柜台走去结帐。

步伐不快不慢，但没有回。

结帐时他从皮夹抽出信用卡，视线落在柜台上的签单上，嘴角的线条没有放松也没有紧绷，就是不特别设定期待的模样。

直到签完名收好卡片，他才转身朝她的方向走回来，一手提着 lucky 的外出笼，一手进外套袋。

语气听不出绪。

“……如果不想吃的话，直接说也没关系。我可以先绕路送你回去。”

朝颜早上的确是随便吃了几面包，就出门买咖啡，想着回去再继续吃的，现在被正旭一提，还真的觉得腹中空空有点饿了。

犹豫了一下，考虑到 lucky 的况，还是提出了疑问。

“我的确是有点饿，但不用先让 lucky 回家吗？牠在外面会不会压力太大？我可以回家再吃的。”

正旭停下脚步，低看了一眼笼子里的 lucky 正趴在笼内，眼睛半闭，看起来已经比刚才稳定许多。

他思考了几秒，才抬起来，语气平静但多了几分斟酌。

“……猫咪的压力通常来自陌生环境和噪音，延吉街这边车流量大，带牠回去再出门反而是多一次路程。只要不是在吵闹的地方待太久，牠待在笼子里反而比移动中安全。”

正旭顿了顿，补了一句。

“那家店我认识老板，lucky 之前就去过，老板知道我家有猫，不会介意带笼子进店。只是我们坐靠窗或室外而已。”

正旭看了一下外出笼的提把，他的指尖在把手上轻轻敲了一下，像在等待什么，视线却避开了朝颜，落在街道的方向。

“你决定。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