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潜移默化（3/4）

他的茎半硬着，随着明月的动作轻轻晃动。

“舒服吗？”明月问。

“唔……”他用含糊的声音回答，不敢睁开眼睛看自己此刻的样子。

但身体的反应是不会骗的。

他的茎越来越硬，顶端开始渗出透明的体。

当明月调整角度，更加用力地撞击那个点时，他发出一声接近哭泣的呻吟，然后整个猛地弹起，出一白浊的体，落在自己的小腹上。

那是他体验过的最强烈的高之一。

事后，他躺在床上，大喘着粗气，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明月躺在他身边，用手指蘸了一点他腹部的，放进嘴里尝了尝：“真好吃。”

小王脸红得快要滴血，但他的身体却诚实地蜷缩进她的怀里，寻求更多的温存。

那天晚上，他想：也许做也不错。

从那天以后，事的进展越来越快。

每天早上醒来，小王的第一件事已经不再是刷牙洗脸，而是坐到梳妆台前，让明月帮他化妆。

从底妆到眼影，从睫毛到唇彩，每一个步骤都细到位。

他学会了用不同颜色的眼影搭配不同颜色的衣服，学会了根据自己的脸型修眉，学会了用高光和影修饰自己的廓。

他出门的次数越来越少……反正出门也没什么事做，而且穿着一身装出门，他还没有那个勇气。

但待在家里的时候，他已经习惯了一整天穿着裙子和丝袜，脚上踩着细跟拖鞋，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他开始在意自己的体态……走路的时候会下意识地收紧核心，让步伐更加轻盈优雅。

坐着的时候会并拢双腿，微微倾斜，像一个淑。

说话的时候会放软语调，加上一些轻柔的语气词。

他不知道这些改变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

他只是觉得……这样更好。

更舒服。

更像……被的样子。

有一次，他在浴室里洗澡时，偶然瞥见了镜子里自己的身体。

那是一具纤细的、几乎没有什么肌的身体。

皮肤因为长期不见阳光而白得近乎透明，锁骨明显，肋骨隐约可见。

小腹平坦，大腿修长。

他以前嫌自己太瘦，没有男子气概。

但现在，他看着镜子里那具身体，心里冒出一个念……

如果胸部再丰满一些，就更完美了。

他被自己这个念吓了一跳，赶紧把目光移开，匆匆洗完澡走出了浴室。

但那个念，像一颗种子一样，已经在心里扎下了根。

就这样过了一周左右。

那天晚上，明月出门去“采购”了她每隔几天就会出门一次，说是要去超市买新鲜食材。

小王起初要陪她去，但她说“你在家休息就好，我一个能行”。

小王也就没多想。

明月走后，空的房子里只剩下他一个。

窗外是城市的夜景，灯火辉煌，但安静得像一座死城。

街道上几乎看不到行，偶尔有一两辆无驾驶的汽车驶过，发出低沉的电机动静。

小王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切换着电视节目。

所有的频道都在播放一些无聊的娱乐节目或者是无休止的新闻播报。

他关掉电视，屋子里恢复了寂静。

太安静了。

他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一个待过了。

自从有了明月，他几乎每时每刻都和她在一起。

现在她不在，他竟然不知道该做什么。

他站起来，在房间里踱了几步，目光扫过客厅、厨房、卧室。

最后落在衣柜上。

他拉开衣柜门，看着里面挂得整整齐齐的装……

淡色的雪纺连衣裙、米白色的蕾丝睡裙、紫色的吊带短裙、黑色的丝质衬衫……

还有下面抽屉里叠放整齐的丝袜、内衣、各种配饰。

他伸手抚摸那件淡色的裙子，指尖传来柔滑的触感。

他没有多想，脱下自己身上的家居服，换上那件裙子。

然后是丝袜……他坐在床边，仔细地套上那双色丝袜，用手指抚平每一处褶皱。

然后是假发、塞了两团软布的胸罩、耳环、项链。

他站在镜子前，审视着自己。

镜子里的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本的样子了。

那是一个妆容致、穿着优雅的，带着一丝慵懒和妩媚。

他的心开始狂跳。

他走进卧室，拿起明月的香水，在自己手腕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