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幽影缠绕的周一（3/10）

地面的声音，准得如同秒针。

走出总经理办公室，穿过开放办公区。

无数道目光或明或暗地投在沈瑶身上。

男眼中是惊艳与强烈的征服欲：这冷冰冰的娘们，起来是什么滋味？

撕开那身硬邦邦的西装，捏着那细腰，把她得叫出声来一定很带劲！

眼中则多是审视、比较和隐隐的敌意，尤其是林薇薇和苏曼卿。

林薇薇撇撇嘴，低声对旁边工位的同事说：“装什么装？一副死脸，胸还没我的大。”她故意挺了挺自己低领下晃的球。

苏曼卿则扭着被豹纹裙绷得滚圆的肥，端着咖啡杯凑近几步，浓郁的劣质香水味扑面而来：“哟，新来的沈专员？真年轻啊！认识一下，我是前台主管苏曼卿。”她刻意又挺了挺胸，v领下的沟得能夹住一支笔，白花花的晃眼。

沈瑶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墨黑的瞳孔像冰冷的探针，准地扫过苏曼卿那张过度雕琢、试图掩盖岁月痕迹却更显风尘的脸，在那片晃眼的皮上停留不足半秒。

“苏主管，”她开，声线毫无波澜，“财务部赵会计刚才在找上周市场部的报销单据，似乎很急。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语调平直地叙述事实，却带着无形的驱赶。

苏曼卿脸上的笑容僵住，被对方那毫无类温度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仿佛自己心展示的“资本”在对方眼里只是一堆毫无价值的。

她讪讪地“哦”了一声，扭着肥硕的，踩着过高的鱼嘴高跟鞋，一步三摇地走了，豹纹裙包裹的巨大夸张地左右摆动。

苏芮将沈瑶带到靠窗的独立隔间，空间不大但视野开阔。

“这是你的工位。内线电话分机号是608，公司wifi密码贴在显示器侧面。门禁卡和系统账号密码稍后it会送过来。洗手间在走廊尽左转，茶水间在右转。”她语速平稳，代清晰，“任总监在办公室，需要现在带你去见她吗？”

“稍等。”沈瑶放下手提箱，动作利落地打开，里面是轻薄如纸的加密笔记本电脑、几份装订好的资料和一个伪装成普通保温杯的仪器。

她启动电脑，指尖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屏幕幽光映着她苍白的脸。

“我需要先接公司内网，同步基础数据。”

苏芮点点：“好的。接后，你的邮箱会收到公司通讯录和基本规章。有事可以随时按608呼叫我。”她转身离开，黑色一步裙包裹的部线条随着准的步伐轻微摆动。

沈瑶墨黑的瞳孔盯着屏幕上快速滚动的数据流。

一个隐藏程序悄然运行，开始扫描并尝试接公司核心数据库，同时，她放在“保温杯”底座的一个微型信号中继器指示灯微微闪烁了一下。

她的目光，透过隔间的磨砂玻璃隔断，准地投向不远处那扇紧闭的总监办公室木门。

总监办公室 ，开放办公区内。

茶水间弥漫着廉价的香水味、速溶咖啡的甜腻和微波炉加热饭菜的混杂气息。

声嘈杂。

苏曼卿正往自己那杯加了双份的咖啡里扔进第三块方糖。

她今天穿了件极其紧身的亮黄色波点裹身裙，v领一路开叉到肚脐上方，两团沉甸甸、白花花的硕大子毫无束缚地在领间晃，随着她搅动咖啡的动作，褐色的晕边缘都清晰可见地露出来，在顶灯光下刺眼夺目。

新职的业务专员沈瑶站在茶水间巨大的落地窗前低声打电话。

她穿着一身剪裁同样锋利的藏蓝色修身西装套裙，窄腰盈盈一握，同色及膝铅笔裙包裹着挺翘的部，裙摆下露出一双线条笔直、穿着哑光黑色丝袜的小腿，脚下是哑光黑色尖高跟鞋，气质冷冽专业。

“啧，业务部那个小陈琳芳，又出洋相了。”苏曼卿用她那镶满廉价水钻的长指甲戳着手机屏幕，声音拔高，带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刚才在走廊上，差点摔个大马趴，脸都吓白了，估计又差点尿……”她故意没说完，把手机屏幕转向沈瑶的方向晃了晃。

屏幕上是一张偷拍的照片：穿着学生气白色娃娃衫和浅蓝色百褶裙的陈琳芳，脸色惨白地扶着走廊墙壁，纤细的双腿紧紧夹在一起，微微颤抖着，膝盖内侧的丝袜布料上，有一小块不明显的色湿痕正在缓慢洇开，脚下光滑的大理石地砖上，赫然也有几点可疑的水渍。

她的男友郭磊站在旁边，脸上带着一种古怪的、混合着兴奋与不耐烦的表，一只手看似搀扶，另一只手却隐晦地按在陈琳芳微微隆起的小腹下方。

站在窗边的沈瑶墨黑的瞳孔几不可察地转动了一下，视线掠过玻璃反光中苏曼卿那对几乎要出领的沉甸甸球，眼中没有任何绪，只有一片漠然的评估。

她对着话筒快速轻声低语：“…目标a绪波动，行为异常。走廊事件已记录。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