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嫩竹窥春，呈真心（3/5）

湿漉漉地看着他。

瞳孔里倒映他额角滴落的汗珠。

“完整说。”

“呜……喜欢被大师兄的大……小柒最喜欢了……最喜欢大师兄……唔齁……不是做梦……小柒好早就想被大师兄这样了……呜嗯嗯……每次看大师兄练剑都想……大师兄现在才、哈啊、才来小柒……小柒等了好久……”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在空气中扩散开来，最后变成一连串带着哭腔的胡话。

江澈加快了节奏，腰腹肌绷紧，在紧致的道里飞快进出。

她的身体被抽得不停往上顶，房在他胸被挤扁又松开，挤扁又松开。

白沫顺着大腿根往下滴，溅在栏杆下的银杏叶上，在叶片上滚动着的光斑。

“接着说。”

“噫——说、说什么……现在脑子一片空白……啊、啊、小柒从宗第一天就喜欢大师兄……呜……不要这么快……啊、看到大师兄和夏晚棠站在一起就不高兴……就想把夏晚棠的丹炉炸了……呜、大师兄以前不理小柒……好难过……一个躲在被子里偷偷哭……现在好开心……呜嗯嗯……被大师兄比什么都开心……小柒以后都乖……再也不胡闹了……”

她的嘴里断断续续地冒出各种平里绝不会说出的话，语句变得越来越短、越来越碎，最后变成一连串没有意义的音节。

声音撕扯着山风，飘向银杏树浓密的树冠。

“小柒是大师兄的炮架子——呜呜呜要到顶了要到了——私物品——好喜欢——最喜欢大师兄了——大师兄喜欢小柒吗——”

他又俯身在她后颈落了一个吻。和之前落的位置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那就是喜欢了——呜——大师兄喜欢小柒——小柒是大师兄的了——”

苏小柒整个在他怀里剧烈抽搐起来，道痉挛般绞紧，全身的肌都在那一瞬间同时收缩又同时释放。

水从两合处的缝隙里溅出来，一部分洒在冰凉的玄武岩栏杆上，一部分越过栏杆飞出去，落在下方银杏树的叶片上。

晶莹的水珠在叶片上滚动，映着午后金黄的阳光闪烁了几下，然后顺着叶脉缓缓滑落，渗叶片和树枝的缝隙里。

“嗯——嗯——嗯——小柒去了——去了去了去了——齁噢噢噢——！！”

最后一个音节拉得又长又高，尾音碎成几声嘶哑的抽泣。

书房内的屏风后面。

竹小筠听到了全部。

最后一次高来临时，苏小柒的尖叫声高亢到几乎撕裂空气，竹小筠的手指以同样的疯狂频率揉动着，已经被完全濡湿的白丝压在那个最敏感的地方。

她咬着另一只手的虎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牙齿陷进里，腰猛地弓起来，整个像一张拉满的弓，浑身筛糠般剧烈颤抖。

在苏小柒尖叫着攀上高顶点的同时，竹小筠也闷闷地“唔”了一声，把所有的声音都咬碎在手背上。

一酥麻从脊椎底部炸开，沿着每一条经脉蔓延到四肢末梢，眼前闪过一片白光，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

双腿内侧的肌痉挛了几秒之后骤然松开，整个软软地靠在屏风上。

白丝包裹的膝盖还在轻轻发抖，裙摆湿了一大片，她大大地喘气，额抵着冰凉的屏风木框，眼镜歪到了鼻尖上，眼睛里泛着一层薄薄的泪光。

高过后的余韵像退一样缓缓回落。

苏小柒趴在江澈怀里一动不动，脸埋在他肩，呼吸从急促转为绵长但断断续续，偶尔身体还会轻轻抽搐一下。

过了很久她才似乎攒足了力气，闷闷地开，声音哑得不像话：

“……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贱。主动送上门那种。”

说话的语调完全变了，很轻的、带着一点自嘲和更层次的忐忑试探。

她没抬，睫毛贴着他肩温热的皮肤，每眨一下眼就像蝴蝶振翅——轻轻的，小心翼翼的。

江澈低看她。

她没抬，睫毛贴在他肩的皮肤上蹭了一下，留下一点微凉的湿意。

“当然不会。”

“大师兄你刚才说——我是你的私物品。”

她停了停，声音更轻了，“是真的吧，随说的哄话吧。”

江澈没有说话。

他伸出一只手，把她散落在脸颊上的碎发拢到耳后，指腹顺便擦去了她眼角残留的泪痕。

动作很慢，像是在整理一件很珍贵的东西。

“……那就是真的了。”

她在她肩蹭了蹭脸，声音越来越小，但语气却渐渐恢复了那个雌小鬼特有的得寸进尺，

“那以后不许再把我一个丢下了！去哪都要带上我！落星谷那种事再有一次我就给你戴绿帽子，我说到做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