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警探疑云（4/6）

倾，目光如炬，“你在车上，与那位柳清璃士独处时，有没有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或者，你有没有察觉到她有任何异常之处？”

杨国栋心里猛地一紧，背上瞬间渗出冷汗。

他强作镇定，脸上挤出痛苦和困惑的表：“特别的事？没有啊……她就是开车，偶尔说几句话，抱怨一下天气和她老公……没什么异常啊。警察同志，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他反将一军，试图表现得很无辜。

陈远盯着他看了几秒，那双仿佛能悉心的眼睛让杨国栋几乎要崩溃。最终，陈远缓缓靠回椅背。

“我们只是需要了解所有细节。”陈远站起身，“杨先生，你提供的线索很重要，我们会沿着这条线继续调查。你好好休息，如果想起任何新的细节，比如那辆灰色轿车的车牌号，或者那三个的更多特征，随时联系警方。”

小李收起了录音笔和笔记本。

杨国栋松了一气，连忙点：“好，好……我一定配合。”

陈远和小李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了病房。

走到医院走廊上，小李忍不住开：“儿，你觉得他说的有几分真？”

陈远点燃一支烟，吸了一，烟雾在消毒水气味的空气中缭绕。

“三分真，七分假。”他淡淡道，“他隐瞒了关键部分。一个男，雨夜带着一个年轻孩去偏僻地方，车坏了又遇到一个‘时髦’的嫂子，独处一车……他会没有任何想法？他只是没料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医院走廊上，消毒水的气味顽固地弥漫着，与陈远指尖香烟的微弱烟气混合，形成一种令清醒的压抑。

小李看着陈远紧锁的眉，忍不住再次开：“儿，那三个的身份太可疑了，名字‘小静’、‘柳清璃’、‘阿坤’，听着就像随编的假名。找不到他们，这案子就彻底断线了。”

陈远吸一烟，缓缓吐出灰白的烟雾。

“枯河埠那边，还是要查。发个协查通报，看看近期有没有符合‘小静’描述的、十八九岁、可能失踪或临时居住的年轻报案，虽然希望渺茫，像大海捞针。”他顿了顿，目光投向走廊尽窗外灰蒙蒙的天空，“那辆灰色轿车，是另一个突。扩大沿途所有可能拍到它的监控排查范围，特别是沿河路中段到枯河埠，再到荒塔坪那片区域。哪怕只是一个模糊的车影，一个不完整的车牌号，也要给我挖出来。重点还是杨国栋本，他的社会关系，近期的生意往来，甚至是他那些见不得光的癖好。我总觉得，这不像是一场随机发生的意外。对方目标明确，步骤清晰，每一个环节都掐得那么准，就像是专门为他设下的一个局。”

“可他一咬定自己就是好心帮忙……”小李语气带着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倾向，毕竟杨国栋表面上是成功的企业家。

“那是因为他不敢说出真相！”陈远打断他，眼神锐利如刀，剜掉了那层伪善的表皮，“他真正的意图，绝对比他描述的肮脏百倍。一个中年男，雨夜开车载着一个几乎衣不蔽体的年轻孩去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车坏了，又冒出来一个风万种、穿着露的‘嫂子’……你信他只是单纯助为乐？他肚子里那点龌龊心思，就差写在脸上了！算计他的，显然是摸透了他这个好色的弱点，准地投放了诱饵。这就是一场黑吃黑、狗咬狗的戏码，只不过，对方更狠，代价是杨国栋的半条命，以及一个让他打落牙齿和血，却不敢声张的局。”

病房内，杨国栋听着门外脚步声彻底消失，紧绷的神经才像骤然断裂的橡皮筋，猛地松弛下来。

随之而来的是排山倒海的疲惫和无处不在的剧痛。

他闭上眼，柳清璃那成熟妖娆的身影便不受控制地占据脑海——v领下呼之欲出的雪白球，紧身皮裙包裹的浑圆瓣，还有那双裹在透明丝袜里、笔直修长的腿，以及她身上那混合着冷冽与暖甜、让意迷的香气。

他仿佛还能感觉到自己手掌覆在她丝袜大腿上那滑腻的触感，以及指尖企图探更处时，她那欲拒还迎的颤抖。

然而，这些旖旎的画面最终都被那两道刺眼夺命的车灯和冰冷的撞击感碾碎，取而代之的是柳清璃最后看他时，那毫无温度、如同看待一件废弃物的眼神。

恐惧和蚀骨的后悔像毒蛇啃噬着他的心脏，但他死死咬住牙关。

不能说，绝对不能说出去。

一旦承认自己对那个“小静”心怀不轨，对那个“柳清璃”动手动脚，他经营多年的形象、事业、家庭，全都完了！

他甚至怀疑，那些躲在暗处的，是不是正等着他开，好给他更致命的打击？

他现在只能祈祷，警察永远找不到那三个幽灵一样的，让这场噩梦随着时间慢慢腐烂，埋藏。

市公安局刑侦支队办公室。

回到局里，陈远立刻召集了几名参与此案的队员开案分析会。烟雾缭