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沈大人话里的意思,泽珩有些不明白。”(1/2)

崔泽珩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的绪,右眼下那颗小痣在花影里若隐若现。https://m?ltxsfb?com?╒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谢婉仪看他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刚想开,便听到一道声音从回廊那传来。

“七殿下真是好雅兴。”

同时望去。

沈淮序站在不远处,还没来得及换下官服,一双幽的黑眸注视着二,视线落在那枝牡丹上。

崔泽珩率先回过神来,从容地收回那枝牡丹,转过身去,微微颔首:“沈大,听闻贵府牡丹开得好,我来向夫讨一枝瓶。”

沈淮序勾了勾唇角,缓步近:“七殿下要花,让下来折便是,何须亲自跑这一趟?”

面对两的对峙,谢婉仪莫名觉出一种针锋相对的压迫感,额角隐隐抽痛,一时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不过,似乎也无需她开,这二已较上劲了。

崔泽珩听了这话,非但不恼,反而轻轻笑了一下,将那枝牡丹换到左手,慢慢摩挲着花瓣。

“沈大说得在理,但泽珩在宫里待得久了,难得出来,见着什么好的都想亲自瞧一瞧、碰一碰。毕竟大府上的花开得这样好,泽珩若只让下来折,岂不是辜负了这片春色?”崔泽珩笑盈盈。

沈淮序眸色一沉,还没开,崔泽珩却已经飞快地瞄了谢婉仪一眼。「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内容找|回址」

“况且,泽珩原是想着,亲自来折花,显得诚心些。倒没考虑那么多,是泽珩的不是。”

谢婉仪眉心一跳,“殿下不过是来折枝花,夫君何必……”

“何必什么?”沈淮序侧过来看她。

谢婉仪被他这一眼看得莫名有些心虚,却还是硬着皮说下去:“何必这般说话。Www.ltxs?ba.m^e殿下到底是客。”

崔泽珩适时垂下,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夫不必替泽珩说话。沈大教训得是,是泽珩不该亲自来。”

“只不过,沈大话里的意思……”他轻轻补了一句,面上的神非常无辜,“泽珩有些不明白,泽珩折了是错,那别若是折了,大也会这样动气么?”

沈淮序脸色一沉,可紧接着,他却笑了一声,伸手揽住谢婉仪的腰,力道大得让她跌进他怀里。

冷不防撞上他胸,谢婉仪想挣脱开来,但那只手揽得实在太紧了。

于是,她索不动了,脸上没什么表,只听沈淮序的声音从耳边冷冷响起。

“七殿下的诚心,我替内领了。花既折了,殿下请便。内身子弱,不宜在风久站。”

崔泽珩闻言,将那枝牡丹举到鼻端,轻轻嗅了一下,然后朝谢婉仪恭敬行了个礼。

“多谢夫的花。”崔泽珩微微一笑,“泽珩会好好养着的。”

说罢,他转身离去。青衫被风拂起,手中花瓣簌簌零落,洒了一路,红色的,像极了满地的残春。

沈淮序看着那道背影,在谢婉仪耳边道:“你看够了没有?”更多

谢婉仪偏过,淡淡地回了一句:“看什么?看夫君怎么待客的。”

沈淮序松开揽在她腰间的手,似笑非笑地反问一句,“待客?”

谢婉仪听出了他语气中的不可置信。

沈淮序看她一眼,继续说道:“他母妃陆氏,还有整个陆家,当年是怎么覆灭的,你应当比我清楚。太后把他塞到咱们府上,你以为真是让他来读书赏花的?”

“而你弟弟,当年正是和陆……”

谢婉仪只是打断他,冷冷回了一句:“说完了吗?说完了,我要回去了。”

“婉仪,当年陆家的事牵扯太,东宫和太后都在看着,我若出手,不只是我,你、谢家,都会被拖进去。”

“别说了。”谢婉仪似乎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艰难地从唇齿间挤出几个字来,“明明……我好不容易要忘记这事了。”

七年过去,谢氏早已从昔门庭若市的世家大族衰败下来,风雨飘摇,眼见那楼就要塌了。

“有些事,不是我不愿,而是我不能。”沈淮序又在她心上剖了一刀。

“那随便你罢。”她只是有些没有力气地回道。

是真的没什么好说的了。

他说的那些顾忌,她都懂。

可这些年来,她的心早已死了,他对她说什么,她都只剩麻木。

他或许是她的,可在权衡利弊面前,那份终究轻了些。

就这么僵在原地,直到地上落了一层牡丹花瓣,有些甚至沾上了谢婉仪的裙摆。

过了许久,沈淮序嘱咐了一句“你先回去歇着吧”,便匆匆转身走了,只留下谢婉仪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