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雨夜狩猎：被迫屈服的猎物（4/8）

重霉味和体味的薄褥子，手指在床垫边缘的缝隙里用力抠挖。

黑皮则扑向靠墙那张堆满杂物的廉价电脑桌。

他双手抓住抽屉边缘，猛地向外一拽！

“哗啦——！”

整个抽屉连同里面的内容物——散的文件、几张划痕累累的盗版光碟、缠绕成团的数据线、几个揉瘪的避孕套铝箔包装、甚至还有半包开了封的壮阳药——天散花般泼洒在地上！

他抱起那台积满油污灰尘的旧电脑主机箱，五指如钢钳般扣住机箱盖边缘，肌贲张，“嘎嘣”一声脆响，硬生生将侧盖板掰开！

手指在布满灰尘的主板、硬盘和数据线之间快速而准地翻检。

王鹰踱步到沙发前。

刘强像一摊被捣烂的泥瘫在那里，身体间歇地抽搐，圆脸因剧痛和极致的恐惧而扭曲变形，鼻涕眼泪混着血污糊了满脸，细小的三角眼里只剩下濒死的绝望和毒蛇般刻骨的怨毒。

王鹰蹲下身，帽檐下的影更了，两道目光如同淬了冰的锥子，死死钉进刘强浑浊的眼球处。

“你，”王鹰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钢钉被锤子狠狠敲进对方的骨髓，“惹了不该惹的。他不想脏手，让我问问你…”他故意停顿，冰冷的目光扫过刘强塌陷变形的左脸和还在痉挛的腹部，“…是不是忘了自己贱命几斤几两？骨太硬，想让帮你松松？”

刘强的瞳孔在听到“不想脏手”四个字时骤然缩成了针尖！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像旧的风箱在漏风。

下午！

泽欢的办公室！

落地窗！

任念那被自己按在冰冷玻璃上时绝望的眼神！

还有泽欢…泽欢当时就坐在那张巨大的老板椅里！

隔着几步的距离，脸上没表，可那眼神…事后那冰冷的眼神…他以为没事！

他还他妈手贱发了短信威胁那贱货晚上继续！

是泽欢！

是泽欢派来了！

真他妈的来了！

一比腹部的剧痛更刺骨的冰寒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像一条毒蛇从尾椎骨猛地窜上天灵盖！

他拼命地、幅度微小地摇着，油腻的额上黄豆大的汗珠滚下来，混合着血污，嘴里发出含糊不清、带着哭腔的呜咽求饶。

“手…手机…”王鹰的声音更冷了，像冻透的石砸在地上。

刘强筛糠一样抖着，右手哆嗦得如同帕金森患者，艰难地、颤巍巍地指向自己鼓囊囊的右边裤兜。

王鹰戴着超薄胶手套的手伸进去，掏出一个屏幕裂得像蜘蛛网、沾满油腻指纹和不明污渍的廉价智能手机。

“密码。”王鹰将那碎裂的屏幕几乎怼到刘强充血的眼前。

刘强嘴唇剧烈哆嗦着，报出一串数字。

王鹰解锁，手指在布满裂痕的屏幕上飞快滑动。

相册、视频、社软件缓存文件……眼神锐利得像手术台上无影灯下的解剖刀。

突然，他滑动的手指停住了。

屏幕上是一个视频缩略图——背景是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模糊的城市天际线。

画面中心，一个穿着米白色套裙的被一只粗壮肮脏的手臂死死按在冰冷的玻璃上！

裙摆被粗地掀到腰际，黑色的蕾丝内裤被褪到腿弯，雪白浑圆的两瓣在巨大的压力下挤压变形，中间那道色的缝和下方湿淋淋、被迫微微张开的红色缝在玻璃上压出无比清晰的、靡的廓！

几缕晶莹粘稠的汁正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

拍摄角度极其下流，镜甚至特意拉近，聚焦在那两片被挤压得微微外翻、湿漉漉的红色唇上！

背景里，隐约可见一张宽大老板椅的一角。

拍摄者粗重兴奋的喘息和下流不堪的污言秽语清晰刺耳：“…泽总这骚货老婆的真他妈紧…水儿真多…老子死你…叫啊…让你老公听听…”

王鹰的呼吸在帽檐的影里猛地一窒！

一滚烫的血瞬间冲上顶，又在下一秒被强行压成刺骨的冰寒！

任念！

是任念！

泽欢的老婆！

他终于明白了！

明白泽欢那反常的怒，明白那不愿启齿的原因！

刘强这个杂碎！

竟然敢…敢这样对任念！

还是在泽欢的办公室里！

一狂的杀意如同岩浆般在他胸腔里沸腾，几乎要冲理智的堤坝！

他强迫自己手指继续滑动。

更多的照片和视频跳了出来：

昏暗的茶水间，一个沾满粘的、紫红色狰狞的茎，正疯狂地在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