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绿帽雇主的周日(9/18)

脖颈,没有一丝多余的肌肤露。

西装外套的垫肩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单薄却挺直的肩线,收腰设计强调出不盈一握的腰肢,窄裙长度及膝,包裹着线条笔直修长的双腿,脚上一双尖哑光黑色高跟鞋,鞋跟细得像能轻易刺穿心。

她的脸很小,皮肤是一种常年不见阳光的冷白色,在顶冷白灯光的照下,几乎有种透明的质感。

五官拆开看并不算出众,组合在一起却有种奇特的、极具穿透力的冷感。

细长的眉毛颜色很淡,像远山含黛,眉尾微微上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眼睛是内双,眼型狭长,眼尾略微上扬,瞳仁是极的墨黑色,此刻正从电脑屏幕上方抬起,平静无波地看向门的泽欢。

那眼神里没有任何绪,既无好奇也无戒备,像两不见底的古井,又像密仪器上的扫描探,冰冷地收集着闯者的所有信息——从他价值不菲的腕表,到熨帖西裤包裹下笔直的长腿,再到他脸上那来不及完全收敛的、带着失望的错愕表

鼻梁高挺,鼻尖小巧而微翘,薄薄的嘴唇紧抿着,唇色很淡,几乎与苍白的脸色融为一体。

没有化妆,整张脸素净得近乎寡淡,唯有那墨黑的瞳孔和紧抿的唇线,透着一不容置疑的锐利和疏离。

及肩的黑发梳得一丝不苟,在脑后低低地绾成一个光滑紧实的发髻,没有一丝碎发垂落,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和线条清晰的耳朵廓。

整个像一把藏在鞘中的利刃,锋芒内敛,却无端地散发着一种生勿近的冰冷气场。

“有事?”她的声音响起,不高不低,音质清冷,如同玉石相击,没有任何起伏,直接得近乎生硬。

目光在泽欢无名指上那枚闪着内敛光泽的铂金婚戒上停留了半秒。

泽欢迅速调整好表,那份属于士的儒雅从容重新回到脸上,恰到好处地掩饰了眼底的失望和更层次的算计。

他走上前,隔着宽大的办公桌,递出自己的名片,脸上带着得体的、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焦虑的苦笑:“您好。请问,沈瑶士在吗?”他瞥了一眼办公桌一角竖着的同样简洁的黑色名牌——“沈瑶”。

“我就是。”沈瑶的目光扫过名片上“泽欢”的名字和衔,墨黑的瞳孔处没有任何波澜。她没有伸手去接,只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桌面。

泽欢将名片轻轻放在冰冷的黑色桌面上。

他拉开桌前的椅子坐下,身体微微前倾,双手叉放在桌面上,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沈小姐,冒昧打扰。我…遇到一个非常私密且令困扰的问题,需要寻求专业的帮助。”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被刻意压制的疲惫和焦虑。

沈瑶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像沉静的潭,等待着。

泽欢吸一气,仿佛在鼓起勇气:“是关于我的妻子,任念。过去一个月,她的行为…发生了显着的变化。让我感到陌生,甚至…不安。”

“具体哪些变化?”沈瑶的声音平稳、清晰,没有任何绪起伏,像在询问一个标准流程。

“首先是时间。”泽欢语速加快了一些,带着回忆的困惑,“她的‘工作’突然变得异常繁忙。每周至少有三天,声称要加班到夜,甚至通宵。周末也常常有‘紧急会议’或‘客户应酬’。”

“她的职业是?”沈瑶问。

“她是‘寰宇资本’的投资总监。工作压力确实大,但以前从未如此频繁地占用所有私时间。”泽欢回答得很快,显得很坦诚,“我试着理解,甚至提出去接她,或者给她送宵夜。但她总是拒绝,理由含糊,要么说会议没结束,要么说已经离开公司了。”

“你核实过吗?”沈瑶的问题直截了当。

泽欢脸上浮现出苦涩:“尝试过。比如上周三,她说在‘云顶会所’和客户晚餐。我九点左右打电话过去,前台说没有她的预订记录。再打她手机,关机了。直到凌晨一点多她才回来,解释说手机没电了,晚餐地点临时改到了另一家私会所,名字都记不清了。”他双手微微收紧,“类似的况,发生过不止一次。程表上的地点,与实际对不上。”

沈瑶的目光似乎在他紧握的手上停留了一瞬,又回到他脸上:“还有其他异常?”

“沟通方式。”泽欢立刻接上,语气带着无奈和一丝受伤,“我们之间的流变得极其…简。几乎只围绕家务和孩子。她回避任何谈,眼神接触都很少。感觉…我们更像住在同一屋檐下的陌生。”

“她有表现出对婚姻不满的迹象吗?比如争吵、抱怨?”沈瑶追问细节。

“没有!”泽欢立刻否认,声音带着一丝急切,“这正是最让我困惑的地方!没有争吵,没有抱怨,就是…一种冰冷的抽离。仿佛我在她生活中突然变得无关紧要。”他顿了顿,似乎在压抑绪,“然后,我发现了那个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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