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6/26)

,很小心,每一次拔出都只退出一点点,让刮过紧致的括约肌;每一次都用尽全力,让粗壮的柱身重新撑开那紧窄的信道,狠狠撞向处的弯道。

他能清楚地听见体撞击的“啪啪”声,混合着直肠内黏腻的“咕啾”水声,还有小寡越来越放、越来越失控的呻吟和哭叫。

她的声音不再仅仅是痛苦,更多是混杂着痛楚的、歇斯底里的快感释放。

“啊——!好——!顶到了——!眼……眼要被你穿了——!”

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床的栏杆,身体像风中的落叶一样剧烈颤抖,部却本能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

大量混合着血丝、肠和他前列腺的粘稠体,从两合处不断被挤压出来,弄湿了两的大腿、部和床单,空气里弥漫的腥臊气味更加复杂浓烈了,带着一种肠道特有的、更加原始、更加动物的气息。

李明彻底沉沦了。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他像一的野兽,疯狂地挺动着腰肢,提高再沉沉地落下,像建造土屋的挡墙的时候的夯由上而下重重地在她紧窄的门里快速而凶猛地捣着。

每一次都恨不得连根没,让睾丸都撞上她的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更多的粘和血丝。

他能感觉到她内部的紧致和滚烫,能感觉到她括约肌疯狂的收缩和吮吸,能感觉到她直肠内壁敏感黏膜的刮擦和摩擦。

这种禁忌的、肮脏的、充满羞辱和征服感的方式,带来的快感是毁灭的。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原始的配本能,只剩下将身下这个彻底贯穿、彻底占有、彻底打上自己印记的疯狂欲望。

他喘着粗气,汗水像瀑布一样从身上流下,滴在她雪白的体上,形成一道道亮晶晶的水迹。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两合的地方,看着自己的茎在那紧窄的里进进出出,看着边缘被撑得发白的和渗出的血丝,看着粘稠的体飞溅……这一切都刺激着他的感官,让他更加疯狂。

……进来!把你的脏东西……到老娘的眼里!”小寡眼神涣散而疯狂,脸上涕泪加,嘴角却勾起一抹扭曲的、充满掌控欲和毁灭欲的笑容,“灌满它……让老娘……让老娘的肠子……都记住你这个臭小子的味道!”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压垮了李明最后一丝理智。

他低吼一声,腰部的动作猛然加快,变成了近乎狂的活塞运动。

粗壮的茎在她门里疯狂地抽、搅动,发出噗呲噗呲的、靡至极的水声。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再次在输管里汇聚成滚烫的洪流,蓄势待发。

他的睾丸紧紧收缩,囊绷得发亮,茎根部一阵阵发麻。

“我……我要了!”他嘶哑地喊道,双手死死抓住她的大腿,指甲几乎要掐进里。

然后,他猛地将整根狠狠顶到她直肠最处那块柔软的壁上——然后,他再次了。

这一次的,甚至比刚才在道里还要猛烈、还要汹涌。

滚烫、浓稠、带着他全部生命力和征服欲的,从他睾丸而出,经过输管、管,从马眼里激进她紧窄滚烫的直肠处。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每一次脉冲冲击她肠壁的触感,感觉到灌满那个狭小空间时的胀满感,感觉到她内部肌因为灼热的浇灌而疯狂地痉挛、抽搐、紧绞。

了很久,很多,仿佛要将刚才在道里没有完的、以及这十六年来积攒的所有欲望和种子,全部都灌进她这个更肮脏、更禁忌、更私密的里,完成一场最彻底的标记和占有。

小寡被他滚烫的得浑身剧烈抽搐,门括约肌像痉挛一样死死箍住他的茎根部,仿佛要将最后一滴都榨出来。

她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像是濒死般的喘息声,身体像一滩烂泥般瘫软下去,只有部还本能地、轻微地向上顶着,仿佛在迎接、在索取、在吞咽那滚烫的馈赠。

大量浓稠的从两紧密结合的缝隙里溢出,混着之前的各种体和血丝,沿着她的部流下,在床单上迅速积起一小滩白浊的、散发着浓烈腥气的体。

房间里再次陷了死寂。

只有两粗重、碎、像拉风箱一样的喘息声,还有煤油灯芯偶尔裂的噼啪声。

李明将半软的茎从她紧窄的门里抽出,还在从马眼处一点点往外渗,混着她肠,又艰难地试图重新道里。

他还想撒尿,但整个都虚脱了,汗水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四肢百骸没有一点力气,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后极致的空虚和茫然。

时间仿佛凝固在煤油灯跳跃的火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