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阴影下的欲望(7/8)

壮的腰身,脚趾因为强烈的刺激而蜷缩。

灵魂的抽离感在身体一波强过一波的冲击下变得模糊,生理的快感如同狡猾的藤蔓,开始缠绕她的意识。

空虚的甬道被一次次有力地填满、摩擦,内壁的软紧紧吸附着侵的硬热,奇异的酥麻感从合处迅速扩散至四肢百骸。

她扭动着腰肢,无意识地迎合着他的,试图寻找那能淹没一切痛苦的顶峰。

泽欢感受到她身体的迎合和甬道内急剧的收缩绞紧,这无疑是最好的催剂。

他低吼一声,动作更加狂野粗,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将她贯穿的力道,结实的肌绷紧,汗水从他贲张的背肌上滑落。

粗重的喘息和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混合着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并非哭泣,而是生理难以控制的音调变化)。

他贪婪地攫取着她身体的每一分反应,享受着这具美丽躯体的完全臣服和包裹。

终于,在一次最最重的贯穿之后,泽欢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喉咙处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他死死抵住她的身体处,滚烫的浓有力地而出,一冲刷着她敏感脆弱的花心处。

强烈的感和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如同最后一根稻,也终于将任念推向了崩溃的边缘。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甬道疯狂地收缩绞紧,死死咬住那释放的源,一温热的暖流从身体最处涌出,浸湿了两紧密相连的下体。

她仰起,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呜咽的叹息,身体彻底瘫软下来。

过后,沉重的喘息渐渐归于平稳。

泽欢满足地喟叹一声,沉重的身体依旧压在她身上,带着汗水和欲的气息。

他侧亲吻着她汗湿的鬓角,手臂占有地环住她赤的腰肢,掌心贴着她细腻微凉的皮肤,很快便陷沉的睡眠,鼾声再次响起。

当泽欢沉重的呼吸终于归于平稳,陷沉睡后,任念在浓稠的黑暗中睁开了双眼。

窗外的月光透过轻薄的纱帘,在地板上投下模糊摇曳的光斑。

身体残留着激过后的粘腻汗湿、酸软疲惫,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巨大空感,仿佛灵魂被抽离后留下的废墟。

泽欢满足的鼾声在她耳边规律地响起,他强健的手臂还占有地、沉沉地环在她赤的腰肢上,掌心紧贴着她细腻的皮肤,带着不容挣脱的意味。

她一动不动地躺着,像一尊被使用过后丢弃的、没有生命的美丽雕像。

身体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但白天画廊里陆屿那双带着穿透力的、仿佛能察一切秘密的琥珀色眼睛,他话语里若有似无的、像毒蛇般危险的暗示,此刻像无数冰冷的针,一遍遍刺穿着她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

而刘强那张三角眼、带着邪笑容的油腻脸庞,则如同最狰狞恐怖的梦魇,在无边的黑暗中无限放大、扭曲。

他那双仿佛永远带着黏腻汗湿感、意图不轨的手,似乎正从床脚的影里伸出来,贪婪地抓向她赤的、还残留着丈夫气息的身体。

那种令作呕的触感记忆,如同带着倒刺的毒藤,死死缠绕着她的感官,让她皮肤泛起一阵阵恶寒。

周一。

这个词语在她脑中冰冷地轰鸣,像催命的鼓点,一下下敲打在她紧绷到极限的神经上。

刘强会用什么方式等着她?

是茶水间那个狭小封闭、叫天天不应的地方?

是只有他们两乘坐的电梯?

还是直接堵在她办公室门

他会因为上次的未遂而更加肆无忌惮、变本加厉吗?

她甚至能无比清晰地想象出他凑近时那作呕的、劣质烟混合着汗臭的恶心气息,和他贴在耳边、带着热气与湿意的、下流不堪的污言秽语。

那双三角眼里闪烁的邪光芒,如同毒蛇的信子。

冰冷刺骨的恐惧从脚底瞬间窜遍全身,让她在丈夫温暖的怀抱里如坠冰窟,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剧烈的寒颤。

环在她腰上的手臂似乎感觉到了这微小的震动,泽欢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收紧了手臂,将她更紧地、几乎要嵌进自己身体般搂向温热的胸膛。

这充满占有欲的保护姿态,此刻却像一道无形的、冰冷的枷锁,死死勒住了她的喉咙和心脏,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濒临窒息。

她不能让他知道。

这个念像冰冷的钢铁般坚硬、锐利,她的脑海。

他眼中的妻子,是优雅完美的艺术品,是温顺可的伴侣,是只属于他一个的禁脔。

他享受着这平静温馨、光鲜亮丽的表象,就像今天这顿完美的烛光晚餐和刚才酣畅淋漓的

如果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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