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13）

分玩味，多了几分威严：“你今天下午的服务评估是b减，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被吊起的没有回答，只是低着，黑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的面孔。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恐惧，赤的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慕青抬起手中的鞭子，鞭尾在地上拖行了一段距离，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你不说，我就当你默认需要重新建立对标准的认知了。”她手腕一抖，那根分叉的皮鞭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啪的一声准确无误地落在被吊起左侧部的位置——那两鞭尾在皮肤上留下两条平行的红痕，清晰而整齐，像是用尺子量过一样。

被吊起的发出了一声短促的、被压抑住的闷哼，身体绷紧了一下又缓缓放松。

她的手指在绳索中攥紧又松开。

慕青没有停，第二鞭紧接着落了下来，落在右侧部对称的位置，力道和角度几乎与第一鞭一模一样。

啪——又是一个双重的、整齐的红痕印迹，在那片已经泛红的皮肤上呈现出一对几乎镜像般对称的图案。

被吊起的这次没有发出声音，只是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在空旷的地下室中回。

林澄站在楼梯的影里，一动不动。

她的目光落在那根在半空中挥舞的黑色皮鞭上，落在那些错的红色痕迹上，落在那具颤抖的、赤的身体上。

她能听到鞭子空的脆响，能听到鞭尾落在皮肤上的闷响，能听到被吊起的压抑的呼吸和偶尔泄出的闷哼。

她能闻到空气中汗水的咸味和那淡淡的铁锈气息，在灯光的炙烤下变得更加浓郁。

她的身体开始发热。

她能感觉到那种热量从她的小腹处缓缓升腾起来，沿着脊椎扩散到四肢，像是有一团温热的体在她的血管里静静流淌，逐渐渗透到她的每一寸肌肤和末梢神经。

那种感觉她并不陌生——是兴奋的信号。

她低看了自己一眼。

她的大腿内侧正在叠处泛起一层湿润的红，两条腿之间的那片布料上浮现出一小块色的湿痕，正在以眼可见的速度扩散开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道在不自觉地收缩着，一种空的、想要被填满的渴望从那个位置向全身蔓延，让她几乎想要夹紧双腿来缓解那种渴望带来的空虚感。更多彩

但她没有夹紧双腿，站在那里，让那种湿润的感觉继续在她体内蔓延，目光继续追随着慕青手中那根挥舞的皮鞭，追随着那个被吊起的身上那些不断增多的红色痕印。

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在胸腔里撞击着耳膜，与那根鞭子落下的节奏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眩晕的合奏。

慕青挥出了大约十几鞭后停下了。

她放下手臂，垂落的鞭尾轻轻触碰地面，发出细微的声响。

被吊起的已经浑身是汗，身体在微微颤抖，身上错着十几道平行的红色鞭痕，从肩膀一直延伸到部，在惨白的灯光下像一幅心绘制的图案。

她的呼吸沉重而急促，额上的汗珠顺着下滴落，在橡胶地垫上洇开一小片色的湿痕。

慕青走到她面前，伸手用拇指轻轻勾起她的下，让她抬起来。

被吊起的露出了面容——那是一张大约二十五六岁的面孔，五官端正，眼眶微微泛红，但眼睛里没有泪水，只有一种沉的、被驯服后的平静，像是一经过了长期驯化的野兽，已经学会了在疼痛中保持沉默。

慕青注视着她，声音还是那副公事公办的语气：“今天是b减所以是十五鞭，下次如果再降到b减以下，就是二十鞭，你自己记住。”

“是……”被吊起的应道，声音沙哑却平稳，像是已经习惯了这个流程。

慕青松开她的下，将那根分叉皮鞭挂回墙上的金属挂钩上，然后从袋里掏出一根糖，撕开包装纸，叼进嘴里——今天是橙色的，橘子味的。

她转过身，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地下室的角落，然后落在了站在楼梯影里的林澄身上。

她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与林澄的目光在空气中碰撞在一起，停顿了一拍，然后她嘴角缓缓勾起一。

林澄站在原地，没有躲闪，没有逃跑。

她能感觉到那团温热的、湿的渴望还在她体内流窜，她的大腿内侧的湿润感正在逐渐变得清晰，从最初的隐隐渗透变成了一片无法忽视的湿。

而她的目光却与慕青的目光缠在一起，带着一种奇异的、刚刚被唤醒的自觉。

她曾在夜的楼道里对着被绑在楼梯扶手前的慕白举起鞭子，曾听着慕白沙哑地央求“我还没爽够”，曾用那根色的假阳具和黑色的分叉皮鞭在这座庄园里划下了属于自己的些许痕迹。

那些夜晚积累下来的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