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3/26)

体刮起、搅拌,发出“噗嗤噗嗤”、“咕啾咕啾”的、响亮而靡到极点的水声。

这声音不再是第一次时那种带着惊喜和探索的、略显生涩的噗呲声,而是变得更加沉闷、更加黏腻、更加……充满了一种“使用”和“捣烂”的质感。

仿佛他的茎每一次进出,都不是在探索一个秘境,而是在捣毁、搅烂一个早已不堪重负的、湿温暖的巢。

顶到最处,狠狠地撞击、碾过她那块柔软而富有弹、连接着子宫颈的前穹窿壁时,那直达灵魂的、混合着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被粗顶撞的钝痛感、以及某些无法言说的、连接着生育本能的、更处快感电流的复杂感觉,会让小寡的整个骨盆都像过电般剧烈地颤抖一下。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年轻、坚硬、充满生命力的的顶端,像一颗烧红的石子,正死死地抵住、甚至试图顶开她子宫的——那个刚刚才被大量滚烫冲刷、此刻依然门户微开、隐隐作痛的圆形信道。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产生一种荒诞的、近乎受孕般的错觉,仿佛他正在用他那根充满茎,强行叩击、撼动她子宫的大门,试图将更多的、更滚烫的生命的种子,直接送她生命孕育的殿堂。

这种幻想带来的、混合着恐惧、羞耻、罪孽和某种扭曲的母快感的冲击,几乎要让她当场再次失禁或昏厥。

“噗嗤!噗嗤!噗嗤——!”

更加响亮、更加密集、更加不加以任何掩饰的、体与水声的结合,在狭小闷热的房间里如同鼓点般连绵不断地炸响。

每一声“噗嗤”,都代表着一次全力以赴的和拔出。

每一次拔出,粗壮的茎会带出大量被搅成白沫状的、混合着的粘稠浆,这些浆被甩在空中,或者沿着他的茎、她的唇、两合处的大腿和腹部,拉出一道道靡的银丝,然后滴滴答答地落在早已湿透的床单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每一次,又会将这些浆重新带回处,同时将道内壁刚刚分泌出的新鲜和残存的再次混合、搅拌,发出“咕唧咕唧”的、如同泥泞中行走的声音。

空气里原本就浓烈到化不开的气味,此刻因为更加剧烈的动作和体飞溅,而变得更加蒸腾、更加具有实体感。

的腥膻、的甜腥、汗水的酸咸、血的微甜铁锈味、肠道分泌物的微腥、甚至还有皮肤过度摩擦后产生的、类似烤焦蛋白质的淡淡焦糊味……所有这些气味被高温激发、被汗水携带、被体运动搅动,形成了一团几乎可以用眼看见的、淡黄色的、带着腥甜湿热的“欲之雾”,沉沉地笼罩着床上的两,钻进他们的每一个毛孔,每一呼吸。

李明已经完全沉浸在这纯粹的、毁灭的、不加任何修饰的体快感之中。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理、羞耻、恐惧、以及对未来的绝望,全都被这持续不断的、如同海啸般冲击着他感官的极乐冲刷得净净。

他现在就是一纯粹的、被本能支配的机器。

他眼里只有近在咫尺的、被他含在嘴里肆意吮吸蹂躏的、巨大而柔软的房;耳朵里只有自己粗重如牛的喘息声、小寡压抑不住的、碎的呻吟和哭泣声、以及那连绵不绝的体撞击声和水声的混合响;鼻腔和腔里充斥着那浓烈到形成实质的、属于她的、也混合了他自己气味的雌气息。

而所有的触觉,都集中在了那根被温暖、紧致(即使已经有些松弛和红肿,但因为她的天赋异禀和紧张收缩,依然紧得惊)、湿滑、滚烫的全方位包裹、挤压、吮吸的茎上。

他能感觉到冠状沟刮过敏感褶时那种极致的酥麻,能感觉到柱身被道内部肌有节奏地、贪婪地紧箍、蠕动的压力,能感觉到每一次顶到子宫那块柔软壁时产生的、直达脊椎末端的、类似轻微电击般的强烈快感。

这些感觉汇聚在一起,形成一势不可挡的洪流,冲刷着他十六年来贫瘠而懵懂的感官堤坝,将他带向一个他从未想象过、也无法理解的、纯粹的、动物的、关于配与征服的极乐巅峰。

他的腰动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不再是那种有节奏的、试图寻找最佳角度的抽,而是变成了毫无章法的、纯粹为了追求更快速度和更的、近乎狂的活塞运动。

每一次撞击都用尽了全力,每一次拔出都快如闪电,他整个身躯都在以一种近乎抽搐的频率疯狂地上下起伏着,汗水像瀑布一样从他黝黑结实的皮肤上倾泻而下,滴在她雪白的胸腹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他的双手死死地、近乎掐般抓住她的大腿根部或腰侧(位置在不断变换,因为他在寻找更稳固的发力点),手指她柔软滑腻的皮里,留下一个个的白印,然后又迅速恢复成红色。

他的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如同困兽般的咆哮和嘶吼,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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