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三重心经，裂痕渐深（2/2）

道说这是堕落……可你现在身体在发热……你的蜜在收缩……它在羡慕、在嫉妒……为什么她可以……而你只能看着？别怕……这不是堕落……这是……解放……你本就该这样……你生来就该学会这些……”

魔音一遍遍重复，像母亲在哄孩子，又像在耳边呢喃。苏婉儿额渗出冷汗，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掐进掌心。

“我是林轩……我是正道修士……我来这里是为了……为了……”

可每念一句，那声音就更微弱。

眼前画面却越来越清晰：那弟子喉咙被顶得鼓起，眼角含泪，却满脸陶醉；男修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大白浊而出，弟子喉滚动，全数吞下，然后抬起，嘴角挂着白丝线，眼神迷离而满足。

那一刻，苏婉儿感觉子宫处猛地一抽，一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亵裤。

她低，看到裙摆上晕开一小片水痕。

“……呜……”

羞耻感如水淹没。

她猛地抱住双膝，把脸埋进去，身体微微发抖。

红菱察觉到她的异样，凑近低笑：“第一次看双修预备课就这样？放心，习惯就好。等你自己上场，会更舒服。”

苏婉儿摇，声音发颤：“我……我不想……”

“不想？”红菱挑眉，“可你的身体好像很想哦。”

苏婉儿无言以对。

课程继续。

第二换了姿势：弟子躺在榻上，双腿大张，男修跪在她腿间，用手指拨开花瓣，轻轻揉捏蒂，然后两指并拢，缓缓。

弟子发出娇吟：“哈啊……好粗……再一点……”

男修手指抽送，带出晶莹水声。

很快，弟子腰肢弓起，高来临，一出，溅在男修手上。

苏婉儿看得呼吸急促。

她试图运转清心诀，可魔气已顺着经脉上行，钻识海，像无数细小的触手，轻柔地按摩着她残存的正道意志。

心经魔音再次响起，这次更慢、更黏：

“看……她高了……多美啊……你也可以的……不用抗拒……让手指进来……让舌进来……让……更粗的东西进来……你会发现……那才是完整的自己……正道的清心……不过是害怕快乐的借……快乐……不是罪……快乐……是道……”

“不……不是……”

苏婉儿在心中拼命否定，可声音越来越小。

课程结束时，她已满身香汗，腿间湿得一塌糊涂。

红菱扶她起来，戏谑道：“小师妹，回去好好修炼第三重吧。长老说，你天赋好，说不定很快就能参与真正的双修采补任务。”

苏婉儿低着，一路跌跌撞撞回到自己的小室。

关上门，她背靠门板滑坐下来。

玉简握在手中，温热得像有生命。

她盯着它看了很久，终于颤抖着贴上额。

第三重心经内容缓缓流。

经文不再是狂风雨，而是细雨绵绵，却无孔不：

“欲火炼神，焚烧虚伪。让火焰从尖开始……从蜜开始……从神魂最处开始……你不必立刻臣服……你可以慢慢来……一步一步……感受它……接受它……直到有一天，你会发现……抗拒已经没有意义……因为你……早已是它的一部分……”

苏婉儿闭上眼。

她没有立刻运转心经。

只是静静坐着，任由魔气在体内缓缓流转。

这一刻，她第一次没有立刻默念清心诀。

她只是……累了。

窗外，血色残阳如血。

欲樱苑的夜，又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