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8/15)

窗外的月光被云层遮住大半,透进来的光线微弱而朦胧,将走廊两侧紧闭的房门投下的一道道影拉得更长、更浓。

空气里弥漫着午夜特有的清冷气息,混合着走廊角落里那盆绿植散发出的淡淡木味,以及某种若有若无的、像是皮革和汗水混合的气味,从楼梯转角的方向飘散过来。

林清没有穿鞋,光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

她没有叫林澄——今晚是她自己做出的决定。

距离上一次她赤脚走过这条走廊、跪在慕白面前握着那根假阳具将她送上高,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她回到房间后在床上躺了很久,明明身体已经疲惫,意识却清醒得像被冰水洗过一样,翻来覆去都无法睡。

慕白被绑在楼梯扶手前的画面像一张被反复抚平又揉皱的纸,在她脑海中展开、折叠、再展开——那双从黑色眼罩下露出的酒红色眼眸,那声沙哑而温和的“拿去脚边散落的道具,我”,以及她跪在那里握着那根假阳具时感受到的那种从未有过的、寂静的掌控感。

她以为那一次就够了。

她以为那只是她想要验证某种东西,验证她是否能成为那样的

但当她回到房间后躺在那张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痕时,她发现自己错了。

她想要再次看到那双眼睛,想要再次感受到那根假阳具被温热的壁包裹住的触感,让她可以去做她内心处想要做的事

所以她起来了。她没有穿鞋,没有叫林澄,独自走过那条已经熟悉的走廊,转过那个转角。然后她看到了。

慕白还在那里。

她依然被绑在楼梯扶手前,双手被那根棕色的皮革绳索缚在身后,身体因为绳索的拉力而微微后仰。

她的眼睛上又重新蒙上了那条黑色的丝绸眼罩,遮住了那双酒红色的眼眸。

她的呼吸均匀而平稳,胸的起伏节奏沉着,像是已经在这里跪了很久,久到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束缚和等待。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着,在昏暗的光线下呈现出淡淡的色,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

散落在地板上的道具比刚才多了一些——除了那根色的假阳具、黑色的散鞭和银色的夹之外,还有一根大约两指宽的皮质拍打,以及一条棕色的、末端分叉成两的惩戒鞭。

它们安静地躺在她脚边的地板上,在从窗棂渗进来的微光中泛着暧昧的光泽,像是被什么刻意摆放在那里,供来者挑选。

林清站在几步之外,呼吸缓慢而沉地扩展开来,带着一种她已经逐渐熟悉的心跳节奏。她走过来了。

这一次她没有沉默。

她走到慕白面前站定了不过几秒,便伸出手,然后目光聚焦在面前那张年轻的面孔上。

她的嘴角缓缓浮起一个微笑,那笑容里夹杂着了然的欣慰和一种更处的、被满足的宁静。

“我就知道你会来。”

林清没有回答她的话。

她的目光在那排散落在地板上的道具上扫视了一圈。

她弯下腰,手指没有触碰那根假阳具,是越过它,捡起了那根末端分叉成两的惩戒鞭。

那是一根大约五十厘米长的皮鞭,握柄处缠绕着黑色的皮革细条,鞭身分为两,每一的末端都结着一个细小的结扣。

她握着那根惩戒鞭站起身来,在手中掂了掂分量和弹

然后她抬起手腕,鞭尾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下来,发出一声清脆而利落的空声——啪。

那两鞭尾准确无误地落在慕白左侧的肩胛骨上方的皮肤上,留下两条平行的、迅速泛红的印记。

慕白的猛地向后仰了一下,露出那道修长的喉咙,但她的身体没有任何闪躲的动作。

她保持着那个跪姿,肩膀微微绷紧又松开,像是已经在那一击到来之前就做好了接纳它的准备。

她没有发出任何惊呼或痛叫,只有一声低沉的、从喉咙处挤压出来的呼吸声,像是一种混合着疼痛和满足的叹息,在寂静的楼道中回响。

林清看着那道迅速泛红的鞭痕从皮肤处浮现出来,像一朵正在绽放的暗色花朵。

她的呼吸加了一些,手指在鞭柄上握紧了一下,然后她挥出了第二下。

这一下她没有瞄准上背部,是更低一些,落在了慕白左侧后腰的位置,鞭尾甚至轻轻扫过她翘起的部的上缘。

那两分叉的皮革带着重力加速度迅速触及,打得慕白的身体轻微晃动了一下,她的手指在身后的绳索中攥紧又松开,发出了一声被压制在喉咙处的闷哼,像是一声极力压抑却依然泄出的呻吟。

她的后背开始泛起一层薄薄的汗光,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那两条新的红痕与上一条叠在一起,像是一幅正在被一笔一笔勾勒出来的画作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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