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庆典（完）（1/3）

复活节那天从清晨开始，圣殿就笼罩在一种异样的光辉里。ｍ?lｔxsfb.com.com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不是阳光——那天云层很厚，天空是铅灰色的。

是烛火，成千上万支蜡烛在圣殿的每个角落同时点燃，比平时多了好几倍，沿着中殿的列柱一直排到圣坛前，把整个大堂照得如同白昼。

火光在描金的穹顶壁画上流动，那些天使和圣徒的面容在摇曳的暗影里忽明忽暗。

空气中弥漫着过量熏香和百合花的甜腻气息，浓得让有些发晕。

森在圣更衣室里坐了整整一个时辰。

今天早晨没有来叫她，没有修长催促她穿好法衣、排好队列。

她推开更衣室的门时发现走廊空无一。

她拖着赤足穿过侧廊，经过圣池紧闭的大门，经过图书馆落满灰尘的书架，经过管风琴——那架琴在无触碰的况下正发出极低沉的嗡鸣。

她应该害怕，但她的脚步没有停。

她推开圣堂正殿厚重的橡木大门，然后她看到了。

圣坛上铺着红色的丝绒，和梦里那张猩红色的床一模一样。

烛火从四面八方围着她，熏香的烟雾在穹顶下盘绕成诡异的螺旋纹路。

群在下方——修、修士、信众，她认识的每一张面孔都在。

但没有坐在跪凳上。

他们散地站在中殿两侧，相互靠着，依偎着，有些修把枕在同伴肩上，手指慢慢拨弄彼此的念珠或发丝。

当她从他们中间走过时，他们抬起看她，对她微笑。

那不是平温和恭敬的笑容，而是某种更迷醉的、仿佛共同保守着一个无说的秘密的微笑。

修长站在圣坛左侧的台阶旁边，手里拿着一只盛满玫瑰花瓣的银盆。

她把花瓣洒在森经过的每一步台阶上，然后退后，低下，像在恭迎一位新娘。

森终于明白了什么。

这场弥撒没有圣餐礼。

她就是圣餐。

她被引领到圣坛正中央，脚下是冰凉的祭坛石，身侧是摇曳的烛火和浓得化不开的熏香。

修们围过来，用手指解开她法衣的每一个搭扣。

白色的亚麻从她肩滑落，堆在脚踝。

她赤身体地站在圣坛上，面对着整个圣殿。

没有发出声音，所有的视线都落在她身上——她的锁骨，她的房，她小腹上那道若隐若现的浅色纹路。

修们用玫瑰花瓣装饰她的身体。『发布页)ltxsba@^gmail.c^om

她们把花瓣贴在她的尖上，沿着锁骨排成珠链，在腰际洒下散瓣，再用沾过圣油的手指把花瓣粘在她小腹下方。

她浑身都在发抖，但不是因为冷。

她们在做这些事的时候全程沉默，没有说话，只有花瓣摩挲花瓣的细碎声响。

她无法挣扎——不是因为被绑住，是因为她的身体在那些陌生手指的触碰下自己起了反应。

她的尖在花瓣下挺立，把覆在上面的花瓣顶得微微翘起。

当她被带上圣坛时，整个大殿已经不是她认识的模样。

所有圣像都被蒙上了红色的绒布，那些绒布边缘绣着不属于圣殿纹章的暗金符文。

烛火全部换成血红色的蜡烛，烛泪滴在石板地上形成暗色蜡泊。

空气里不是没药和蜂蜡——是更原始的味道，是麝香、汗水、甜腻到让晕的花香，和更底层的、她再熟悉不过的硫磺气息。『发布邮箱 Ltxs??A @ GmaiL.co??』

圣坛上的十字架还在，但被翻转了方向——原本面向信众的那一侧现在对着墙，面向她的那侧是光秃秃的黑色木背。

圣坛则被铺上了暗红绒毯，她躺在上面，花瓣从身体上散落。

她看到台下是圣殿所有的——修、执事、唱诗班、信众。

他们全都穿着正式弥撒礼服，但那些礼服都已被解开——修们的法衣前襟敞着，露出房和下身的阜；男们的裤链被拉开，有些已经露出勃起的器。

他们的眼睛是迷醉的，瞳孔里没有焦点，但所有的目光都统一朝向圣坛——看着她。

然后她看到了神父。

他穿着复活节最隆重的白色法衣，长发整齐地束在脑后，双手捧着一只黄金圣杯。

他的面容依旧是那样温和、平静、不可撼动。

她坐起身，抓住他的法衣——不是请求，是揪住，是那种溺水的揪住唯一还在水面上的浮木的手势。

“padrino——不对劲——大家都被魔鬼影响了——您快驱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