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馒头（2/4）

整得像论文稿的文字。

第一段说的是他现在其实已经倾向于相信她是了，但论坛上那些根本不懂解剖学，只会跟着起哄。

第二段说他帮她设计了一个终极验证方案，如果她能按方案提材料，他就能用最权威的方式彻底堵住所有的嘴。

然后他详细描述了方案内容，用词极具体：穿开裆丝袜，不穿内裤，用仰角自拍，把户的完整形态拍清楚，需要能看到大唇、小唇、蒂包皮的相对位置关系，因为这是别鉴定最核心的解剖学标志；背景要能看清她脚边的当论坛实时滚动页面作为时间证明。

他强调照片不需要露脸，只需要从腰部以下到大腿中段，完全匿名，且丝袜必须穿无痕开裆款，不能有任何内裤遮挡。

张雪把那段文字反复看了多遍。

她以前在档案室里跟小郑隔着工装裤做胸推时觉得自己已经是天底下最大胆的了，但比起这个要求来，那些都是小儿科。

脱内裤，在公司里，对着自己的下面拍照，发给一个在网上认识的男——这种事她连想都没想过。

她几乎是条件反地回了一句话：“不可能。这太过了。绝对不。”他的回复在她拒绝后依然不紧不慢，用一种遗憾的吻说他理解她的顾虑，但验证方案的客观标准不能因为个顾虑而降低，否则无法说服论坛上的质疑者。

然后他补了一句：“如果实在做不到，那就算了吧。我会继续保持原判，不过我不会再发帖了，这件事到此为止。你也不用再给我发微信，免得我都替你觉得累。”

“到此为止”四个字像四颗图钉，把她钉在了床上。

到此为止？

他把她的内裤鼓包说成是男的小，让整个论坛都信了，然后他就想到此为止了？

她盯着天花板呼吸越来越急，胸那两团巨在白色吊带睡裙下剧烈起伏。

她抓起手机，翻了一遍论坛的评论，每一条都在笑她心虚，每一条都在说“果然是男的”。

她把手机放下躺下又坐起来反复好几次，最终打开了淘宝订单记录，翻到一个购买记录——那盒拆过封还没穿过的黑色蕾丝开裆连裤袜。

张雪把它从抽屉最底层摸出来放在床上。

包装盒被她之前打开时撕了一个角，丝袜本身完好，薄薄的黑丝在床单上铺开像一片被烤焦的蛛网。

她把它们举起来对着灯光看开裆的镂空部分，蝴蝶花型，边缘锁线极细。

她又把它摊在腿上，用指尖摸了摸镂空边缘的锁线针脚——绕着她大腿根部位置的纹样在她腿上比划时，裆部关键部位全会毫无保留地露在镜下。

她把丝袜放在枕边，给解剖课代表发了条微信：“我说到做到。?╒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ｚ.xyｚ你等着删帖。”

第二天上班，她把那双丝袜塞进了包里。

周三，综合管理部一切如常。

老刘在工位上研究新的茶饼怎么撬，小陈和小郑在走廊上讨论新来的财务部实习生。

没注意到张雪去厕所的次数比平时多了一倍，每次回来都在走廊角落呼吸很久才推门回办公室。

午休时 李赣从二楼开会上来，发现张雪坐在工位上对着电脑发呆，手里的鼠标已经自动休眠了。

他走到她身后，轻轻敲了敲她椅背：“小雪，你一上午没吃还是没喝？中午食堂有红烧。”张雪被他敲得回过神，挤出笑容说昨晚没睡好。

李赣没有追问，只是在她桌上放了颗薄荷糖。

她等他转身后把那颗糖握在手心里，嘴唇动了一下但最终没出声。

下午下班后六点多办公楼渐渐空下来。

清洁阿姨挨个推门倒垃圾，到综合管理部时发现张雪还坐在工位上整理文件，和平时加班时没有两样。

但没有知道，她今晚还有一个特殊的计划要实施。

等到七点多 李赣发微信问她们要不要一起上去吃饭时，张雪推说肚子不舒服婉拒了。

收拾好桌面后她提着自己的通勤包走进三楼洗手间最里层的隔间。

关好门放好马桶盖，她慢慢脱掉裤子与内裤，然后从包里取出那双黑色蕾丝开裆丝袜拆开包装展开，把两只脚小心套进丝袜筒、站起来往上拉直到大腿根。

丝袜是新的，上面还残留着包装袋里淡淡的化学味。

开裆的蝴蝶花形刚好从腰腹到沟全程敞开，没有任何多余的布料能遮住她胯下那片被论坛怀疑为男小的户。

她把包里的化妆镜挂在手机支架杆上对准自己腰部以下，然后跪在马桶水箱侧面用仰角反向连拍了好几张。

拍完之后她没有看，把手机往兜里一揣拿起化妆镜冲出隔间，前后确认了好几没有任何发现。

回到602进门甩掉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